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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獨一無二的你(2)
秦默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輕輕按住她的肩膀,眉眼間劃過一抹心疼,“你還病著,不要亂動。”說著,伸手將她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就勢在她身側坐了下來。
因為生著病,公儀音只穿了件素色的家常廣袖衫,長長墨髮未束,閒閒散開在身後,旖旎如瀑。隨著她方才那麼一動,有一綹柔順的發輕輕落在肩頭,烏黑的發襯著她的臉色,愈發顯得有些蒼白透明起來。
秦默憐惜地將她的發撥至耳後,握了握她露在外面的小手,心疼道,“昨兒還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
公儀音蒼白地笑笑,眼眸一汪水色,“可能是昨晚吹了風著涼了。”
秦默伸手端過高几上的薑湯,舀了一杓輕吹一口氣,遞到公儀音嘴邊,“來,把這個先喝了。”
公儀音看著冒著騰騰熱氣的薑湯,小孩子氣般別過臉道,“不喝,太燙了。”
秦默倒也不惱,輕笑一聲,將杓子送入嘴邊喝了一口,溫聲道,“乖,不燙了,聽話,涼了就沒效果了。”
秦默向來是冷清的性子,便是在延尉寺時對她說話亦是淡然,何曾有過這般哄勸的口吻?公儀音見他這般耐心哄著自己的樣子,心情頓時明媚了起來,聽話地張開櫻桃小嘴,示意秦默喂她。
秦默淺淺一笑,將杓子遞到她唇邊。一杓一杓喂去,冰裂瓷碗很快就見了底。他將碗放回几上,又問,“可請太醫來看過了?”
“府中女婢已經去請了。”
秦默伸出手在她額上試了試,眉眼間閃過一絲憂色,“好像有些發熱。”他看一眼半敞的窗戶,微微皺了眉頭,“明知道自己生病了,怎麼還坐在窗邊?”
公儀音嘟嘟嘴,語聲愈發懶憊起來,“熱。”
許是蓋著薄毯,方才又喝了一碗熱薑湯的緣故,公儀音的額際滲出些薄汗,只是原本粉潤的桃腮仍有些蒼白,與往日鮮活靈動的模樣相比,多了幾分柔弱,更讓人心疼。
見她這副嬌嬌弱弱的模樣,秦默愈發心疼起來,語氣輕緩,帶了一絲誘哄的口吻,“乖,阿音聽話,去床榻上躺著。”
“你叫我什麼?”公儀音身子一震,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阿音?
前世他便是這樣叫她的。
成親後的他們,也曾有過短暫的幸福時光。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相處還算融洽,也算得上舉案齊眉。那個時候的秦默,還會溫柔地喚她一聲“阿音”。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兩人之間卻漸行漸遠起來。
許是他日日公務繁忙,自己不堪遭受冷落,經常在府中同他吵鬧。
許是自己年少氣盛,秦默又是內斂的性子,時不時會產生意見上的分歧。
許是為了氣他,自己破罐子破摔,招了一個又一個的面首進府。
總之,後來的後來,她再也沒有聽他喚她“阿音”,口中只有冷冰冰的“殿下”二字。
如今再度從他嘴裡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唿,公儀音一時百感交集,過往種種飛快在眼前閃現,不知不覺間面上竟一片冰涼。
她伸出指尖一抹,才發現自己落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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