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藍二少逆襲
就在這一刻,藍業圖對藍若景忽然刮目相看。
藍若景卻依舊吊兒郎當,“你還真打算吃我媽煲的湯怎的?她煲的湯你也敢吃?”
藍業圖笑道:“其實你媽做東西還是挺好吃的,不過我的確不敢吃!”
“那就好,如果能吃的話,還是吃自己煲的好喝,你也不用那麼膽小,在潘金蓮沒有遇到西門慶的時候,還沒想到要毒死武大郎!”藍若景撇嘴說道。
“你個臭小子!”藍業圖真想下去給他一嘴巴,這傢伙說話還真是難聽。
藍若景已經起來了,牙一呲道:“在湯沒煲來前,我還是給你找別的食先墊墊底吧!”說完已經一瘸一拐地出門了。
藍業圖再次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不過心中卻是還有些欣慰的。
藍若景走出去沒多久,一箇中年男人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他的樣貌與藍業圖有些相似,比藍業圖略微要年輕了一些。他是藍業圖的堂弟藍業豐,亦是藍素雅的爸爸。
他進來先打了一聲招唿道:“怎麼大哥,就你自己在啊?嫂子呢?”
藍業圖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一來就給我添堵,這嫂子叫的還挺順口呢!”
“不然呢?”藍業豐聳肩,“雯姐已經走了很多年了,現在她就是藍家的女主人啊!我不叫嫂子難道還要叫媳婦?”
“我說你怎麼越老越不正經?我現在嚴重懷疑素雅是不是你生的了?”藍業圖頗為無語。
“你少拿素雅和我說事啊!素雅那是你弟妹教育的好。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好嗎?難道要向你那樣一天到晚板著臉,你看若風那孩子都被你教育成什麼樣子了?我倒是覺得若景那孩子挺好的!”藍業豐說道。
“秦韻蘭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這樣替那小子說話。”藍業圖眸光一寒道。
“你別動不動就一副要把人吃掉的模樣好不好?我什麼時候站秦韻蘭那邊了,我只是覺得小景那孩子挺對我胃口。”藍業豐道。
“那你是支援小風了?”藍業圖追問道。
“我說大哥,你就不能安心養病嗎?能不能不我一來你就跟審問似的?當初爹把藍家交到你我手裡的時候是怎麼做的?你就不能效仿效仿嗎?”藍業豐數落道。
“但是你要明白,現在的藍家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藍家,它總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叫藍圖!”藍業圖鄭重地說道。
“那你叫我來是要我幹什麼呢?”藍業豐問。
“幫我盯著點,不要讓誰有機會打破平衡,如果一家獨大的話,那麼藍家就真的要提前分家了!”藍業圖悠悠地說道。
“我明白!”藍業豐恢復了鄭重的神色,忽然又覺得氣氛有些沉重,“哎!你就好了,可以躺在醫院享清福,我還要扮演牆頭草,素雅那孩子對我都有意見了呢!”
“你還是個女兒奴啊!這將來誰要做了你女婿可夠嗆了!”藍業圖也被他帶動了起來,少有地開起了玩笑。
“羨慕吧,但是這事你羨慕不來!”藍業豐臭屁地說道。
“該幹嘛幹嘛去!”藍業圖揮揮手,下了逐客令。
藍業豐離開後正巧看到藍若景買飯回來,他笑嘻嘻地說:“小景回來了啊!”
“嗯。”藍若景點頭。對於這個堂叔,他說不上好感不好感,因為他對整個藍家的人都無感。但對藍素雅的感情還算不錯,他不太喜歡把上一輩子的恩怨帶到平輩相處之中,所以他也一直敬重藍若風。
藍業圖看著一瘸一拐的藍若景道:“你這走路也不方便,買飯就叫外賣唄!”
“呵。”藍若景笑,“我若不親自去,你怎麼好意思來探望啊!”
藍業豐的臉色微變,他自然能聽懂藍若景的言外之意,不由心中感慨,這小子還真是一猴精,自己倒是被他的表象給迷惑了呢!
“你小子!”藍業豐拍了拍藍若景的肩膀,“好好珍惜吧,其實我倒情願你爸能像你爺爺那樣!”
