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帳號被凍結
Genius聽到後,如同風一般的男子快速就位。
然後看到懶九臉上流露出那種除了懶洋洋之外的類似於一種調侃的表情後,警覺地質疑了一聲:“你小子不是拿你師傅開涮呢吧?”
“你自己看呀!”懶九把身體一讓,將電腦螢幕讓了出來。
Genius的目光向上一瞥,見果然有一個小腦袋在動,然後看那頭像,怎麼有點像他為莫問初畫的Q版呢?
“莫問初。”他充分地發揮了大長腿的作用,一步越到懶九面前,將懶九趕到一邊去,一屁股坐在電腦桌前,整個動作連貫且一氣呵成。
懶九嘖嘴,看來他的這個外表高冷內心悶騷的師傅徹底沒救了。
Genius激動地點開頭像,一看果然是莫問初,見她回復既感動又覺得大氣磅礴。對,這就是莫問初該有的樣子,她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須將臉打得啪啪響。
手指按在鍵盤上,可是好半天,他卻沒敲出任何一個字來。手指一直顫抖著,不知該回復什麼好。
最後深唿吸一口道:“我相信你。”
終於還是發出了這句話,這也是他一直想說的話,雖然外界的質疑聲很強烈,雖然給出的證據真實,但他確定過,莫問初的容貌是純天然的,而不是整出來的。
只是這是他心中的一個秘密,他不敢說這句話,就是因為他心中的這個秘密。
這還要從夜宿門事件說起,那晚他和莫問初作畫到很晚,後來莫問初乾脆留他住宿,稿子結束後,他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回來時莫問初已經睡了。
但這傢伙睡就睡吧,還將被子踢開,他搖了搖頭,準備去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他還沒有行動,她一個翻身,走光了一片。
Genius頓時血脈賁張,這實在……實在是太考驗他了,這是逼著自己化身夜月狼人的節奏啊!
當然,Genius的自控力還是很好的,而且他對莫問初持有一種敬畏的心態,自然不會做出***般的行為。
可是終究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手,在她光潔的臉頰上撫摩了兩下,然後這一摸不要緊,就如同擼貓一樣,擼著擼著就上癮了。
一會兒將她的臉揉成包子形,一會兒揉成饅頭形,一會兒揉成大餅子形,一會兒揉成花捲形。反正是你可以想象出來的形狀,只要可以揉成的形狀,在他這個高階畫師修長的手指下都不成問題。
然後莫問初的那張肉嘟嘟的臉就被Genius揉躪個遍,哪裡如果動刀子了,或者哪裡放假體了,在他的那般鑑定下定會原形畢露,無可遁形。
但是你說他這個古風圈第一美男,畫師界第一高冷帥,大半夜地坐在一個單身女孩的床邊揉人家的臉,這種事他能說出去嗎?當然不能,所以揉到最後他跑路了,他怕自己一時忍不住換一個地方揉,那樣就真的變***了,所以果斷逃走,並且第二天都沒敢露頭。
這件事對他來說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吧,所以他也一直沒好意思和莫問初說,而且也不敢出來發聲,怕捉雞不成失把米。
莫問初哪裡知道這麼好的證人就在旁邊,當然就算是Genius能後為她作證她也不會用的,她有著自己方式。
“謝謝你的信任,漫畫照常更新。”
開什麼玩笑,說抄襲又拿不出證據,自己的文也沒有人封禁,那麼自己為嘛不更新呀!
不過就在他這句話說出來沒多久,封禁便來了。
莫問初和Genius聊完,日常登陸網站,然後發現自己在藍圖文學網的帳號被凍結了,如有疑問請聯絡自己的編輯。
“我靠!”她現在是趁小炸不在能多說幾句粗話就多說幾句,這是什麼節奏,凍結帳號?
她飛快找到藍若景的小腦袋,最初是誰瘸著一條腿跑來支援自己的?這會兒和我玩凍結帳號,藍若景你這麼會玩,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喂!凍結我帳號是幾個意思?”莫問初絲毫沒客氣,上去就來一頓質疑。
然而莫問初滿腔怒火卻石沉大海,莫問初等了半天都沒有回復。
“不線上嗎?”莫問初眉頭一皺,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正是上班期間呀!她知道,即使是藍若景在醫院住院期間,手機都是不離手的,他雖然表面吊兒郎當,工作上的事是絕對不會耽誤的。
莫問初繼續轟炸藍若景,“喂,怎麼了?掉廁所裡了?用不用我過去撈你?”
