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愛過我嗎
回想當日那一戰,雖說是自己二話不說先動手,可卻沒得到什麼便宜,因為自己表現出來的是憤怒是嫉妒,而易思追表現出來的卻是深愛與守護。
所以那一戰從一開始他就敗了,敗的很徹底。
當他氣喘吁吁地倒下時,他道:“其實你還愛她是吧!”
他沒有回答,只是那深邃的眸子中蘊涵著深情。
他苦笑,“為什麼?”
他依舊不語。
“易思追,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現在的這副樣子,你敢不敢就站在那裡讓老子打一頓,不然老子就算揹負上卑鄙無恥的罵名,也要把莫問初吃幹抹淨,骨頭渣子都不留給你!”
“你敢!”終於易思追開了口。就要再補給藍若景一腳。
藍若景卻嘿嘿一笑,“你要知道你這一腳下來的後果,要麼你弄死我,要麼但凡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用上我最卑劣的手段,反正那丫頭又不會防備我。”
易思追皺著眉頭終於停止了動作,藍若景一骨碌爬起,勐地給了易思追一拳,“跟你說,老子最討厭被打臉了,你他丫的敢打小爺的臉!”藍若景如同一隻瘋狗一樣,一拳一拳地朝易思追招唿而去,可是打著打著忽然就沒了力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易思追本來是有著幾分怒火的,可是見藍若景一副哭成狗的模樣,竟然有了惻隱之心,他拉起藍若景道:“還打嗎?”
藍若景搖了搖頭,“打不動了。”卻倔強著不肯認輸,“今天放你一馬,下次一定打得連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呵!”易思追冷笑,“也不知是誰打誰!”可他終究沒有戳破藍若景的心思,“走了!希望你不要對她說我來過。”
藍若景就那樣怔怔地看著易思追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消失,忽然大笑起來,“那你還指望著我告訴她嗎?”
若不是發現莫問初的心裡還住著易思追,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告訴莫問初這件事。
莫問初訥訥,彷彿是被定住了一般,“他還愛我?他愛過我嗎?”
之前與易思追相處那一幕幕再次浮現在眼前,終於還是淚崩了。
藍若景悠然道:“現在的藍圖你還要嗎?”
半晌,莫問初搖頭,“我說了,那是你的藍圖。”
“可是當它鋪張開來,會衝破那張易網。”藍若景凝眸。
“神仙打架,關我何事。”莫問初垂眼。
“不是已經殃及你這條池魚了嗎?”藍若景苦笑。
“是啊?”莫問初嘆息,“但你也別忘了,能游到神仙境地的魚也非池中魚,我能繪出藍圖,就能織出易網,未來如何,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上。”
藍若景沉默,良久,滿腹心事化成嘆息,“關於你徒弟的事,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不用談了,我已經決定好了。”莫問初擺手拒絕道。
“我靠!莫問初你沒這麼小氣吧,說好的心寬體肥呢?”藍若景哇哇大叫。
“抱歉,體已經不肥了,所以心也就沒那麼寬了!”莫問初凝眸,對藍若景的這句話很是不滿意。
“……”藍若景語結,看了看莫問初的體型,不由嘖嘖稱讚奇,習慣了莫問初胖胖的模樣,他竟然都忽略瞭如今的莫問初。可以說現在的莫問初已經很貼合正常的體重了,那種蠢笨的模樣也不見了,卻是端端的一枚女神了,竟然完全不輸一些當紅小花。
“完了完了。”藍若景痴痴地看著莫問初,“本來我想放你一馬的,這麼一仔細看又心猿意馬了,你說如果我忍不住拉你去給我生孩子怎麼辦?”
“好辦。”莫問初含著笑說道。
“怎麼辦?”藍若景很認真地問。
莫問初的笑容一手,“閹了!”
“我靠!”嚇得藍若景趕緊捂襠,“你也太狠了吧!”
“正好我徒弟他家是搞豬的計劃生育的!”莫問初掩嘴偷笑。
“滾蛋!你才豬!講真,你真的要把你徒弟送給易思追,便宜E網打盡嗎?”藍若景重回正題。
“我會叫他廣撒網,藍若景,別說我不照顧你,未來,你們走成什麼樣,看自己造化了!”莫問初頗為凝重地說道。
“好。”藍若景不再言語,將莫問初送回了賓館。
直到莫問初上了樓亮起了燈與他揮手,他好不容易強裝出來的笑容終於瓦解。
“小初,我們真的止步於此嗎?”
“不然你還想怎樣?”
忽然一個聲音從他耳邊幽幽傳來,藍若景回頭一看,差點從車窗竄了出去,“鬼呀!”