說完,藍業豐徑直而去,沒做半分停留。他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像他根本就沒來過一樣。
藍若景微微皺了下眉,藍業豐話裡有話,關於那老頭子,他沒什麼好印象。而且自己進入藍家的時候,他老子藍業圖已經是當家人了。
不過當年的事他還是知道的,據說是資訊時代的來臨,使得這麼一位白手起家的商業大佬力不從心,然後決定把權利交給自己的兩個兒子。
但就如同古代帝王傳位一樣,他只能把權利給一人,另外一個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可他的兒子卻有3個,其中老大和老三非常傑出,他一直猶豫不決。最後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考驗他們。
在第一輪的角逐中,老二就被淘汰了,老大和老三卻勢均力敵。而最後以老大藍業圖開發藍圖網路而勝出。老三藍業豐心服口服,一直起到輔助作用。
這或許就是老頭子做過的唯一一件明確的事了,起碼在藍若景的心中,這件事還是令他稱讚的。
可是,藍業圖會那麼做嗎?自己以一個私生子的身份進入藍家,接著就是各種不受待見。在藍若風的光環中,無論自己多優秀都顯得微不足道。不要說藍業圖放棄他了,就連他自己都放棄自己了,所以他揚言要自立門戶,放棄藍家家產。他總說那是對藍若風的一種成全,可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自我成全。
然而現在藍若風動了他的東西,粉碎了他的夢,他又不得不再將那個被自我放逐的自己找回來,剩下便是藍業圖的態度。
他猜不到藍業圖的心思,更不知藍業圖會有怎樣的打算,搖了搖頭,一瘸一拐地回到病房,將買來的飯放在一旁。餐盒開啟,羅列著幾樣小菜。
嘟嘴道:“起來吃飯了,應該還合你口味吧!”
藍業圖起身一看,餐盒裡都是他平時愛吃的幾樣小菜,沒想到藍若景都記得。他是有那麼一點點感動的,只是面上卻不漏聲色:“湊合吧!”
藍若景也沒在意,又拿了一份到旁邊吃去了。
吃著吃著,他的手機一震動,他瞧了瞧螢幕,然後又看了看藍業圖,“喂,常言道吃人嘴短,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解除我的禁閉了?”
“咳咳咳咳。”藍業圖勐地咳了兩聲,他才剛剛對這兒子生出那麼一絲好感,然後瞬間泯滅。
“感情你賄賂我就是換取自由?”
藍若景聳了聳肩,“不給也沒關係,一會兒浩子來看你!”
藍若景口中的浩子自然是指許浩了,藍業圖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們藍家屬於是許氏家族的支持者了,和許家的關係更像是一種下級對上級的感覺。尤其是見到那位首長的時候,他藍業圖低微的就像一個熘須拍馬的漢奸。
在同輩相處中,藍若風對許浩也是彬彬有禮,不敢越矩。但是他這二兒子卻和許浩稱兄道弟,甚至把人家當成小弟來使喚。
他對藍若景的做法一直看不慣,不過在今天看來,他的做法卻是值得稱讚的。起碼他生病了,許浩會因為藍若景而看望他,這樣務必會使兩家的關係更加緊密。
他擺了擺手,“算了,我哪裡敢限制你的自由啊!這都喊來一少校給你撐門面了!”
藍若景咧嘴一笑:“人家是來看你好不好!”
“是是是。”藍業圖連連稱是,但他很明白,許浩來看的不是他。
說話間,許浩已經過來了,手中捧著一束花,但和他那硬漢形象一對比就顯得有些好笑。就跟一個大塊頭抱著一個洋娃娃一般。
他將花插到花瓶裡,然後詢問了藍業圖兩句,算是慰問,然後也沒什麼話可說了。
藍業圖道:“我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困了,你叫小景出去陪你轉轉吧!”
許浩頗為意外,出了門道:“你究竟是如何把這老頑固搞定的?”
藍若景聳肩,“也沒什麼了,就是按你說的,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和他溝通溝通,然後適當地獻點殷勤。我還一直很奇怪,你小子也不會花言巧語怎麼那麼受待見呢?感情你一直都有絕招啊!”
許浩撇嘴:“我是用實力拼出來的好嗎?這種娘們的手段你覺得我會用嗎?”
“啊?”藍若景一愣,“可是之前不是你這麼告訴我的嗎?說實話,我也不願去熘須拍馬,但是為了奪回我的東西,我可以忍!”
“別說的那麼委屈!其實你自己也挺受用吧!那老傢伙也不是那麼無情,只是你自己封閉了太久。”許浩以旁觀者的身份說道。
藍若景這當事者依舊有些迷煳,許浩看他那一副蒙圈的模樣,笑道:“主意其實是莫問初出的……”
“啥?莫問初!”藍若景激動道,差點沒把柺杖丟掉。
許浩趕緊堵住藍若景的嘴,小聲道:“你能不能小聲一點?”
“嗯嗯。”藍若景點頭,卻依舊很意外。
“就是我們見面之後她提出來的,我起初以為她也就是說說,沒想到還真的挺有效果的,說不定她還真是那個可以書寫你命運的人呢!”許浩佩服道。
藍若景卻突然幽怨道:“那幹嘛不直接和我說,我還以為她還生我氣呢!”
“哎呦!這委屈的,你也不想想之前她是怎麼和你決裂的,你的通訊裝置現在很不安全,所以藉著來看望老爺子的光,過來和你當面說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