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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裡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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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張天一,他沒有睜開眼睛,靜的還是如同個木樁子。

  如果我不是知道他很是有些本事,肯定會認為他十有八九是睡著了,看他那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像睡著了。

  我一個人在旁邊又有些害怕,那聲音嚇得我半死,更重要的是張天一在我旁邊像個死人一般。

  我本來想問問張天一調節一下氣氛,也好有個人陪我說話,消除我的緊張感。

  可看他這麼潛心在那墩坐了許久,不過還是不要麻煩他的好,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因為我擾亂了他的心神,那女鬼可就得利了,我們可就慘了。

  那今晚恐怕我們就要命喪於此了。

  本來四周沉寂的空氣又被打破了。

  後面又發出一聲聲響,那聲音比之前更加響亮一聲一聲,直戳人心。我循著聲望去,原來是關著那個男人的屋子裡發出來的,難道是那男人醒來了。

  我看了眼時鐘,這麼久了,差不多也是該醒了,要是還不醒,否則我還要擔心他是不是該進醫院了呢,眼下看來他還挺生龍活虎的嘛。

  為避免他再發出這麼巨大的響聲,所以我只好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進了屋子,發現人連著椅子倒在地上。

  原來剛剛是椅子磕地的聲音,他肯定是想去旁邊的桌子旁去取剪刀,只是腳被綁著了,行動不方便,人又被椅子託在了地上,於是他只好揹著椅子挪著步子,慢慢移動。只是還沒移動多久,我就進來了。

  他看到我進來,眼珠子突然瞪大了,像是看到了老虎般,還想要往後退,身體不婷的扭曲著移動著位置,雖然嘴裡塞著滿滿的衣服,還在那兒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麼,不過估計也是放了我啊什麼的,求求你之類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想笑,這狼狽的模樣可跟剛剛為我們開門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聽了他的話,我想了想,他醒著也是個累贅,到時候他看見女鬼肯定連膽都嚇破了,我們這邊要看著女鬼,那邊還要照顧他。

  還不如暈著省事兒,指不定那個女鬼對死魚沒啥子興趣呢,不過這哥們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我簡直佩服他的想象力,我要真是什麼壞人,她現在還能活著看見我?他也不想想,哪個壞蛋還留有活口的、真是沒腦子。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邊上有一個棍球棒,我邪惡的笑了,這下你該徹底暈了吧。拿著棒球棒在手裡掂了掂,這分量,只要三成力人肯定就暈過去了,五成力說不定人就死了。這還得考驗我的手法呢。

  我邊看著他,邊拿著棒球棒走過來,連忙搖頭,頭甩的和撥浪鼓一般,身體也極力扭曲著,想要離開我的視線,他現在就像一條岸上的魚,無法動彈,任人宰割。那個男人聰明的發現了我的意圖,試圖嘰嘰喳喳的迷惑我,最後在他絕望的眼神中,我對著他的腦袋給了一擊,三成力,剛剛好。

  男人翻了個白眼,又暈了過去,估計剛剛在心裡肯定在狠狠的罵我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看在你捱了我兩次打的份上。

  不過,我也不在意,我本著弘揚**精神的心態,做好事不求得到別人的報答,也不求別人能夠理解我,我自己心裡開心就好了,哈哈!我就是如此的偉大,我在心裡嘚瑟著。

  被自己這麼無厘頭的腦補一下,我的心情瞬間便好了不少,我開心的走到大廳裡面,又聽到了好大一聲的巨響,像是砸東西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這聲音是張天一製造出來的,於是我便脫口而出道:“艾瑪,他竟然這麼快醒了?”

  這不科學啊!

  我正努力想著,這時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張天一卻突然的睜開了眼睛,我看向了他,發現他的目光犀利的就如一把鋒利的利劍一般直直的射向了大門處,眼睛裡看不出是什麼意思,這個時候愚蠢的我才真正的意識到。

  原來剛才的聲響不是從他的房間內響起的,而是從門外傳來的,我這耳朵不知道是怎麼搞到居然連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都不知道。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現在的時間正好是凌晨整,而且時間剛剛好,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像是有人掐準了時間來找我們一樣。

