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坐陣
既然明知這鄒會青和宋黎是一夥,已經將宋黎誅殺,楚寧又豈會讓對方這樣離去。
左手一揚,雙火環子環激射而出,朝著鄒會青攻去。
這雙火環,楚寧之前幾乎沒有對築基初期用過。
那宋家三人,無論是在宋黎,還是宋燁、宋成都是築基中期以上修士。
而且幾人作為宋家核心人物,手裡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錯的保命寶貝。
所以儘管威力不小,但是幾人還能夠勉強抵擋一二。
而此刻,那鄒會青面對激射而來的雙火環則是瞳孔急劇收縮起來。
他連續的在儲物袋之中取出了多件法器、符籙激發。
在身體外形成了多層的防禦護罩。
但是這些護罩,在雙火子環的攻擊之下,卻是如同紙煳的一般紛紛破裂。
烈焰火環擊在了那在鄒會青的身上,這名距離築基中期僅有一步之遙的修士,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烈焰將其吞沒,鄒會青瞬間便被楚寧的這一擊給秒殺。
楚寧將雙火環收回,手中凝聚起了一團火球,正待要將這位號稱陳家天才的冤死鬼陳新銘也處理。
想了想,又停了下來。
“自己和其餘九人組成小隊,這千島盟中的其他人必然知道。
這宋黎既然會追自己追出陣外,想必其餘幾人也已經被其在陣中殺害。
如果其餘九人都失蹤,自己卻出現,恐怕會有大麻煩。”
而且剛剛楚寧就發現不少人已經登島,應該很快就會來到這古陣外圍。
這樣思量間,楚寧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塊禁制玉牌,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在陳新銘的身上摸索了一陣,並沒有發現儲物袋,猜測著可能是鄒會青和宋黎拿走了。
但是兩人身上也並沒有看到多餘的儲物袋。
不僅僅陳新銘的,其餘人的儲物袋楚寧同樣也沒有發現。
楚寧也並不是真的要這些人身上的東西,便打量起陳新銘的屍體。
“有些奇怪,怎麼和之前那些陰魔宗之人服用血煞丹,然後消耗虧損了大量精血一般。”
楚寧臉露詫異之色。
“莫不是這陳新銘在和宋黎交手之中使用了某種秘法?”
搖了搖頭,楚寧沒有去再探究。
他繼續的朝著這鐵隕石林的深處走去,同時拿著那玉牌開始嘗試著操控這石林古陣。
僅僅一小會,他便已經大概的摸索出了些門道。
當即這古陣的防禦禁制關了一大半,這樣一來此陣的防禦威力頓時大減。
同時,陣法的複雜程度也較之前遠遠不如。
做完這一切,楚寧則是繼續深入石林之中,然後隨便在一塊隕鐵石上坐了下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剛剛文令華或者陳新銘還是透過某種方法將訊息傳了出去。
外面來的人,十有八九是千島盟的人。
現在自己將這古陣的禁制減弱,如果有岑家懂陣法的人出現,必定能夠將其解開。”
儘管心裡有了計劃,但是楚寧並沒有大意。
趁著這個時間,楚寧從儲物袋之中取出輪迴古盤,再一次凝聚儲存起了輪迴神光。
緊接著,又分別取出了兩枚丹藥吞了下去。
“自己的養神丹似乎也沒有多少顆了,出去之後倒是可以煉上一爐。”
心裡暗自嘀咕了一聲,楚寧盤膝打坐,開始恢復起了法力和靈識。
與此同時,在這平湖島的外圍,正有一名名築基修士紛紛趕到。
而在楚寧原本擊殺宋黎的位置,此刻正有九人分兩排向前走著。
前面四人,後面五人。
如果楚寧此刻看見,就會發現後面這些人他都認識。
因為這當中幾人,赫然就是當初千島比試之中,那坐在高臺之上六名築基修士當中除了宋成之外的其餘五名。
不過這幾人此刻都並不是走在最前。
在前方走著的,則是四名年齡和宋黎相仿的老者。
而從這些人身上的氣息來看,竟然都是築基後期修士。
這自然就是那柳、霍、陳、白四家的老祖了。
千島盟六大家族之中,岑家老祖已故,宋黎被楚寧擊殺。
築基後期修士,也就只有這幾人。
“剛剛這裡應該有過一場打鬥。”
其中一名藍袍老者緩緩開口道。
“柳兄的功法對於這靈氣波動感應極為明顯,不知道是否感應到更具體的?”
