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彤兒姐醒了
一個小時候後,夜幕浙省分店負責人彤兒姐無故失蹤,太子雷霆大怒,挖地三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就在這時候,他的電子裝置忽然被攻破,一組照片傳了過來,全部都是彤兒姐和一個男人交歡的照片。
太子當場摔碎了所有的電子裝置,仍然不解釋,只感覺自己頭頂有綠煙在冒。
“查!必須給我查出來,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居然敢動我的人,這是在向最好權勢挑釁嗎?”
儘管那些畫面太美,但是依舊被當成了課題,幾分鐘過後,照片中的男人終於被破解了。
“報告,從圖片中男人的身材及特殊標記上來看,已經鎖定了目標,乃是程家程君。”
“哦?”太子挑眉,“他不是已經被程家送出國了嗎?”
“圖片中男人身上有一紋身,因為是靜態圖片所以無法斷定是否為紋身貼,但其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遮住他身上的胎記,而這塊胎記出賣了他的身份!”
“程家?”太子勃然大怒,思量片刻,這件事已經不是丟他自己的人的事了。
接著便掀起了一陣狂潮,太子去程家要人了。
程家百口莫辯,無奈太子根本不聽解釋。
最後程家只好連執行緒君,程君並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不過不是他做的事,他自然不會承認。只是後來一聽說綁架了太子的人這麼嚴重的事,他便立刻表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承認我最近回來搞點小活動,但不過是私人恩怨,解決上次僥倖生存的那個女作者罷了。”
太子眉毛一挑,程君口中所謂的女作者他自然知道是誰了,不就是他調查出來那個最大嫌疑者嗎?他還好意思提那個人,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程父在那裡氣得恨鐵不成鋼,本來以為把他送到國外去他能夠安分一點,結果還是回來給他惹事。
他便提醒道:“那個女人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你最好說清楚!最近可是聽說她參與了綁架彤兒小姐的案件之中。”
他只是提醒了一句,太子的手指便勾緊了一些。任由程父見慣了大世面,卻依舊有些冒冷汗,他嚥了一下口水,道:“你只說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最近都幹了什麼就好了!”
程君有些氣急敗壞道:“還能是什麼關係,上次讓她逃脫了一次,這一次估計沒那麼好運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為許浩那小子擋了一……”
“砰!”地一聲響,截斷了程君的話,而程父癱坐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知覺。這時一個女人過來將他攙扶起來,她咬著牙拿出一副“我是婦道人家我不懂規矩”的架勢對太子說:“我不明白你的人被綁架了和我兒子有什麼關係?我也不管,我知道不能欺人太甚,我兒已經說了和綁架案沒關係,你還,是欺負我們程家沒落了嗎?”
“呵!”太子冷笑,“你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呀!”然後起身離開了。
地震過去,餘震卻又開始。莫問初從來都沒有想過她能夠與太子這樣的人物見面,哪怕是她已經預見了自己幹這一票的結果。
和小說中的一樣,身為太子,身上的威嚴與上位者氣息自然是十分顯著的,壓迫得莫問初顯些窒息。
他將自己約見出來卻是一言不發,氣氛安靜得可怕。
終於莫問初還是受不了,嚴刑逼供也好,用威勢壓人也好,但你不能剝奪一個話嘮說話呀,這可是比割了她的舌頭還要要命的事呢!
“我知道你約我所謂何事,彤兒姐不在我這,也不是我綁架的,其他的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
莫問初如同倒豆子一般倒出一連串的話。
太子冷笑:“你知道說謊的後果,我不是易思追,能夠包容你所做的一切!”
哎呦,這話說的,有點小曖眛哦。
“可是人家說的是實話呢!在您面前我也耍不起什麼心機不是嗎?彤兒姐真的不在我這!”
“你不覺得這樣回答很有意思嗎?我並沒有問這些。”太子森然道。
莫問初眉頭一皺,這明明是她預見的問題,難道不對嗎?還是說太子的氣場太過於強大,扭轉了她的預視?
