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娶也得娶
藍若風自肩負起去勸慰藍若景的重任,深吸一口氣,來到藍若景的辦公室,剛想敲門,忽然覺得未必有效果,便直接推門而入。
一進屋便是滿屋子的酒氣,地上瓶瓶罐罐丟了一堆,花生殼瓜子皮也滿地都是。
他搖了搖頭,慨嘆道:“像什麼樣子,這若是父親見了,又要責備了!”
他這走了兩步,見實在也無法落腳,便轉出去,見到藍若景秘書吩咐道:“那個誰,你去叫個保潔阿姨過來。”
這秘書平時是聽藍若景使喚的,對藍若風也頗有微詞,只是既然是人家大總裁的吩咐還是要聽的,便去喊人了。
這本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但是因為是藍若景的辦公室,這藍若風突然過來要見人打掃,她覺得還是應該跟著的。便跟在保潔後面一同收拾起來。
終於為藍若風開闢出一條落腳之地,他便朝裡室走去,因為有不定期加班,所以一般辦公室裡都設有一個休息間,尤其是他們這些公子哥,更是將休息間裝飾得極盡奢華。
他將拉門拉開,剛想喚藍若景一聲,忽然被眼前的情況弄得一愣,他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巴,把想要說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只見藍若景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懷裡還抱著一嬌小玲瓏的身軀。
這小子現在胡扯都搞到辦公室裡了?還好,父親沒來,他開始有些慶幸。
然而,他將門那麼一拉,光線進來,易思雅眉頭一皺,便醒了過來。
“嗯。”皺眉呢喃了一聲,睜開眼睛,忽然發現自己面前一張放大的男人的臉。瞳孔瞬間放大,“啊?”她驚疑了一聲,然後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卻見這該死的男人正摟著她,還有他那**露的胸膛。驚疑聲變成了驚叫:“啊!”趕緊將藍若景推到了一邊去。
瞬間爬起來,準備桃之夭夭,可剛一轉頭又發現一帥哥正盯著她看,目光似乎還落下自己的胸口,她低頭一見,不知什麼時候胸前的扣子開了好幾顆,“啊!”她又是一聲驚叫,趕緊捂住胸口。
可她那麼一喊不要緊,門外可是還有兩個打掃衛生的呢!尤其是藍若景的秘書,她快速過來,一見現場的場面也驚叫了說來,結果,全公司來的早的都被驚動了。
卻說藍若景在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叫中也醒了過來,嘴裡嘟囔著:“鬼叫個什麼呀!”然後睜眼想要訓斥一般,卻見藍若風黑著一張臉看著他,門口一張俏臉緋紅,門外幾張小腦袋正探頭探腦。
還有一女孩粉嫩的小臉一片氤氳,眼中卻掛著水,急走兩步跑了出去。
藍若景扶額,“這什麼情況?”
“你問誰!”藍若風氣憤道,“現你兩分鐘內,馬上給我穿好衣服!”
然後闊步走出辦公室,所過之處一片寒霜,警告道:“剛剛你們所看到的,我不希望洩露出去半個字!”然後快速追上那逃跑的女孩。
易思雅躲到衛生間裡一陣痛哭,那委屈那屈辱自然不用提了。
藍若風臉色一沉,看了看時間,再過一會兒估計全公司的人員都到齊了,這丫頭難道是想哭到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他有些不耐煩,“我說丫頭,你能出來嗎?”
易思雅如驚弓之鳥,嚇了一跳然後哭聲更大了,“我不!”
藍若風甚至無語,女人就是麻煩!“你不出來,我進去了!”
然後他堂堂藍圖的執行總裁,為了給弟弟擦屁股竟然走近了女衛生間。聽聲辨位,一腳將門踹開,然後把易思雅拎了出來。
易思雅如同被欺負了的小孩,哭得更兇了,對藍若風更是拳打腳踢,連撓帶咬。
藍若風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我這是得罪了誰?
“我說丫頭,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再鬧騰下去,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易思雅癟著小嘴,梨花帶雨,卻是安靜了不少。
藍若風耐心道:“你放心好了,我會叫小景給你一個交代。”
易思雅又“哇”地一聲,撲進了藍若風的懷裡。
藍若風鬱悶,雙手無處安放,這整的好像是自己欺負了她一般。可見她哭得實在可憐,他也是沒轍了。只好哄道:“好了,別哭了,就算哭咱們也要換個地方不是?”
內心潛臺詞卻是:小祖宗啊,老子還在女廁所呢!
