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沐風飄醋味
“砰砰砰,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溫仲熙在外面喊:“小初你在裡面嗎?小初,你在嗎?”
而此時莫問初的嘴再次被易思追封住,她想喊也喊不出聲來。
易思追皺著眉頭,十分不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被打斷。
溫仲熙敲了兩聲無人應答後,自語了一句,“不在嗎?”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房卡,開門而入。
一進門便看見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他趕緊別過臉去,“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
他這便要轉身出去,然後忽然又回過頭來,他剛剛見的那個男人好像不是Genius吧。這便定睛再一看,卻是易思追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他。
“我說溫先生,難道你不知道隨便闖入別人的房間很不禮貌嗎?尤其是女孩子的房間!”
他忽然發現這個房間的房門如同城門一般,還真是什麼人都能進,並且是隨時隨地。
溫仲熙也是一愣,難道剛剛的新聞報道自己看錯了,留宿的男人是易思追而不是Genius,不對,這一個中文名一個英文名,就算自己近視眼也不可能看錯呀!那麼是記者搞錯了?
他這個時候倒是沒注意易思追剛剛說了什麼。
莫問初趁機一骨碌爬了起來,狠狠白了易思追一眼,“虧你還知道別人的房間不能隨便闖入,那麼經常闖入的人究竟是誰?”
莫問初可是還記得的,昨天早上自己一醒來,就看見自己身邊躺著這傢伙。不禁後怕起來,這要是自己睡得死一些,豈不是被這家***糟蹋N多遍了?
“你對我來說不是別人,莫問初,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如果你非要在意那種實質性的關係的發生,我隨時可以給你,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誰要了!不要臉!”莫問初的臉色有些羞憤,這男人還真是……節操呢?她怎麼以前沒發現,這傢伙是沒有節操的!
“咳咳!”溫仲熙乾咳了兩下,他是實在受不了這倆人在這裡明晃晃地虐他這隻忠厚純良的單身汪了。
“易少,你的私事我並不會介入,但是,現在並不是你討論你的私事的時間,無論小初她是不是你的人,但首先她還是我名下的作者,作為編輯我還要負一份責,她的《重生之夢紅樓》籤的是我們傾涼一夏,現在,我就要開一次傾涼一夏的內部會議,還請你迴避。”
易思追卻是“呵呵”笑了起來,“傾涼一夏的內部會議,怎麼?你是覺得我這個投資人沒資格?”
“不是。”溫仲熙面色嚴厲,他倒是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不過他說的也對,溫仲熙忽然放下了堅持,“那麼,既然您想參與的話,那就一起來,不過您最好把控一下您的情緒。”
說罷,他的目光瞟到了離自己腳邊不遠處的一張報紙,封面上赫然還放著莫問初和Genius的照片。
便輕輕一笑,“我今天過來就是來詢問小初與Genius先生之間的事的,易少您是想跟著一起聽聽嗎?”
易思追的臉色一綠,這傢伙過來絕對是找打的,這是在諷刺他嗎?
不過隨即便呵呵一笑道:“正好我也想聽聽呢?”
莫問初狠狠地剜了一眼易思追,這傢伙不要臉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
“沒什麼好說的,我八成是被人下降頭了,這昨天的緋聞物件還是某不要臉的大主編呢,今天就變成某著名畫師了?”莫問初翻著白眼,什麼時候她這麼火了,怎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這說起下降頭,易思追的目光再次瞟向那個餐桌,皺了皺眉頭,忽地起身朝那邊走去,便走邊說道:“這下沒下降頭我並不知道,但是你作為我易思追的女人,還是避免和一些亂七八糟想要蹭熱度的人來往的比較好,哪怕是為了工作也不可以,難道我易思追還差一個開房錢?再者說了,我家那麼大的一個別墅都空著呢,下次還是不要住這種不乾淨的地方了!”
說罷,圍著餐桌轉了一圈,最後從紅酒架上取下了兩枚鈕釦大小的東西,在手中把玩起來。
莫問初開始還奇怪,易思追怎麼忽然說起了那些奇怪的話來,然後見到他手裡的東西不由臉色一變。
雖然她不知道那兩個小東西究竟是什麼,但是諜戰片看多了,也明白有種東西叫竊聽器,有種東西叫微型攝像頭。
花擦!居然有人敢在老孃房間安裝攝像頭,這是分分鐘想要去見鬼的節奏啊!說到見鬼,莫問初好似很久沒有見到小炸了,這晚飯沒有吃,給他留的宵夜他也沒動,怎的?這怎麼又失蹤了呢?