另一名滿頭黑髮,臉上長著一顆痣的老者問道。
聽其話語,便知那藍袍老者是柳家老祖柳義山。
柳義山搖了搖頭,朝著對方道:
“這裡靈氣已經基本恢復,太多的我就感應不出來。
陳兄,剛剛你既已經得到了族人傳訊,現在可有能感受到他們在何處。”
能夠被柳義山稱之為陳兄的,在這千湖千島,也就只有陳家老祖陳承宗了。
臉上長著黑痣的陳承宗點了點頭,臉上隱約間有一絲擔憂之色。
“我得到族中人使用秘法傳訊,來此島的是我家新銘,從位置看,還在前面些。
我們走快點吧,免得出了什麼意外……”
說著陳承宗已經向前繼續快速的飛遁而去。
而其餘幾人也是紛紛跟上。
不過那柳義山和一名灰衣老者這時候卻是不經意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一行九人向前,很快便來到了這鐵隕石林外。
“咦,這裡竟然還佈置了陣法禁制?”
四名老者停了下來,一名身材高瘦的長臉老者有此疑惑的出聲。
隨即,他轉頭朝著後方的岑文權道:
“岑賢侄,你來看看這到底是何陣法禁制。”
岑文權此刻一邊走上前,一邊道:
“白師叔,確實有點古怪,這鐵隕石林我們岑家之前也來探尋研究過。
推斷此間之前應該有某種陣法,但是並沒有真正找到陣法所在。”
這長臉老者是白家家祖白恆。
而那剛剛與柳義山交換了眼神的灰衣老者自然就是霍家老祖霍震山了。
陳承宗看著岑文權上前,稍稍讓開了身位。
等著岑文權走到與其並列時,這才轉頭道:
“文權,這陣法現在既然已經出現,應該難不到你吧。”
“我試試看。”岑文權點了點頭。
隨手取出了一塊玉符,激發後,將其直接朝著陣法投入了進去。
那玉符竟然是徑直被投進了陣法禁制內。
幾個唿吸時間後,又重新的回到了岑文權的手中。
隨即,岑文權便是笑道:
“這裡的陣法雖然是個古陣,但是不少禁制都沒有啟用。
看來應該是個受損的殘陣,給我一柱香的時間,應該能將此陣破解。”
說著,岑文權便開始著手破陣。
而此刻在陣中的楚寧,因為手裡拿著控制此陣的的玉牌。
對於此陣的一些狀況自然是瞭如指掌。
這邊岑文權才剛剛開始破陣,楚寧便是已經感應到。
“終於來了,能夠動手破陣,看來果然有岑家人。”
這樣想著,楚寧卻並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的繼續的著恢復神識和法力。
這樣過了一柱香功夫,楚寧雙眼再次睜開。
“破陣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找到自己是什麼時候。”
楚寧微微一笑,接連幾道法訣打出在手中的玉牌之上。
這陣法外圍的禁制是破了,但是在楚寧這番操作下,闖入陣中之人還是會時不時的碰上禁制。
真正要將他找到,估計最少也是半日之後了。
而此刻在陣法外圍,岑文權滿臉笑容的道:
“這陣法外圍禁制已破,我們可以進入了。”
說著,他率先進了陣中。
一進入其中,岑文權就臉色大變。
後面幾人看到岑文權這般模樣,都是紛紛的暗自警惕起來。
陳承宗一邊跟著進陣,一邊問道:
“文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岑文權聽到這問話,張了張嘴,並沒有說話。
陳承宗順著其目光看了過去,下一刻……
“新銘!”
一道夾雜著悲憤的低喝聲從陳承宗口中傳出。
聽到此話,在後方一名中年人飛快的閃身而出,進入到陣中。
當看到看著那乾癟而又身首異處的陳新銘後,此人的臉上便是同樣變得青白交加。
兩人幾乎同時的閃身來到了陳新銘的屍體前。
陳承宗雙目變得赤紅,大吼道:
“宋黎老匹夫,我要活颳了你!”
這時,千島盟其餘幾個家族之人也紛紛走了陣內。
當看清狀況之後,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一時間氣氛顯得無比詭異。
那陳承宗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此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轉過頭開口道:
“那宋黎十有八九還在這陣法之內,但也要是提防他逃出去。
柳兄,白兄,麻煩你們和文權與我一起在此陣搜尋。
霍兄,麻煩你們和犬子家盛一起,守在陣外。”
聽到陳承宗這安排,眾人都沒有意見。
當即,眾人便分頭行動。
那陳家現任家主陳家盛將陳新銘的屍體帶出陣外。
霍震山這位築基後期修士也跟著出了陣,同時還有霍家與柳家現任家主,兩位築基中期修士。
而陳承宗則是同著柳義山、白恆、岑文權等人,在這陣中開始搜尋了起來。
而隨著搜尋的進行,文令華等人的屍體也在不同的地方被陸續找到。
這讓陳承宗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手握玉牌的楚寧,仔細的感受著眾人的動向。
直到某一刻,坐在鐵隕石林東北側的楚寧神色一動,看向了自己的左側。
“來了,有好幾人,卻不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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