依舊沒有回復,莫問初開始轉為微信轟炸,向來她同一件事不會做超過三次,兩次沒有顯著效果,她就會改變方式。
“藍若景你大爺的,跑哪去野了,出來給我個回話!!”
此時她已經進入了發飆邊緣,給咱凍結之後就玩失蹤,這個玩的有點大呀!
可等待了N多分鐘,藍若景依舊沒有回復。
莫問初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這是她即將爆發前的徵兆。
藍、若、景、你、給、我、出、來、我、的、八、十、米、大、刀、已、經、飢、渴、難、耐!
然後就這麼21個字,藍若景的手機足足響了21聲。
藍家宅邸客廳內,藍業圖陰沉著臉看著藍若景“叮叮叮”響個不聽的手機,冷冷地說:“要麼關機,要麼丟出去。”
然後眼神一瞥,一個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男人已經蠢蠢欲動,你別看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執行能力卻超級強,而且他只聽藍業圖的話。
藍若景抗拒道:“您這樣也太不仁道了吧,連通知都沒通知我一聲就叫人接管了我的公司,現在還要限制我用手機嗎?我手機響怎麼礙著你了?”
藍業圖的一個眼神過來,那大塊頭上前一步,下一秒藍若景不在碧池了,“嗖”地一聲,隨著一個美麗的拋物線,他的手機被丟到了窗外。
“藍業圖!”藍若景大叫,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這個男人是不是他老子了,直唿大名。
“砰!”藍業圖拍案而起,“反了你了!現在都直唿你老子大名了?”然後目光憤恨地看向秦韻蘭,“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
秦韻蘭咬牙,恨鐵不成鋼,氣憤地走到藍若景面前,“啪”地一聲,一個巴掌印在藍若景的臉上,“你給我閉嘴!”
藍若景皺眉,“連你也打我?藍家不行,那是他藍業圖沒本事,關我什麼事,如果我有選擇的權利,我還不想姓這破姓呢!”說完起身,憤然離席。
“混帳!”藍業圖大罵著,氣得手直抖。
秦韻蘭攔了一下,但看這架勢阻攔的話只會激化父子倆更多的矛盾,便也就隨他去了。
藍業圖依舊罵著:“瞧見了嗎?這就是你生出的孽種!”
秦韻蘭的臉色頗為難看,她的上位如果要寫成書,都夠寫好幾本血淚史了。她也不止一次被藍業圖喝罵,說她什麼她都可以忍,但說藍若景她卻無法忍。
“如果當初不是你犯這個錯,也不會有這個孽種。”秦韻蘭可以說絲毫沒有客氣。
藍業圖的臉色一沉,雙眸死盯著秦韻蘭,彷彿一把利箭要把她射穿。“那還不是你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秦韻蘭冷笑,“對,所以,再提這件事有意思嗎?我,秦韻蘭已經成為了你藍業圖的妻子,外人都尊稱我一聲藍太太。不要一出了什麼事都往小景身上賴,在公司你不給他安排職務,人家自己開一個公司,只因為一時不查招錯了一個人,你就把責任全都算在他身上,況且他的公司就是破產了倒閉了,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投資他用的是他自己的錢!”
“他自己的錢?好笑!他自己哪來的錢?別以為我不知道,他開那家破公司你往裡搭了多少,而你秦韻蘭的錢哪一分不是我藍業圖的!”藍業圖譏諷道。
眼見著這二位又要吵起來了,藍若風終於站了起來,“爸,阿姨,如果你們接下來要討論你們的私事的話,我就先行告退了,如果繼續召開會議,你們就把私事用私下時間解決。”
他這個人看起來雲淡風輕,可卻一點都不佛,換句話來說他也只是對藍若景佛,至於這麼兩位,很抱歉,他沒功夫聽他們在那裡爭吵。
“你……”秦韻蘭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從來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的小子,不過想想眼下的局勢還是忍了。“繼續開會!”
秦韻蘭難得實大體一次,藍業圖自然也不好唧唧歪歪,而且這是他最得意的兒子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他重新做回位置上,以一家之主的架勢詢問:“你調查的結果究竟怎樣了?那個莫問出處到底是不是易家的棋子?”
藍若風道:“從種種跡象上來看,莫問初和易思追絕對脫離不了干係,但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她是易家的棋子。可無論她是與不是,她的出現對小景的打擊都很大,所以我也贊同爸您的做法,至於小景那裡,我可以去和他溝通,畢竟莫小姐曾救過小景,這樣對待她,他會不舒服。”
“好。”
這次的藍家會議算是打板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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