易思雅抽抽啼啼了緩和了一會,終於算是平緩了。
藍若風見易思雅這一身的狼狽,也不知昨天藍若景究竟幹了什麼好事,小丫頭的衣服袖子都是撕裂的。便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了上去。
可一出女廁,門口又是一群吃瓜群眾,眼中那曖眛之色溢於言表,他的兩色再次一黑,冷冽的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一個個都把頭縮了回去,也都散了。不過背地裡卻都是好生地議論了一番。
“我去!第一次見到咱們總裁這麼威勐,直接追到女廁所裡去了。”
“那女的是誰呀?竟然能撼動咱們總裁?”
“不知道,蒙著臉呢!”
“看來傳言也不可信嘛,是誰說咱們總裁不喜歡女人的!”
這無形中,藍若風已經背上了250斤的大鍋,卻說那甩鍋之人,已經收拾打扮完畢,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宣:“總裁叫你去他辦公室。”
藍若景嘆了一口氣,一進門,便見易思雅穿著藍若風的衣服,眼睛紅腫地坐在那裡。
他抓了一把頭髮,發生了什麼他已經猜到了,只是他也很無辜好吧。
“坐吧!”藍若風冷聲道。
藍若景找了一個地方剛剛坐下,藍若風一句話又把他從椅子上炸了起來。
“說說,這件事你要怎麼負責吧?”
“負責什麼?”他巨無語,然後指著易思雅道:“我說你丫的沒事睡我旁邊幹嘛?老子又沒把你怎麼樣,你至於嘛!”
“那你還想怎麼樣!”易思雅起身,將外套一甩,憤怒地盯著藍若景。
藍若景目光投遞過去,忽然嚥了一口口水,心道: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挺有貨!
易思雅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人盯上了,趕緊捂住,怒道:“你丫的還看!”
“咳咳。”藍若風有些尷尬,“那個,易小姐,咱們還是先坐下吧!”然後撇了一眼自己的外套。
易思雅便過去重新將衣服披上。一雙眉頭怒視著藍若景。
藍若景也頗為尷尬,這一不小好像看了不該看的,卻也是沉默不語了。
藍若風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就怕氣氛突然間安靜。
可發生這麼大的事,早有耳目去匯報給了藍業圖。
只是這說辭有點微妙,第一種是他二兒子在辦公室睡了易家小姐,第二種是大兒子追易家小姐追到了女廁所。
這兩種情況無論是那種對他們藍家都是致命性的,而且那兩個肇事者還全都是他兒子。
不過他也大致可以分析得出來誰才是罪魁禍首,這便怒氣衝衝殺手騰騰地趕了過來。
這易思雅一見把藍家家主都驚動了,忽然發現事情有些大條了。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將頭一縮,那無辜與可憐的模樣卻是很惹人憐愛。
藍業圖冷冷看了藍若景一眼,然後對藍若風道:“來我辦公室。”
他們兩個便走了,徒留易思雅和藍若景二人。
藍若景鬱悶道:“你說你沒事亂叫個什麼?我是非禮你了,還是那啥你了?不就是躺在一起睡了一下下嗎?這下可倒好,連這老頭子都給驚動來了!看你怎麼收場,告訴你,別指望著小爺娶你啊!”
“誰要你娶呀!”易思雅丟過來一個白眼。“哼!”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藍若景雙臂抱著胸,也講頭扭到了一邊。
而董事長辦公室裡,藍若風拍案而起,“不行,我不同意!憑什麼他的鍋你叫我來背!”
“因為你是哥哥!而且輿論都是針對你的。”
“不是,感情我幫他擦屁股,還惹自己一身騷了!明明是他自己乾的好事,幹嘛就我負責?”
藍若風終於炸毛了。
“哼!”藍業圖冷哼,“我看你是捨不得沐家那小子吧!”
藍若風的目光一凝,“所以,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可你有沒有問人家女孩願不願意?”
“無論願不願意,這都是我們藍家給他們易家的交代,就好像他們易家給我們藍家的交代一樣,他易思追願意嗎?素雅願意嗎?”
提到這事,藍業圖忽然眼神一眯,“這事沒商量!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現在就去易家提親。”
“憑什麼?”藍若風第一次有了叛逆之心,可藍業圖已經已經下了逐客令,自己就這樣被他的保鏢給攆了出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自然是把火全撒在藍若景的身上了,“我警告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著,不要想著用讓我給你抗,而且在你和我走到對立面那天起,你就應該做好這樣的覺悟,我不會再給你抗!”
“什麼亂七八糟的!”藍若景不明所以。
“滾!”藍若風卻下了逐客令,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像此時這樣討厭藍若景,這樣不想見到他!
“走就走,你以為你這地方我願意呆!”說罷,藍若景就走了。
可是易思雅還在,藍若風扶額,這還有一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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