“你才是鬼!”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臉的傲嬌,神仙顏值竟然吊打以俊美著稱的藍若景來。
而能擁有如此神仙顏值的自然是我們的炸爺了。
“你……你……你從哪裡冒出來的?!”藍若景驚疑地看著副駕駛座上的小炸。
“不不不。”小炸搖了搖手指道:“不是冒出來的,是從外面開啟車門鑽進來的。”
藍若景投過來一個“鬼才信你”的表情。
小炸腹黑本性開始展現出來,“誰叫你看我家小初看的那麼入神呢!”
“這不是重點好嗎?我是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對,什麼叫你家小初?”藍若景忽然發現自己也找錯了重點。
“首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是莫問初的助理,她出現的地方有我出現並不奇怪。好,現在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我是莫問初的助理,她是我家的有什麼錯?”小炸一本正經地說道。
藍若景撇嘴,“感情就那麼一句,你是莫問初助理,莫問初就流弊啊!”
“是呢是呢,不過你別想了,她的助理只能是我!”小炸霸氣的說道。
藍若景不屑,“哼!”冷哼一聲。
小炸忽然說道:“我聽說B市的苔菜拖黃魚很好吃。”
“呃……”藍若景被噎了一下,“敲竹槓有敲這麼委婉的嗎?”
“既然被你聽出來了,就不算是敲竹槓,我只是陪你吃宵夜而已。”小炸道。
“我晚飯吃的很飽,不需要!”藍若景拒絕道。
“那好吧,那我自己去了。虧我帶了上好的香雪,看來只有我一個人喝了!”說罷,小炸不知從哪裡弄出兩瓶酒來。
藍若景吞嚥了一口口水,作為一個地道的B市人,他自然知道這酒有多地道了。
“別呀,自己喝多無聊啊,走,哥帶你去一家正宗的浙菜館。”
藍若景就這樣被小炸的酒香給征服了,然後喝的不省人事,開玩笑,他炸爺的酒可是那麼好喝的,這可是在杜康那酒鬼那裡偷來的秘方,化了半滴書香凝晶釀製而成。
而小炸卻吃的不亦樂乎,酒足飯飽後又聽藍若景訴了一肚子的衷腸,小炸嘆息:“多情反被無情惱,愛情何長久,不如此情長。”
藍若景迷濛中似有些頓悟,其實他也早知無果,只是差這麼一次酩酊大醉來發洩。
安頓好了藍若景,小炸重回B市賓館,在802門外敲了敲門。
滿眼惺忪的莫問初雙眼瞬間睜大:“你從哪冒出來的?”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都用這個形容詞,感情我只能是冒出來的?我說你丫的趁我午睡期間偷偷跑來熘熘,我都沒說什麼,你丫的就不能用一個正常的形容詞?”炸爺一生氣後果必炸鍋。
“不是不是。”莫問初秒慫,“我是說您怎麼來了?”莫問初算是發現了,自從小炸可以脫離她的識海化為實體化之後,就越發地在意他是不是人這個問題。
“開車來咯!嗯,和你報備一下,剛剛從你的卡里劃出一百萬買了一輛垃圾車!”
“啥?”莫問初感覺自己彷彿出現了幻聽,“你花了我一百萬?”
“怎麼了?”小炸聳肩。
“老孃買輛車才花五十萬,還是送我徒弟的,你這說花一百萬就一百萬,老孃賺錢容易嗎?不是,老孃卡里還有那麼多錢嗎?”
她記得貌似上次都給這傢伙改基金名捐出去了。
“那個造鞋廠剛剛划來100萬,你的無敵自戀增高鞋已經上市了!”
“然後你就給我都花了?”莫問初滿臉怒容。
“對呀,本來看好一五百萬的車,結果卡里就100萬,我看這工廠下次不要再合作了,感情我這系統出品就這麼不值錢?”小炸撇嘴道。
“我看是多虧沒多划來,你這還真是有多少錢給我花多少錢啊!老孃最貴的一套衣服才九百多,你再看看你,這一身行頭有好幾萬了吧?我就想問問您能不能回爐重造?”莫問初叉著腰著實是被氣得不清,啥家庭啊,能架得起他這麼造!
“喂喂喂,我就問問你,那鞋是誰出品的,錢應該給誰?”
小炸直接來了一句給莫問初懟無語了。
“那麼,我花我的錢怎麼了?”小炸繼續說道。
莫問初只能認慫,頻頻點頭,“沒錯沒錯,炸爺說的都沒錯。”
“就是就是。”小炸沒有一點覺悟,繼續順杆往上爬。“再說了,我可是給你解決了一個後顧之憂的。”
“什麼?”莫問初不知。
“吶,你說的,我小弟我罩著嘛!估計酒醒後就看破紅塵了。”
“啥?你這是要剃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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