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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因必有果
瞧著鴿晗的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莫問初道:“好了,你別逗他了,到底怎麼回事?”莫問初嚴肅道,她隱隱地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易思追先將莫問初互送上車,然後瞥了鴿晗一眼,“還不上來?”
“嗷——”鴿晗不自覺地發出一聲狗叫。
這當單身狗還真的是不容易呢!
易思追上了駕駛位,便開車邊說道:“你感受到了吧,這兩次的事很不一般,都是衝著你來的!”
“嗯。”莫問初垮著臉點頭。
不是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嗎?這在網路上嗶嗶賴賴也就算了,這拿到了現實中碰一碰效果就不一樣了。不過她莫問初也不是好惹的,所謂百因必有果,她的報應就是我!
莫問初的目光已經逐漸改變,目光之凌厲,就連易思追也是微微一愣。不過隨即微微一笑,這才是他的女人吧!
“那麼,現在請你回想一下,你究竟得罪了誰,上次是在酒裡放東西,這次是弄壞燈架……”
“等等!”這又被遺忘在後座上的鴿晗不得不插一句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弄壞燈架是什麼意思?”
易思追瞥了他一眼,“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鴿晗抓頭,一副呆萌的模樣,他想什麼了?弄壞燈架,什麼時候弄壞燈架了?燈架不是被他一句話下令給撤了嗎?不對,等等,如果他沒下令,他們還繼續錄節目的話,那麼豈不是說他們會受到傷害,如此一說,這易大少爺還救了他們一命的。
他這邊在這裡暗自思索,忽然耳邊又傳來了一句發問。
“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把你帶過來的原因了吧?”
擦!鴿晗被逼的差點罵街,他什麼時候又知道了?這易大少爺邏輯是不是有問題?可是話說回來,如果自己直接說不知道,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蠢?他想了一會兒,忽然臉色難看:“易少爺,該不會是在懷疑什麼?”
“不然呢?既然是有針對性的,那麼就絕非是巧合,而你兩次都在現場,我很想聽聽你的見解。”易思追冷聲說道,頗有一點問責的意思。
莫問初輕輕拉了拉他,這不是嚇唬小孩子呢嗎?好歹不濟,人家也是一個大明星好嘛!
易思追卻不為所動,堅持自我。
鴿晗的臉都快扭到了一起去,俗話說這莫須有的罪名最可怕。
他無奈地說道:“我能有什麼見解?易少爺這樣逼問,是在懷疑我嗎?雖說一直有人質疑我長相比較娘,但我是一個純爺們好嗎?假使我對小初真的有什麼非分之想,我還真沒必要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鴿晗氣憤填膺,還真的是說出幾分男子氣概來。
易思追的臉色一綠,這小子的腦回路有問題吧,他什麼時候說是懷疑他了?不過這突如其來的肺腑之言是怎麼回事?
他冷著臉道:“所以,你果然是在覬覦我的女人了?”
“我沒有!”鴿晗被氣得臉色通紅,“我是很欣賞她,或是佩服,或是尊敬,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好嗎?”
鴿晗捂著胸口,唉!心好累!
“誒?”莫問初一愣,這是什麼情況?這赤果果的表白呀!這是又收新狗腿子的節奏啊!只是這小子什麼時候對自己有了這種感情呢?他不是一直奉自己為瘟神嗎?
易思追也是稍稍一愣,隨即唇角挑起一抹弧度,卻又強壯高冷,“我有說我懷疑你嗎?”
“啊咧!”鴿晗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玩弄了,不過看著易思追那清冷的眼神,有不像是再調侃他,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這蠻不講理的傢伙拉著自己來只是因為自己是兩次事件中的在場人員,所以想要自己幫忙分析一下?