莫問初正疑惑間,只聽一個含煳的聲音響起:“我在這……”
莫問初意念流轉,只見自己的腦海中,一小孩半躺在虛浮中,髮型凌亂,衣衫不整,紅著一張臉,眼神迷濛。不是小炸,還能有誰!
“這是怎麼了?你被強了?”莫問初驚訝道。
“你才被強了呢!昨天你們給炸爺我喝的什麼破酒啊!上頭!”小炸有些氣憤有些懊惱地說道。
“呵呵,一萬八一瓶的酒,不是什麼好酒!再說誰讓你喝了,還喝那麼多!”莫問初狠狠丟過去一個白眼。
害她還以為這貨怎麼了,原來是喝多了,也是,一瓶紅酒都被他喝了,不多才怪。
“嗯。”小炸環視了一圈,發現屋裡還有兩個不明物體,嚇了一跳,好在他現在精力不夠無法現形,不然還真是被當成醉鬼了。
不過他的任務目標並不在,反而是這兩個準神旨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那個半神旨呢?”小炸忙問。
“我怎麼知道?我還在想是不是被你收去做什麼齷鹺事了。”
這事莫問初也一直奇怪,她是被易思追砸門砸醒的,隨即就是被易思追一陣逼問,她都不知道Genius去哪了,甚至有沒有留下過夜她都不知道。好吧,她承認,在那麼一個大帥哥沐浴的時候,她居然睡著了。這事要是拿出去和她前世的那些逗比們講,一定會被笑話死的。
小炸這一聽莫問初又在那裡埋汰他,當即就不願意了。
“我能做什麼齷鹺事,還有我能拉去哪裡?這裡嗎?”小炸指了指莫問初的腦海。
莫問初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她可是還記得上次小炸彈出來一團“鼻屎”的事呢,這再弄一個大活人進來,嗯,是有點……誒?不對哦!
莫問初道:“這裡本來就是我精神識海,我所有的想法都產自這裡好不好,看來,你還真是拉著人家在這裡幹齷鹺事了!”
“……”小炸語結,這話沒毛病。
“告訴你,溫仲熙,不要以為你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就可以為所欲為!”
莫問初這一失神的功夫,那邊易思追已經把怒火發洩到了溫仲熙的身上。
居然欺負我家小沐風,莫問初一步跨前,將溫仲熙拉到一旁,自己將他護於身後。
“易思追,你夠了!我說你一個堂堂大少爺,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跟條瘋狗似的嗎?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說罷,上前便去搶奪易思追手中的微型攝像頭和竊聽器。
“呵!你覺得現在還要這個東西有什麼用?”易思追冷笑道。
“餐車不是還沒推走呢嗎?還給他就是了。”說著,莫問初從易思追拿過東西,直接對著鏡頭招了招手。
“哥們,進來把餐車收一收。順便再給我準備三人餐進來!”她倒是大方。
不過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到,人家怎麼會回來收呢!此時事情敗露,恐怕早跑了。
“好了,那麼現在咱們是不是應該坐下來等早餐了。”
溫仲熙有些哭笑不得,“你還能吃得下?”
莫問初聳了聳肩,“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昨天和這貨搞個什麼花邊,我不也照吃不誤嗎?”
易思追直接飛來一記白眼,“你是覺得昨天的花邊還不夠是嗎?還是非得找一個人現場直播一下?”
莫問初嘟嘴道:“我要玩現場直播,就去RB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她的心態倒是很好,絲毫沒有被置入風口浪尖的覺悟。
“你……”易思追真的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總之,從現在開始,我不許你和其他異性接觸,所以,某人最好還是自覺一點,該幹嘛幹嘛去,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關心,也別再拉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
易思追再次對溫仲熙下達了逐客令,這從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那刻起,這仇就結死了。
溫仲熙是好脾氣,但卻不是沒脾氣,此時他也有些慍怒,“我說易少,就如你所說,你現在既然已經是傾涼一夏的投資人既股東,那麼咱們公司內部出現問題,是否要一起解決,對,Genius是我帶來的,所以我也要負責,你這火氣撒在我身上就不對了吧!況且小初也不是那樣的人,你口口聲聲說小初是你的女人,難道自己的女人不是用來寵的嗎?你卻在這裡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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