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醒來的時候，發現一個醫生模樣的人在自己身邊。

  蘇文：“？”“你對我什麼？！”

  科斯認真地給他小腹抹藥膏：“給你治病唄。”

  蘇文看著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在自己腹部揉來揉去，頓時覺得一陣惡寒。

  “你出去。”蘇文冷言命令。被一個男人在身上亂摸，還不如讓他睡死在夢裡來得直接些。

  科斯不為所動，反正就蘇文現在的力氣也打不過他。

  “這位病人，拜託你配合一下好不好，剛剛如果不是你朋友請我來，你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蘇文：“？”

  昏迷前自己在做什麼？

  好像是……

  蘇文：“！”

  科斯瞥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

  另一個房間。

  陳小倦看著梅奧：“所以你們一早就知道蘇文是凌墨？”

  “是”梅奧微笑：“之前不告訴你是因為天界的神珠海沒有培育好，就算告訴你蘇文是老墨，他也沒辦法恢復力量。”

  陳小倦：“神珠？那是什麼東西？”

  梅奧：“你可以把他當做承載老墨元識的容器。”

  陳小倦：“？”

  梅奧：“老墨死的時候，身上沒一塊好肉，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都不足為過，他最後握在掌心裡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陳小倦睜大眼睛：“什麼？”

  梅奧：“是你送他的吊墜。”

  陳小倦想起記憶深處，雪花如精靈般飄落，她和他在某處不知名的山腳，集市上是各種手工藝品，她拿起一隻吊墜，上面刻著羽毛的形狀……

  “拴住你了。”她幫他戴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凌墨的耳朵罕見地紅了。

  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心，顫抖而難過，陳小倦垂下眼睛，一滴眼淚落在胸口。

  梅奧看她情緒平復一些，繼續說道：“當時凌墨萬念盡失，唯一吊著他元識的，就是對你的牽掛。”

  陳小倦重新抬起雙眸，看著梅奧。

  梅奧繼續：“當時不告訴你，是因為老墨的元識很弱，我們需要你的思念來源源不斷地為神珠注入力量。”

  梅奧：“當你的思念達到一定程度，老墨元識就可以物化，所以才有了蘇文。”

  梅奧：“簡單來說，蘇文就是老墨元識在另一時空維度的物化投影。”

  陳小倦抹抹眼睛：“我去找他。”

  梅奧一個閃身，擋在門口：“找他做什麼？告訴他你是凌墨？”

  梅奧：“別傻了，蘇文現在是一個凡人，老墨的甦醒要靠他自己，我，恩鐸，左娜，煜臨，冥王，甚至是你，都不能違背這個規律。否則，前功盡棄。”

  陳小倦：“那我要怎麼做？”

  梅奧有些語塞，雖說自己曾經風月無數，但跟一個女孩子說，你要跟一個男怎樣怎樣怎樣，還是有些汗顏的。

  這個任務……不如……交給左娜？

  左娜知道梅奧又甩鍋給自己的時候，簡直X了狗了好嗎？

  氣沖沖地從冥界趕來，見到自己愛徒的第一句話是：“梅奧那個歐吉桑呢？”

  陳小倦又感動又驚喜：“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