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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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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詠梅失蹤前沒有任何的跡象,她高高興興地拖著行李去火車站。學校的保安對劉詠梅並沒有印象,因為那兩天出出進進的學生實在是太多,他不會每個人都留意。

  從學校到火車站有將近十站地的距離,而且距離學校最近的公交車站點足有五百多米,她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行李,打計程車去火車站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馬力調查了所有的計程車公司,可當時卻一無所獲。火車站人員流動性比較大,對於一個拖著行李的普通女學生,誰都不會多留意,況且已經過去七天的時間。

  馬力受處分被調走,李詠梅失蹤的案子交給了其他人。經過一番調查也是無果,案子就這樣被擱置到現在。

  孟瑤失蹤有逃婚的性質,林秀之失蹤是因為和家人鬧矛盾,只有李詠梅的失蹤無跡可尋。隨著DNA比對結果出爐,可以確定李詠梅已經死亡,而且被做成了——臘肉,還做壞了。

  舒展帶著暫存地證據去找局長,提出要重啟五年前地殺人食肉案。

  王局在這個位置上做了足足十五年,他清楚地知道五年前案子地詳細情況,更清楚這件案子為何被當成絕密檔案封存起來。聽見舒展要重啟案子,他眉頭緊鎖。

  “小展啊,你能確定現在的案子和五年前有關係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須要慎重。如果重啟案件,勢必會讓五年前案子地詳細情況公之於眾,到時候引起市民地恐慌,對咱們公安部門地形象造成影響。而且那個皮特是外國籍,還涉及到對外事務,情況比較複雜。”

  “那些都不在我考慮範圍內。”舒展地語氣很衝,“就目前掌握地證據來看,五年前地案子必須重啟!至於其他.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應該在局長您煩惱地範圍內。”

  王局的額頭皺出個大疙瘩,他沉思了良久,反覆翻看那些證據。

  “小展啊,你知道我簽字容易,但是簽完之後就要為這個簽字負責任。這件事可大可小,我需要向上級領導匯報一下,你等我訊息。”搞行政的人考慮地往往不是工作本身,舒展能理解卻並不贊同。

  要不是重啟絕密檔案需要局長簽字,她才不來這裡廢話。

  好吧,等訊息不妨礙繼續調查。反正這個字不籤,舒展就不會讓王局消停,簽字是早晚的事情。

  王局更清楚舒展的性子,他只不過是想要出了事之後免責。他去市裡跟有關領導匯報情況,自然是往重啟案子上說。經過市裡有關領導商討,他們做出有案必查,一查到底的指示。

  不管是哪國人,只要在中國的土地上就該遵守中國的法律!

  有了王局的簽字,那個被塵封了五年的檔案終於拿了出來。當它在刑警隊眾人手中傳閱的時候,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我靠!還真有本土版食人魔。”毛峰忍不住爆粗口。

  田甜看的是渾身發冷,五年前她還沒到刑警隊,自然是對這個案子絲毫不知情。

  隊裡唯一參與過的就是裕豐,那時候他已經在隊裡了。

  “裕豐,你先說說。”透過裕豐,可以瞭解很多案宗裡沒有的情況,或許對她們明確查案方向提供幫助。

  大夥的眼睛全都看著裕豐,他面色凝重眉頭微蹙。

  “五年前,市裡接連發生年輕女子失蹤的案件。剛開始,案子是歸各個分局自己調查。後來,隨著失蹤女性越來越多,引起了當時羅隊長的注意。他覺得有些失蹤女性有共同的特徵,懷疑是一起團伙販賣誘騙少女團伙在犯罪,就把所有的失蹤案全都整理起來。

  再後來,有人往局裡打報警電話卻不言語,很快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們的接警員打回去,對方卻關機。這件小事並沒有引起誰的注意,可幾天後,這個號碼再次打過來報警電話,情形跟上次一模一樣。接連兩次,引起了接警員的注意,她向上級做了匯報。

  因為那一陣失蹤案接連發生,羅隊長對這個線索非常在意。我們分析,有沒有可能是有人被控制,趁著罪犯不注意撥打報警電話。她害怕被發現,打完之後就麻熘地關機,這是她往出發出的求助訊號!

  羅隊長馬上查了那個號碼,證實是最近失蹤的一個名叫胡明明的手機號碼。他又聯絡技術部門,對那個號碼進行了定位,只要她再次開機,我們就能定位到她的確切位置。

  我們等了一個星期左右,那個號碼果然再次打過來。很快,我們透過定位鎖定了地點,在城郊的一棟別墅。

  羅隊長組織隊員趕了過去,沒想到對方藏有槍支。我們的一個隊員.浩仔,被擊中大腿造成殘疾,命好懸沒丟了。羅隊長打電話緊急請求支援,上級派來了特警把別墅包圍。皮特可能是感覺沒有活命的機會,他選擇開槍自殺。

  我們進去搜查的時候發現了地下室,羅隊長是第一個進去。他進去後狂躁地喊叫起來,還聲嘶力竭地讓大夥原地待命。

  我聽見他在裡面打電話,提到零星地‘人肉’,‘地獄’之類的詞。

  再後來,羅隊長從地下室出來,讓我們封鎖現場等待上級領導的通知。

  很快,王局和一位市裡領導來了。他們讓羅隊和幾個特警留下,讓我們全都撤到別墅外面封鎖現場。

  特警從別墅裡抬出幾個裝屍袋,裝上車拉走。之後是皮特的屍體被抬出來,隨後才是法證科的同事進去取證。

  案子就這樣破了,殺人犯皮特自殺身亡。至於地下室裡有什麼,隊裡除了羅隊長誰都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件案子完事,羅隊長有一段時間睡不好覺,眼睛總是通紅。

  不久,新聞在一個不起眼的時段對這個案子報道,只有寥寥兩句話。外籍男子綁架殺害多名中國少女,警方抓捕時,他開槍自殺。

  以上就是我知道的所有情況。”

  當年這個案子有諸多可疑之處,裕豐心中有很多問號。但是作為一名刑警,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上級領導不需要他知道的事情他不應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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