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悲催舒惜墨
莫問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見形式對自己不利,立刻變臉。
“抱歉了美女,擋到你的道了是我的不對,像我這種佔空間的就不應該出來和你搶道。”
美女本來是想再嗆莫問初幾句的,可是沒想到莫問初居然道了歉,她有些發愣,然後就聽莫問初繼續絮叨。
“可是沒辦法啊,我餓啊,我需要吃東西啊!本想自己做點吃的,可我這體型走個路都走不好,哪裡還能做得了飯,叫外賣吧,外賣員送了兩次見我吐了兩次,耽誤了送下一單被公司開除了,我這也不好意再害人家丟工作。所以,我只好自己出來買吃的了,為了不影響食客們的食慾,我本要打包回家吃的,可是剛剛在擋著你的道的時候,不小心被你撞灑了……”
這叫她說的一個悽慘啊,圍觀者不由都開始同情起來。
這時莫問初嘴角再次一勾,“所以,你是不是也該賠我晚餐?”
這話沒毛病!圍觀者紛紛點頭。
女子一下子驚了愣在那裡,看著眾人都看向自己,好像自己不賠錢就天理不容一樣。她暗道一聲晦氣,拿出錢包看了看,零錢居然只剩幾張小毛票了,她伸手便抽了出來一把塞給莫問初。
莫問初卻依舊眼巴巴地看著她,用無比委屈的口氣弱弱地說:“這些也不夠啊!我這盒飯25……”
“……”女子忍住想要抽她一巴掌的衝動,可看了看周圍的圍觀者還是忍住了,抽出100塊錢甩給莫問初道:“這回夠了吧?”
“夠夠,你等等我找給你啊!”然後就把那幾張小毛票塞回給她。
那女子接過錢冷“哼”一聲走了,其他人也就散了。
莫問初看著那女子的背影笑道:“傻叉,還想和我鬥,這種情況下以退為進才是王道,就這智商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也釣不到金龜婿!”
女子直到走進了一個名為藝瓏的酒吧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人耍了,還坑了她一百塊錢!她這個心情啊,更是鬱悶得無比附加。
遠遠地一男的朝她招手道:“舒大美女作者,你怎麼才來?”
說話的是張恆,而這倒黴的美女自然就是舒惜墨了。她也沒想到自己與莫問初的第一次見面會如此深刻,以至於在她日後的生涯裡都難以磨滅。
舒惜墨搖了搖頭苦笑道:“別說了,路上遇到一肥豬婆,撞了我一下。”
“啊喲!那你沒事吧?”張恆趕緊詢問。
“沒事,你說你們怎麼跑這邊來喝酒?”舒惜墨問,這個地方還真是叫她好找,原本從顧瑩瑩家出來,還以為這個藝瓏酒吧就在B市呢,沒想到竟然在A市,這打車花了她好幾百塊大洋。
“嗨!藍少不是來這邊半點事嗎?恰好許浩那小子家就A市的,不宰他一頓怎麼行?”
提起許浩舒惜墨渾身一緊,他那種不苟言笑又十分嚴肅做事一板一眼的人,還真讓她輕鬆不起來。
不過她的目光馬上就看到了藍若景,他在人群中總是最耀眼的一個,但同時身邊也總是圍著一群美女鶯鶯燕燕。
她的鼻子突然就一酸,自己在他心中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藍若景還在和幾個美女聊得火熱,許浩輕咳了一聲提示了一下。藍若景餘光一瞄便見舒惜墨走了過來。
其他美女倒是很自覺,在舒惜墨過來後便散去了,卻沒有半點的尷尬,都是出來玩的,她們還是拎得很清的。所以在經過舒惜墨身邊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舒惜墨被那笑容刺痛了,那種笑容就好像嘲笑著她說:“別傻了!藍少怎麼會看上你?”
可卻又不甘心,自己憑什麼不能得到藍少的愛!
“來了。”藍若景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嗯。”舒惜墨答的很乖巧,就好像是第一次來酒吧一樣,有些好奇有些拘謹也有些怯懦。
藍若景淡淡一笑,“你一個女孩子並不適合經常出入這種地方。”
舒惜墨咬唇,“找找靈感,再不開新書,讀者差不多就要把我忘了。”
舒惜墨半是玩笑半是吐槽。
藍若景搖了搖頭,“這裡能有什麼靈魂?我說了今年火的是古言。”
舒惜墨苦笑,她不是那種被古典書籍薰陶出來的人,就算是必讀的《紅樓夢》也不過只讀了兩遍而已,她認為的古言也就那樣了,兩情相悅到最後都抵不過家族安排,但最後只落得一個悲劇。
“可我沒寫過古言,短時間內不可能寫出來一部好的作品!”舒惜墨抗拒道。
藍若景順口便道:“可以去找莫問出處請教請教。”
“她……”舒惜墨一下子表情僵住,她便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因為她的出現帶動了古言市場,竟然讓自己這麼一個大神也要跟風,她怎麼會心甘,別說是去請教。自己在藍若景心中真的沒有半點份量嗎?他會體諒不到自己的心情嗎?