莫問初有些不信邪,她預見過的事情就沒有錯的,如果導致現在偏差,那麼只能說現在對方也是強裝鎮定,那麼說是不是自己表現得有點太妖孽了?
妖孽好啊!莫問初忽然一笑,然後只感覺一道厲芒射了過來。她這才發現自己有點失禮了,便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抱歉,剛剛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有些走神了。”
太子微微一愣,剛剛內心的震驚比起現在的錯愕簡直像一個笑話。
“在我面前你也會走神嗎?”這是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節奏啊!
“我並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是這樣,我之前學過一些心理學,能夠猜測到您想問什麼罷了。”莫問初苦笑道,有些自嘲。
心理學嗎?太子頗為不屑,只是莫問初忽然轉變的神色讓他為之一頓。
莫問初的聲音有些沉重,“我的目的很簡單,程家曾為了逼迫易家而對我這個和易家有那麼一點關聯的人痛下殺手,導致易家徹底倒戈,從而同藍家站到了統一戰線上與許家同盟,都說程君是一廢材,所做之事都是一己之私,但他與許浩之間卻無恩怨,那麼這次程君狙擊許浩,其心何意自然不必我多說。許家一旦喪了許浩,便是斷送了許家的後路,許家的後路斷了,那麼藍家和易家就無路可走!”
“然後呢?”太子竟然有了幾分興趣,對莫問初的印象也有些許的改觀。
“不知您有沒有聽過《帶你去你想要的世界》這本書?”莫問初不答反問。
“我從來都不看那些東西!”太子有些不耐煩了,剛剛生出來的那麼一點改觀就此便要幻滅。“我的時間很有限,我並不想聽你說那些無關的事!”
“那麼如果我說那個作者真的能夠把讀者帶到讀者想要去的世界呢?或是貪婪,或是殺戮,那麼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說過我學過一些心理學,心理引導足夠使一個人犯罪!或許你覺得這兩件事沒有關係,可如果那個可以引導人們犯罪的作者為程家所用呢?”
莫問初眼神如炬,雙拳緊握,言辭激烈
不亞於一場辯論。
太子的眉頭一皺,有了幾分重視之心。忽然他有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從他找莫問初審問起,他彷彿就一直被莫問初牽著鼻子走,如果不是她的空欲力很強,那麼就是她有精神分裂。細思極恐,他看眼前這女人時精神有了幾分畏懼,而這種畏懼恰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欲。
“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我完全把你當成一個神經病!”太子有些動怒。
“思維跳躍的比較快的話,嚴格來說確實是一種病,其實我原本也並不想把你捲入進來,但是出於兩點,我想我還是有必要告知你一下,第一,一切的起源正是因為這本書,第二,我要程家徹底沉寂!”
凌厲的目光對上太子,便是一陣電花石火,竟然絲毫不讓!太子心中再次震撼,這個女子還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如果這事發生在古代,她早就被拉出去砍頭了,看來還真是和諧社會救了她呢!
不過他堂堂一元首之子,縱然將來未必走仕途,但什麼架勢沒見過,還會畏懼這麼一個小小女子?
二人的目光依舊交錯著,忽然小炸憑空冒了出來,“別看了別看了,再看你家醋包子要拆房子了,許浩已經帶著安彤出來了!”
她的眉頭一皺,“這麼快?”
“是呢是呢,你說這人的心思也真夠奇怪的,這安彤莫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症,看到太子身上所散發的綠光沒?綠光在哪裡,觸電般不可思議,像一個奇蹟,劃過我的生命裡。不同於任何意義,你就是綠光,如此的唯一……”
“別唱了!跑調了你知道嗎?”
莫問初像趕蒼蠅一樣地將小炸趕走,忽然見太子正用一種很是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她心道:“完了,這下徹底被當成神經病了。”
不料太子卻道:“剛剛那就是靈境技術嗎?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呢?”
“啊?”他看到了,不對啊,他有眼鏡嗎?沒眼鏡怎麼看到的?小炸剛剛應該是隱身模式才對吧?
“那什麼,剛剛傳來訊息,彤兒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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