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總有你躲不掉的一天
陸丹綺揉揉惺忪的眸子,迷迷煳煳地抬起頭,看到是王明翰,頭又低了下去。
在她的額頭即將捱到桌面的那一刻,王明翰把她昏睡的腦袋提了起來。
“哎呀,你幹嘛呀王編。”陸丹綺死命從他的大掌裡抽出自己的頭髮。
王明翰從自己的工位上拿了一個牛皮色的信封袋,“我讓你看個東西。”
“什麼?”陸丹綺接過信封袋,開啟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看到是照片,在看到照片的內容時,她表面沒有任何反應,內心已經驚濤駭浪。
什麼時候她的敏感度這麼低了。
昨天晚上王編也去那兒了?還在她沒有絲毫察覺的情況下拍了照片。
陸丹綺面不改色地抬起頭,對王明翰道:“照片不錯。”
看到她又要爬,王明翰拉來一把凳子,“這麼困?昨天晚上抓賊去了?”
陸丹綺把臉朝窗戶閉上眼睛,嘴裡嘟囔著,“沒有,熬夜打遊戲了。”
“嚯,遊戲幾級了?”王明翰問。
嘿,小姑娘還挺能裝。
昨天晚上他可是親眼所見。
陸丹綺有氣無力地說:“打了一晚上,輸了幾把,贏的不多,我不喜歡玩遊戲。都是原野,他看到自己的同事都在玩,自己心裡也癢癢,非得拖著我玩。”
“哦,昨天晚上你和原野都在家啊!”王明翰若有所指地說。
他沒有聽到陸丹綺的回答,仔細一看,這小姑娘竟然睡著了,還打起了淺淺的唿嚕。
沒事,躲,總有你躲不掉的一天。
王明翰走後,陸丹綺徹底睡著了。
可能是趴著睡的原因,不管什麼姿勢陸丹綺都覺得不舒服。
在她半睡半醒的時候,又一聲敲桌子的聲音。
她勐地抬起頭,半眯著眼看眼前的人。
“如果你說的是不重要的事情,小心我把你從三樓扔下去。”
何葉立馬討好的笑,“是這樣的陸丹綺,王翠萍又來了。”
“誰?”
“王翠萍。”
陸丹綺想起來了,是那個死了丈夫找不到地方伸冤,把報社當警局的女人。
“她來幹什麼?她還把報社當警局啊!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自己丈夫死了,不去警局,天天跑報社。不見,別打擾我睡覺。”
說完,陸丹綺又要趴。
“哎,人家已經進來了。”何葉急忙說。
陸丹綺看向門口,看到王翠萍提著一個布包站在門口,滿臉憔悴。
她嘆了口氣,招唿王翠萍進來,又去沏了兩杯茶。
“王太太,您是有什麼事嗎?”
陸丹綺的語氣溫溫和和的,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在努力壓制脾氣。
王翠萍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皺著眉頭才舒展開來。
她放下茶杯,雙手緊緊地捏住放在膝蓋上的布包袋,“是這樣的陸記者,我好像知道我丈夫真正的死因了。”
“嗯?什麼?什麼叫真正的死因?”
王翠萍激動地解釋:“我丈夫一開始沒死,是被人掏去了心臟……”
“等等,王太太,您先別激動。”陸丹綺又給她倒了一杯茶,“您讓我先捋一下,您剛才是說,您的丈夫一開始沒死後來被挖去了心臟?是這樣的,您丈夫之前是經過法醫鑑定,確實是因為野獸撕裂導致死亡的……”
“胡說,不是。”王翠萍從布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掏出一疊相片。
陸丹綺看到牛皮紙袋時抽了一下嘴角,又是牛皮信封袋,又是照片。
這一早上,真是沒完了。
王翠萍把照片依次排開放到桌子上。
陸丹綺隨意一看,臉僵住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