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用歌聲救贖
莫問初這邊剛剛將易思追待回來,忽然鴿晗跑過來說要出去看看。
莫問初急道:“你出去要幹嘛?”
鴿晗前行的腳步一頓,回頭露出一個乾淨的笑容,“自然是去見見世面了。”
“胡鬧!”莫問初氣道,“有什麼可見識的。”
她的潛意識裡還有一句話,只是不好說出口,有什麼可見識的,不是已經都見識過了嗎?可這句話到了嘴邊,她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哪怕是鴿晗已經在自己的船上了,可是如果能不連累就不連累,她不想把他拖下水。
鴿晗的笑容卻在此時消失,“我只是過來通知你一下,並不是徵求你的同意!”接著他的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莫問初沒料到這個總是掛著笑容,五官精緻得讓人看上去比較孃的大男孩居然還有這麼強勢的一面,不過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鴿晗,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最好給我老實地在這裡待著,不要出去,也不要亂走,今天叫你來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幫我還原舞臺,解除寧靜的心魔,其他的是不用你做!”
“說不做就不做了嗎?”鴿晗忽然有些怒氣,“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呀?對,我不是你的神旨,我和你之間總是差著那麼一段距離,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差!不用說了,我知道防禦罩支援不了多久,而且寧靜的心魔也已經解除了,我想除了畫精緻的妝在舞臺上耍帥,我也要去做一件爺們該做的事!”話音未落鴿晗已經衝了出去。
莫問初大急,大喊著:“鴿晗!”
她想要去將他攔住,可是因為還攙扶著易思追被耽擱了片刻,而這片刻鴿晗已經出了門去。
她轉而將這個任務轉交給沐銀河,“我說你還看什麼熱鬧呀,把他拉回來呀!”
沐銀河卻彷彿傻掉了一般,根本沒聽到莫問初的話一般,在莫問初的再三唿喊之下,他終於有了反應,卻是向著鴿晗說話,“他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如果他想要出去歷練就出去歷練吧,有時候過分的保護並不是好意,你很有可能害了一個人。”
“可是……”可是外面的兇殘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況且就連易思追這個擁有黃金套裝的人都受傷了,鴿晗出去還不是送人頭嗎?
莫問初心中有很多顧慮,可終究都不是說出來的時候,她仔細檢查了一下易思追的傷勢,確定並沒有大礙之後,將他移至休息室注休息。又吩咐了沐銀河一句:“他醒了讓他去找小炸,我出去一下。”說罷她便要走,忽而又頓住,“幫我照顧一下素雅姐。”然後與藍素雅對望了一眼,便出去了。
沐銀河饒有興趣地看了藍素雅一眼,對於這個姐姐他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只是她太過大家閨秀反而讓人有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他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你是藍家素雅姐吧,我小的時候見過你,卻是長大了沒怎麼見。”
藍素雅自然是認識沐銀河的,也客套了幾句,“是啊,幾年沒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二人又寒暄了一會兒,沐銀河將藍素雅安頓好,自己移動到門口,張望著外面。講真,剛剛鴿晗的話有點刺激到他了,同樣是因為長相過於精緻而導致人們議論紛紛,可是鴿晗剛剛的做法卻很爺們,這讓晉升為莫問初的新狗腿子的他頗有點不服,憑什麼他一個唱歌的都可以出去戰鬥,他堂堂影組織的主帥還窩在保護罩裡。
他正準備也出去看看,忽然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請問,莫問初呢?”
他回頭,卻見是寧靜醒了過來。沐銀河打量了她一眼,她還是那身穿搭,可是氣質卻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她看起來好像很柔弱,卻很有親和力,讓人不自覺地便會產生一種好感。
看來,莫問初已經把她解救過來了。可莫問初她……
“她去了外面。”沐銀河道。
“外面?”寧靜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沐銀河本就不是太會和人解說的人,便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
說著,他便走出了門,留下寧靜在那裡直撓頭。可是為了找到莫問初,她還是決定跟上去。只是她的步子剛剛要移動,忽然被人拽住了,她回頭一看,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女人。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你……有什麼事嗎?”她禮貌性地詢問了一句。
“如果你是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或者是被放出來的,我建議你不要出去。”藍素雅警示道。
寧靜皺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只想見到莫問初而已。”
“可是她正在戰鬥,你出去很危險,你會變得不再是你自己!”藍素雅眸子一擰,隱隱有一絲黑霧外洩。
“那我就更要出去看看了!”寧靜不顧藍素雅的勸說,甩開她追上沐銀河。
藍素雅忽然感到有些憤怒,大喊道:“你會後悔的!”
