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很久以前的事
張天一讚同我的想法,但是好想法歸好想法,事情終究很難辦,他將電腦的頁面定個在資料頁,雙手交叉杵在桌面上,盯著螢幕看了好久也不知道從哪裡入手,腦袋搭著很是犯難的模樣,我不置可否的說道:“我的分析簡單明瞭,應該不會出錯吧。”
張天一不假思索的答道:“該誇你的還是要誇的啊,千萬不要對你的想法產生懷疑。”
張天一說到這裡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消極的的,畢竟誇一次也不容易啊,得珍惜機會啊。
我苦笑,雖然說起來有一道,可的確,那麼多年前的事情,有這些資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以前的事情很多人都會遺忘,細細的算下來,那時候我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呢,剩下的事情還得我們自己去摸索,不能一味的靠別人。
張天一想了一想,也不敢繼續多做考慮,趕緊想想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垂下頭去繼續看著電腦螢幕,希望能發現其它的新的線索,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要說追查,哪裡有那麼簡單,哎,做何事得考慮清楚了再說哦,剛誇完你就得瑟咯。
這時候腦海裡忽然浮現出皎潔的月兒劃過一條優美的弧度,地上突然掉落了一個盒子,這時東方霞光四射,清晨的太陽如火般燃燒了起來。
“要是有月光寶盒就好了。”
原來是自己在做白日夢,夢醒了,只剩人了。
實在找不出辦法,我開始開起玩笑來,我有些異想天開,不過,這也是我們能夠查詢到當初那件事情最有效的辦法,想要找到線索比登天還難。
這時候的我只能順其自然,看看事態的發展會不會有些變化,但是就這麼坐著也不是一回事。
張天一怏怏著心情,嘴裡不斷地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語,張天一越想越是不安,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不然,這十好幾年過去了,就算有什麼遺留下來的東西,也都不足以成為我們能夠繼續追查的線索了,況且那些遺留下來的東西我們也無處可尋,現在連基本的線索都沒有了,現在的我更是火急火燎,在桌上玩弄著自己的鑰匙串,緊接著說道:
“或者,能夠招來他們的鬼魂當面問問也最好不過了,現在唯一的辦法救只有這個了。”
在自己的心裡呢喃了這句話,心情激盪之下,稍頓了一頓,又自我安慰的自言自語道:“但是有我們想得這麼簡單嗎。”
張天一思考的同時兩腳一直在抖個不停,
我又隨口一說,我的提議的確是有些荒唐,招鬼魂哪有那麼容易,再說再不小心招來麻煩可就壞了,但是荒唐的事情我見多了,思維有些不尋常也是能夠理解的,張天一正瞠目結舌的,滿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一時又目不轉睛地盯找電腦在看,想必在聽完我我說的過程中已經悄悄地關注了我的話語。
讓我沒想到的是,張天一併未笑話我的幻想,他反而若有所思,彷彿現在在他的腦海裡已經開始了招魂計劃。
他緊鎖著眉頭,看得出也是在搜尋著什麼辦法。張天一的心情此時雖然萬分膽顫,但其穩定的內心和調節自己的能力卻是比眾人高出一等,如今沒想到事情如此的複雜,卻作不出任何的方案來。
萬事開頭難,現在,僅僅是個開頭,我們就開始犯難了,目前,我們手裡僅僅有這些資料。
但是這當然不夠,找尋不到介入當年事件的門,此時的張天一戰在我的面前,雖然張天一生的面容俊朗,但骨子裡的那股硬氣卻不禁讓人發憷,還沒等我做出慣性動作時,張天一已收回我的手臂,我們兩真是越來越默契咯。
我們堅信,當年萬群利的父母的事一定是我們瞭解真相的突破口,而那扇回到當年的門後,不知道又有著什麼驚為天人的秘密,無論發生什麼,無論最後結果是好是壞,那扇門變成這樣是必然,好像無法改變什麼。
萬群利到底是怎麼的一個人,如果我們查不出來事件是否還是會如此呢?
