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的未婚妻
莫問初氣憤出口,然後兩位服務人員兩臉懵逼,不是,這小姐惹到誰了?在古代上到相府千金,下到地主之女,這無論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不都是要稱唿一聲小姐的嗎?怎麼到了這位小姐的嘴裡怎麼就變成了好像什麼不好的詞匯。
其中一人弱弱地說道:“這不是對您的尊稱嗎?”
莫問初黑著臉道:“尊稱要叫小姐姐,我告訴你們倆個,我不管你們是怎麼來的,反正以後別再讓我再看到你們,不然的話,別說我投訴你們!”
重生了這麼久了,莫問初也摸到了這個世界服務業的一些規矩,他們最怕的就是投訴,而投訴可以以各種形式進行,哪怕是你覺得服務人員顏值不夠都可以成為一種理由。
當然有規矩的地方也有人情,人們也正是知道有這麼一嚴厲的要求,所以也很少真的會給投訴,可一旦投訴了就是大事。
這二人一聽見要投訴自己,心勐地一顫,這既然已經不追究自己是怎麼來的了,那麼還不快點跑路更待何時。想罷,腳底如同抹油一般,飛快地熘了。
趕跑了外人,莫問初再次怒視著易思追,“所以,易思追你還能做點人做的事嗎?”
“我做什麼不是人做的事了?”易思追挑眉問。
“好好的,你翹我鎖幹嘛?進門不會敲門嗎?”莫問初就不理解了,“你說究竟是敲下門方便,還是帶兩個開鎖匠方便?”
易思追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拿出一枚鑰匙遞給莫問初道:“收好,別弄丟了!”
“這是什麼?”莫問初不接問。
“當然是房門鑰匙了,你之前那把鎖配製太低。”
這估計是一個莫問初聽到的最low的一個笑話了,自己的房門的鎖什麼時候輪到別人說三道四了?
“誰要你來換了?說罷,你來又想幹什麼?該不會只是為了給我換把鎖吧?”
說起來,莫問初還有點小鬱悶,你說咱的鎖,不是前段時間剛換過嗎?怎麼今天又換了。這都說鎖是防賊的,可現在這賊也太大膽了,開不開門,人家不會也換鎖呀!
“我說親愛的未婚妻大人,我來找你還能做什麼呢?”易思追聲音低沉且充滿魅惑力,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反問。
“噗!”莫問初噴出一口老血,“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節操啊?也是了,我估計你根本就沒長!還未婚妻大人?我什麼時候成你未婚妻了?”
“從我帶你回易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易思追這一次已經換成了肯定句,並且十分肯定十分堅決。
“呵呵!”當即莫問初只能用這兩個字形容了。“易思追,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用不到玩什麼貓抓老鼠的遊戲了吧?那麼有什麼話咱們直說好嗎?”
“誰和你玩貓抓老鼠了?如果玩的話,你現在還能好端端地在這嗎?難道非要我生米煮成熟飯嗎?”
“滾!”莫問初這便就脫鞋,都說男人是大豬蹄子,果然不錯,任你長相再怎麼英俊瀟灑英姿不凡,不還是一俗物,動不動就用下半身來思考。
易思追一把抓住莫問初丟過來的拖鞋,“一個女孩不要太粗魯。”
然後俯身將鞋子給莫問初穿上,動作溫柔。
莫問初本來還是一肚子怒氣,然後忽然就沒了脾氣,猶記前世參加婚禮,有一個習俗,那就是新娘把婚鞋藏起來,由新郎找到併為新娘穿上。
小的時候喜歡湊熱鬧,每到這個時候就和一大群小孩子去圍觀,每次都見新郎的動作都很溫柔很細膩,那個時候莫問初就有一種感觸,終有一天,自己也會遇到那樣一個男人,為自己體貼穿上鞋子,那麼他一定是自己的新郎。
可上一世她活了30歲,終究沒有遇到那樣一個人,如今卻是遇到了。她感覺自己的雙眼有些潮溼,便揚起臉,45度朝天,鼻子細細地一吸。
易思追起身,恰好看到莫問初眼圈中的溼潤。眉頭微微一擰,柔聲道:“你怎麼了?”