黑色霧氣如同一條絲帶一般纏向寧靜的脖子,而寧靜還在前行,對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根本不知。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耀眼的光芒射了過來,黑氣霧氣瞬間瓦解,藍素雅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道白光。
小炸露出一個令所有女子都能為其傾倒的笑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小姐姐,可能嚇到你了,可是有時候這力量比人心都不好控制。”然後又轉向寧靜道:“堅持你自己的想法,不僅僅會帶你尋找到答案,說不定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嗯。”寧靜點頭去了。
空氣也在寧靜離開後開始凝結,小炸和藍素雅彼此對立,就那樣看著對方。各自的心思各有不同。
藍素雅開始懷疑小炸的身份,她敢斷定小炸並不是沒有掌握好力道,而是因為他的實力太過超人。可她想不通莫問初身邊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人了?他究竟是誰,怎麼好像連莫問初都對她很尊敬的樣子。
而小炸也是玩味性的,他只是陪著藍素雅站著。
終於這樣的氣氛還是被打破了,藍素雅想不通小炸的身份,只好作罷,微微欠了一個身道:“沒關係,其實我還要謝謝您,就如您所說,力量和人心都很難控制,我在魔玉中太久了,那種魔氣已經深入骨髓,它們有的時候會隨著我的情緒而被牽動,其實我並不是想要傷害她,只是太著急想要攔住她而已。”
“我知道。”小炸用三個字回答了藍素雅,不過他信不信就有待考量了。
經過這件事,招待藍素雅的重任也移交到了小炸身上,進化後的他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說實話,還真的很少有女人能夠抵抗得了。藍素雅雖說不至於淪陷,但終歸還是收了些性子。
不過只坐了一會兒,她就如坐針氈,以往燕碟蘭教導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沉穩的人,無論對方坐的是誰,她都能夠沉穩優雅大方,可今天卻不知道怎麼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心底對母親的教導的厭惡,所以連坐姿都做不好了嗎?
反觀小炸,就差沒給他上一壺茶再送他一把摺扇了,那老神在在的模樣,和他的年齡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對比。她竟有種錯覺,彷彿對面這個男人不是二三十歲的人,而是一個活了成百上千歲的人。
她看了看時間,終於忍不住問:“小初她們怎麼還沒回來,她們不會有危險吧,要不要我們出去幫幫忙?”
“幫忙?”小炸彷彿聽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詞語,“你一個手無寸鐵的柔弱女子要怎麼幫忙,而且你也知道自己的特殊體質,你出去還不是給人家提供能源的,還不如在這裡老實等著了!”
藍素雅承認小炸說得很對,可是還是覺得不妥,自己是去不了,以對方的實力,他出手應該沒問題吧?
可小炸卻依舊悠哉悠哉地坐在那裡,沒有絲毫緊張的模樣。
“那她……她們不會有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嗎?還是算了,小初不是吩咐我在這裡等易思追醒來嗎?那我就等著好了,那種打打殺殺的事不適合我,我只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噗!”藍素雅差點噴血,無力吐槽,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當什麼安靜的美男子。
不過她突然有了一種猜測,難道這個人只會防禦嗎?
再說正被藍素雅一直擔心的莫問初,此時已經爬上另一個建築樓頂,雖說是爬上去的,可能沒有人家飛上去的帥,可是她卻沒閒著,只要舒惜墨的魔氣出來,手指上的饕餮指環便大口一張,一道白色光芒將其吞噬。
開什麼玩笑,咱家小饕餮餓了多久了你知道嗎?這餓了這麼久,還不大吃特吃一頓?
就算舒惜墨可以煉化什麼的心魔,可煉化總是需要時間的吧,咱家小饕餮開吃起來,可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而一位的吸收魔氣對自身也是一種損害,可以說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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