外面我們想了解萬群利的所有有用的資訊,這只是個開始,我們需要並不是這麼簡單,長時間拖置也不是長久之策。
“月光寶盒,只有至尊寶才有,你我都知道,那東西不靠譜,別說是神話傳說都算不上,也僅僅是個電影裡出現過,招魂這個辦法,如果說事情發生距離今日不遠也還可以冒著危險試試,畢竟苗疆的人,並不同普通的魂魄那樣的容易操控。”
可我想……現在他們也應該投胎了吧,所有事情都是我想的太過於簡單,我跟張天一的關係此刻比同住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的關係都複雜,是友人更像是親人,這是我所需要的那樣,總是在想,如果沒有蘇檬含的話,我個張天一的關係還會這樣嗎,現在我在想的好像都是在白想。
只有張天一瞭解我的想法,也會積極的指出來,這倒是令我挺欣慰的,不像有些人知道但從來不說。
本以為張天一會冒險試試,不過我的想法確實有漏洞,張天一否定了我剛才的觀點,讓我有些心灰意冷。
你再認真的想想,他說,走到我面前,一個轉身迎面襲來的是神情陰冷,目光深邃,好像他永遠都能看見虛無世界裡面自己的幻想,所有這是張天一的標誌之一,說著把手插進了口袋,站在了我的另一邊,我們有時會遇到這種尷尬的氣氛,這種時候需要我們自己只要安安靜靜的思考就行了,有疏忽能想象到自己身臨其境的錯覺。
我自己偶爾老是會想多,當然這是我們幹這行的職業通病。
這時候張天一似乎想說些什麼聲音壓低,表情誇張,夾雜沉重嘆息和受到內心提示的驚喜,我以為他會馬上說出自己所知道。
但沒有這麼做,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沉思了一會表情變得淡定多了,眼裡還時不時的充滿著冷嘲,鄙視,厭惡,我只有撇著臉,完全的不理會,現在就算是拿著棍棒敲破我的腦袋,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誰能想的明白呢,有時候我們反而會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爭吵半天,好像世界再小的事情我們都會考慮好久,直到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任何時間你想很快的掌控在手裡,發黴越是掌控不住,任何細微的不妥當都可能使我們失去找到突破口的機會。
沒有人能告訴我到底是誰,或者到底是什,把我們的什麼攪得整天驚慌,偶爾的時候,我也會笑話自己,這麼做不累嗎,因為總想有一天總會知道答案的找到那個讓所有人疑惑的答案。
不過,再回過頭想想,張天一剛剛說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張天一的話沒有毛病,不過,我卻從中得到了另外的訊息,我似乎得從這個訊息下手,張天一這時候有坐在凳子上發呆,這是一個喪失精準判斷力的時代,因為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眼睛和心下的無數胡亂的猜想。
我以為自己不太在意張天一所說的,可事實上我的目光裡和表情裡我自己整個狀態所投出的是恐懼。
我在恐懼什麼呢,有什麼東西,或者裡面有事情讓我覺得害怕呢。
直到張天一喊了我一聲我才清醒過來。唉,不想,即使想了也是白想。
苗疆人的靈魂不是普通的靈魂,既然不是一般的靈魂,而資料上的暴斃,很顯然並非是尋常事件,通常這種情況下意外有很多。
也就是說,還是有一定機率萬群利的父母並沒有進入輪迴,我們都知道有些規定著靈魂的去處,張天一平靜的說出關鍵所在萬群利的父母的離奇死亡,這其中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具體是什麼我們也猜不到,我們現在所知道還不足以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好好的兩個人,突然,就死了,我覺得事已至此,有不得不發的緊張,糟糕的預感又再一次襲來,張天一朝著窗戶的方向,沒聲沒息,看不清楚表情,可惜這世界上的事情,總是越簡單,越難得。
自殺者,不得輪迴,因為自殺的人怨念太重,還有太多的事情未了結。
十惡不赦者,不得輪迴,因為造孽太深,這是我們幹著行的都知道的,但現在還不清楚,得真正確認了才會知道。
越想越害怕呀,
而不得輪迴的狀況還有千種萬種,說不定萬群利的父母就是符合其中一種,也就是說,苗疆人即便是死後也不同於普通人。
若是不得輪迴,也必定不會跟隨黑白二爺下地府受苦,也就是說,招魂還是很有希望的,張天一站在陽臺上,燈光剪出黑色影子,認真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想到他是那麼的愛著蘇檬含,他是真的願意去愛蘇檬含。
唉,我在想什麼呢,勐地敲了一下細節的腦袋,這才清醒過來。
萬群利父母的自殺由於發生的年代太過久遠,那時候經濟水平比較低下,一般的警察對自殺都是草草了事,他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複雜,有時候只為了圖個簡單,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死亡現場我們永遠是無法返到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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