想罷,他輕咳了一下,“上一次出事是在宴會上,那裡人員雜亂,到底是誰下的手也不好評判?可能是劇組裡別有用心的人,也有可能是哪個狂熱粉絲,但後來小初被炸爺帶走了,所以也不知道幕後的人究竟是誰了。”
“嗯。”
易思追點頭,上次他有委託影特意調查過,並沒有查到什麼可疑的人,不過從種種跡象上來看,似乎並不是粉絲所為,所以更像是內部人員下的手。
但程導的人品在業內是沒的說的,他沒必要對莫問初使用這樣的手段,鴿晗剛剛也表明了心跡,王老先生也一把年紀了,至於小霖哥,他對莫問初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也並不能排除嫌疑。
“那麼你對這次的事又有什麼看法?”易思追問。
“這次?”他撓了撓頭,因為並沒有事故發生,所以他也並不好評判,略一猶豫,便道:“這兩次的事件不同,應該不是同一人所為吧?不然兩件事也沒什麼共同點呀,嗯……除了我……”
說著說著,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躺槍了。
看著他那一副鬱悶至極的模樣,易思追竟然也有點捨不得繼續拷問他了,畢竟這孩子太單純了,如果真的把他捲進來說不定對他也是一種傷害。
“對了!”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剛剛聽到的對話,雖然另一個人壓低了聲音,不過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之所以能夠發現那個燈架有問題,是因為我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很有問題,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可能有問題,有沒有可能兇手是一個女人?”
“女人?”鴿晗有些不理解,“如果是女人為什麼要用那種手段?”
莫問初冷冷一笑,“自然是為了讓我出醜了,或者是讓我身敗名裂,如果這兩次的是都是同一個人所為,我想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啊?”鴿晗哭喪著臉,要不要這麼快呀,“其實有一點我就一直都不是很服氣,那就是在每一次有關推理的環節裡,我都會輸!”
“你不是還有你爸和你媽呢嗎?”莫問初也是服氣,到了這種時候他居然能夠計較起來這事來。
“他們經常坑兒子的好嗎?”鴿晗噘嘴控訴道。
這樣原本比較緊張的氣氛居然一下變得讓人啼笑皆非起來。
易思追這邊等著結果呢,卻叫這小子這麼一攪,“難怪你會輸,你的腦回路根本不線上!”
“沒有啊!我只是感嘆為什麼我想不到,而你就想到了,其實我也好奇,是誰呀,是誰呀!”
嗯,這才是正確的開啟方式。
“寧靜。”莫問初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來。
“寧靜?”鴿晗傻狍子附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會是她?”
易思追眉頭緊蹙,“因為選角的事?”
“差不多吧!不過首先來說,我們真正結怨應該是小年夜晚會上。這回你知道了吧?”
莫問初回眸看了鴿晗一眼。
鴿晗皺了皺眉頭,好像還是一副沒想通的樣子,“這樣說,那也是她對不起你才對呀,還好意思因為選角的事記恨你?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搶誰的節目呢!”說起這個,鴿晗如同一個憤青一樣。
易思追卻是邪魅一笑,敲了敲莫問初的小腦袋瓜子,“你呀,從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想你與鴿晗合作的那個節目是你故意氣她的吧,網路上至今還在破解你的魔術手法呢!”
面對易思追的調侃,莫問初的臉色一紅,說起來,作為第一個知道她身份的人,她也漸漸地讓易思追接受了一些自己的“特異功能”。所以儲物空間的事她並沒有刻意避開易思追,而在晚會上那些玄幻的魔術根本就沒有什麼手法。只是莫問初從儲物空間裡直接拿出來的罷了。
鴿晗則張大了嘴巴,虧他還當初為她的表現大放異彩而感到驕傲呢,結果都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設計出來故意打那個誰的臉的?
莫問初嬌嗔道:“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你這個樣子讓人家很難做的!”
“哪裡難做了?因為沒在檸檬臺這個流量臺展現你的小品才藝,結果你跑到了人家喜劇之鄉認了喜劇之王做師傅,至今還有人特意搜你的小品治癒啊開心,也難怪你遭人妒忌了!”易思追斜眼道。
這個女人最會找麻煩了,但頭來還要自己幫她擦屁股!
莫問初倒是沒怎麼在意,“其實吧,這種小人我還真不害怕,我有金身護體我怕誰?怕就怕那些控制人心的人。”
“那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呢?”易思追沉聲道,這個女人還真是囂張慣了,自己有必要提醒提醒她。
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又忘記了後座上孤苦無依、弱小無助的鴿晗。而他們兩個的對話他也是聽得一頭霧水,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呀,難道自己的智商真的有問題。
這令人感到自己智商有問題的話題也終於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問初臉上的寒霜與肅殺之氣。
她不知道寧靜究竟只是因為出於妒忌而陷害,還是被人控制了。如果是前者,她還真的是沒有人什麼可以畏懼的,可是如果是後者,那麼事情就大條了,必須從長計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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