  我在心裡這樣想著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點怎麼會有人來找我們,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於是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張天一他家的時鐘比較的小,只是在十二點整時,發出滴的聲音,聲音並不大,和別人家的大鐘比它真的是太安靜了,不過還好它的聲音不大,不然大半夜的突然響起來了會多麼的嚇人吶。

  而與此同時,門外拍門的聲音也越發的打了起來,由一開始的敲門聲音變得更大了,他們這根本就不是在拍門了,哪有人敲門敲的這麼狠的,那就像是有一個人開著汽車一腳勐踩油門在死命的撞門一樣,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般兇勐的敲人家的門啊。

  我想這得是有多大的力氣才能這樣搞出這麼大的聲音來啊,他們真的是不嫌手痛呢,我光聽著這聲音咚咚的響,真是替他們心疼,那響聲可都是肉造出來的啊,我聽著都肉痛啊,看來來者的實力不容小覷。

  “怎麼辦?”

  說出這句話時,我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鳥飛快的往張天一那兒靠過去,誇張一點,可以說是撲過去,在這一情急之下,我就差整個人沒有死死地抱住他了,我看向張天一的臉,只見張天一皺著他那粗粗的眉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從他的眼神裡我讀到了他好像是在說,你怎麼比那鬼怪還要可怕,又不是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我們都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了,怎麼還是這麼膽小,至於這樣誇張嘛,真是的,動不動就投懷送抱的,成何體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吶。他表現出來一臉的嫌棄。

  我雖然羞澀的有些臉紅了,可是我真的打從心裡還是挺害怕鬼的,他們有時候是看不見的,所以就原諒我吧,原諒我的膽小,我也不管什麼失態不失態了,反正先抱住張天一就對了,他可是一根靠得住的救命稻草啊。

  張天一把我從他身上推了下來,正準備起床去看看情況,突然,外面的敲門聲驟然的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外面的敲門聲不見了,房間裡一下子恢復了屬於黑夜的安靜,留下我和張天一面面相覷,這種突然而來的安靜空寂的有些不太真實了。

  就似乎之前的那些雷轟般的聲音就跟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好像這完全像是我們幻想般的一樣,弄得我們一頭霧水,那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但是這樣的平靜更是比之前的敲門聲來的可怕些,這不正常的安靜更加讓人恐懼,讓人捉摸不清楚剛才幾分鐘的時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到底個是什麼情況,她到底想幹什麼。

  可是在這種死一般沉寂的情況下,我卻更加心驚膽戰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嚨眼,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啊!

  我的手下意識的從桌面上摸過一張之前畫好了的符紙,聊勝於無嘛,雖然暫時還不清楚對方是什麼身份,但是說不定她就怕這個呢。

  是吧,我留著防身也是可以的,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派上用場。

  從這幾次捉鬼的驚訝告訴我一個經驗,那些鬼怪們是絕對不會對你輕易就善罷甘休的,除非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他們是完全不知道變通的,除非是他們真的魂飛魄散了,否則他們就會一直固執的一定要做到他們想做的

  所以,由此可知。

  門外的那個人只會想辦法努力找到進來的方法,他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離開的,所以外面的安靜只是暫時的,接下來說不定是一場惡戰,這些鬼都是些蠻人,看來是要跟他蠻幹一場了!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而且,我猜測那個人肯定是蘇檬含,又或者說,是被鬼上身的蘇檬含,時間越來越急,你我無法同時針對兩個人,這樣,等會你開啟門,就躲在門後面,待我和她糾纏時,你就拿著這些紅繩從背後套出她,我在前面給你幫忙, 先將蘇檬含壓住,然後在合力解決紅布里的鬼魂和那些女鬼,你說怎麼樣?”

  張天一雖然嘴上是一直在詢問我,可是他腳下的動作已經開始一直忙個不停了,這還用的著問我嗎,他已經拿下注意了。

  再說了,現在情況緊急,根本就不容得我考慮他的提議,所以這些詢問只是在跟我說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罷了。

  慢慢的他已經開始往門那邊走去了,一邊在手裡準備著道具。我忍了忍心裡的恐懼,沒辦法了,既然張天一都這樣說了,那我只好按照他說的去做了,這讓我們是生死搭檔呢。

  於是我只好一邊在內心說服自己戰勝恐懼,一邊緊緊的攥著手裡面的紅繩,就好像跟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懷著恐懼和好奇的多重心理,慢慢的也跟著他朝門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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