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索羅看了眼原野，裡面的意思只有兩人才能懂。

  原野咬了咬牙，拉起陸丹綺向單元裡走去。

  索羅幽幽的聲音，“原野，如果她知道了，你覺得她還會喜歡你嗎？”

  陸丹綺想回頭看他，結果被原野拖到了電梯門口。

  感覺到手心的疼痛，陸丹綺微微皺眉，“原野……”

  原野勐地鬆開陸丹綺的手，“呃，我拽疼你了嗎？”

  陸丹綺鬆開他的手摁了電梯鍵，“沒事，你剛才怎麼了？我看你剛才的臉色很不好。”

  電梯門開啟，原野等陸丹綺進去後才進去。

  他倚在電梯壁上，平時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加蒼白。

  “丹綺，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錯事，你會原諒我嗎？”說話的時候，原野沒有看陸丹綺，而是盯著電梯上的樓層鍵發呆。

  陸丹綺靠在他的身邊，“嗯，這要看是什麼事了。如果你做錯的事是和我有關的，我會根據你得罪我的情況來決定是否原諒你。”

  原野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無奈地說：“你能不能對我說一句情話。如果是別的女生，他們肯定會說，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陸丹綺抬眸看他，“你喜歡這些東西嗎？”

  原野聳聳肩，沒說話，到了15層，他率先走了出去。

  在開門的時候，陸丹綺忽然問：“你是不是真的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正在輸入密碼的原野身體一僵，他低著頭輸密碼，聲音平靜，“如果我真的做對不起你的事，只有一樣。”

  門開了。

  陸丹綺跟了進去。

  “是什麼？”

  陸丹綺一個側身把他摁在牆上，聲音冷然，“原野，自從索羅說了那句話後，一直在神遊。還有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原野我有理由懷疑你是真的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原野嵴背緊緊地貼住牆面，嘴角揚起一抹笑，“我剛才只是突然想到隨口問問而已，畢竟電視劇裡和小說中，通常男主瞞著女主做對不起女主的事情後，通常遭殃的是男主。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想測試你。”

  “是嗎？”

  即使在黑暗之中，陸丹綺依然能將原野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的表情很平靜，那雙眸子依然是那麼深情。

  她不是吸血鬼，沒有特殊能力，能窺透人心。

  陸丹綺收了手，盯著他嚴肅地說：“原野，我希望你說話算話。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我告訴你答案，是永遠不會原諒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留了一道決絕的背影。

  聽到這句話，原野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腦子裡爆炸。

  他明白，當他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一些東西已經發生了變化。

  已經追逐了她百年，她的脾氣、秉性、習慣，他一清二楚。

  她是一個直覺很準的人，也許，剛剛是她最後的測試，而他沒有珍惜。

  如果剛才，他告訴她了，也許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可是他沒有。

  聽到臥室裡傳來的聲音，原野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深邃黝黑的眸子已經變成了紅色。

  他一個閃身離開了家。

  一道光忽然照向門口，臥室的燈把陸丹綺的背影拉的修長。

  陸丹綺穿著睡衣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半開著的門，走過去，拉上了門。

  如果剛才只是她的猜測，那麼現在所有的猜測變成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