莫問初措不及防,小臉一扭,道:“被燻到了,那麼臭的拖鞋虧你還拿在手裡,跟你說,我這拖鞋20年沒洗了。”
“呵呵。”易思追輕笑,如冰封千年的雕像融化,透出塵封其中驚世俊顏,莫問初的心一下子就定格在那一笑上,彷彿忘記了跳動,忘記唿吸。
他性感的唇輕啟,“沒關係,我這手也二十八年沒洗了。”
附和著莫問初剛剛的那一句,這顯然是一句玩笑話,卻是莫問初活了兩世以來聽到的最好聽的情話。
“莫問初,我說過,我是認真的。”
莫問初再次停止心跳,木訥訥地看著易思追,卻不知要說什麼該做什麼,就那樣一直看著他。
他的臉卻湊越近,夏日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像是披上一件聖潔的衣裳。
近了,近了,近到再次可以數清他的睫毛,近到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息。輕柔、溫熱,電光火石般地碰觸。
“嗯。”莫問初口中傳出一陣嬰寧。
易思追如同得到了鼓勵一般,更進一步。
是這種感覺嗎?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嗎?
令人窒息又纏綿悱惻,雲裡霧裡,她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啊!”
再睜眼,卻見自己已經躺在床上,易思追壓著自己指尖把玩著自己的手。
她忽然出手打掉易思追的手,讓他措不及防。莫問初起身,繫好釦子。
易思追眉頭微皺,低沉著嗓音問:“為什麼?”
他明明已經感應到了莫問初的回應,可為什麼偏偏又收住。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莫問初竭力保持著鎮靜,可她的聲音卻在發顫。
瑪德,太丟人了,想了30年的事情終於可以體驗一次,她卻臨陣脫逃了。
她真的慌了,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悸動,感受到了易思追的熱忱,好似兩塊磁鐵兩極相對,正快速的貼合,可她就是怕這種貼合,她手足無措,瑟瑟發抖。
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瀕臨邊緣,只要易思追稍有堅持,那麼她最後的防線將會輕而易舉被攻破。
而這時,易思追卻悠悠地吐出一句:“沒關係,我可以等。”
然後強壓著自己的邪火,輕柔地拍了拍莫問初的後背,起身走進浴室。
莫問初漸漸停止了發抖,看著易思追的背影忽然有些落寞,卻也有些慶幸。
喃喃自語道:“他,是真的喜歡我的吧!”
莫問初曾聽過一句話,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並不是一見你就會升起邪火,而是為了你可以忍得住那股邪火。
易思追,他做到了。
可她卻不知,浴室裡某人卻又開始自責。
他一向都是一個自控力很好的人,唯獨碰上莫問初,先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然後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這一次連身體都無法控制了。
想一想莫問初剛剛瑟瑟發抖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雖說現在20歲的小姑娘身心已經足夠成熟,可終究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年紀。
想想自家小妹,還動不動在他這個“老哥”面前哭鼻子,而莫問初也就比自家小妹大上一個月而已。
這樣一換位思考,易思追頓時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自己怎麼可以為了一己之慾去強壓一個小姑娘呢!
這邊莫問初見易思追久久沒有出來,卻是開始擔心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門口,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聽到莫問初的聲音,自責中易思追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聽到易思追說沒事後,莫問初正打算原路返回,然後忽然又聽易思追在裡面道:“可以給我準備件浴袍……或者是其他可以穿的衣服嗎?”
向來霸道雷厲風行的他忽然轉了性子,若是放在以前只要他需要,他才不會顧及到別人能不能提供,可是剛剛轉念一想,莫問初的家裡應該不會有他需要的東西,所以忽然就改了口。
“浴袍或其他可以穿的衣服?”莫問初撓頭重複了一遍易思追的話,這個好像還真沒有哦。
想罷,她靈光一閃,“你等等啊!”
然後翻箱倒櫃將自己以前250斤巔峰體重時穿的一件大睡衣拿了出來。
“哎呀!還好沒有把你丟掉。”莫問初親了自己的親親小睡衣一口,然後火速返回浴室門口。
“那個……給你找來了哦,你,你湊合穿一下。”
說罷,莫問初扭著臉,伸長胳膊將睡衣遞了過去。
浴室門被開了一條縫,易思追從縫隙中將睡衣取走。
莫問初鬆了一口氣,這便將頭扭了回來,然而浴室的門並沒有關上,透過那個縫隙,莫問初清楚地看到……
“呃……”莫問初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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