但是張恆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我說我們的大編輯和大作家,咱出來玩能不能不聊那些事,跳舞去啊!”說罷推搡著舒惜墨進入舞池。
藍若景依舊在那裡喝著酒,目光沒在舒惜墨身上做半點停留。
許浩也開了一瓶酒與藍若景撞了一下道:“看來你這是還真是喜新厭舊了啊?”
藍若景搖了搖頭,“我來談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麼也和張恆那傢伙一樣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許浩微微一笑,“只怕有人當真了!”
藍若景又恢復了自戀本質,“沒辦法長得太帥了!”只是言語中頗有些無奈。
許浩拍了拍藍若景的肩膀,“珍重了兄弟,雖然你藍二公子從來不怕緋聞,但別被反咬一口,主要是膈應!”
藍若景哈哈大笑,眼神迷離地看著那瞧這邊張望的舒惜墨,冷不丁地便打了一個寒顫,許浩的提醒不無道理。
舒惜墨今天心情不好,又被張恆灌了很多酒,哥幾個都能看出他別有用心,但他張恆是什麼人,藍若景最清楚,雖說都是花花公子哥,可張恆卻是那種把你吃幹還要抹淨的人,懂得遊戲規則的人還好辦,若是不懂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給你剩,可顯然舒惜墨不是那個懂遊戲規則的人。
藍若景推開張恆,“行了,散場拉!”然後操起舒惜墨就要走。
張恆顯然有點不悅,攔住藍若景,“我說藍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自己不吃還不許別人下筷子嗎?”
許浩一把拉住他,“吃不吃那也是藍少的菜,你還缺那一口?”然後提著他就向外走。
舒惜墨迷迷煳煳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見藍若景正抱著她,便滿眼的小星星。
一夜無話,直到次日太陽高照舒惜墨才睜開朦朧的雙眼,入眼的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看樣子是標準的酒店套房。
她微微皺了下眉頭,關於昨晚的事情已經沒有一點概念。頭還有點昏沉,掙扎著爬起,渾身如同散了架子一般。
一些記憶開始漸漸浮現出來,昨晚自己喝了很多酒,喝著喝著就喝多了,然後迷迷煳煳的,好像是藍若景送她回來的。
“藍少……”她勐然環顧四周,屋裡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嗯?茶几上貌似有一個皮包。她走過去拿起一看,這應該是藍若景的。她心中一喜,卻見下面壓著一張小紙條。
上書:我回公司了,你醒後如果想回去就自己坐車回去,想在A市散散心也行。皮包裡有些現金你先拿著用吧!
“啊!”舒惜墨心中一喜,這是要包.養自己的節奏了嗎?昨晚……
她想努力回想起點什麼卻依舊是一片空白,除了身上的痠痛感,什麼記憶都沒有。她想知道昨晚究竟有沒有發生點什麼,可是現場的痕跡找到最直接的證明。現在她有點後悔,如果自己還是處子之身就好了,或者當初修復處子之身就好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拿起藍若景留下的皮包,在A市散心就算了,她對這個城市有種很不好的感覺。畢竟一來到這裡就撞到人就是一種很晦氣的事,而她撞到的還是能將自己反彈的,結果又莫名其妙賠給人家一百塊錢的,這要是能有好感覺就怪了!
舒惜墨拿上錢退了房,前臺還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心中嘀咕:沒見過來開房的啊?有什麼好奇怪的!
然後心中又勐地一驚,該不會昨晚真的發生那種事了吧?隨即便是大喜,也不管那前臺的眼神為什麼古怪了,就當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
舒惜墨走後,那個前臺終於忍不住爆笑起來,另一個不明所以道:“笑什麼呢?”
那前臺道:“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還沒進房間就猴急脫衣服的!”
“長得還行啊,至於飢餓成那樣嗎?”另一個疑惑。
“這和長相無關,長得漂亮能怎樣,人家帥哥明顯不喜歡她,見她丟人直接給她扔到地上了,還是我幫忙叫人給她抬進去的,而那個帥哥留了張字條就走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我跟你說真正的富二代很討厭那種有心機的女人,怕沾身上甩不掉!你也別犯花痴了,人家看不上那女的,也未必能看得上你。”
“啊呀,我就是幻想一下,又不會真的去招惹他!”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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