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兩車相撞
許瑞寧應該是跟我一樣的想法吧,所以他慢慢的減慢了車速。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應該是兩車相撞吧?”
說實話,這種地方很少有太多的車行駛,在這裡兩車相撞的機率就跟中彩票一樣,他們不會運氣這麼好吧。
不過看來他們是陽壽到了啊。
閻王讓你三更死,誰也活不過五更天,就是這個意思。
許瑞寧的車子慢慢的開著,不只是因為看熱鬧,還因為有些堵塞。
警車,救護車都擋在那,索性胖子也把車停在了一邊,還跟我說看看有沒有什麼活能接。
胖子這話,我是明白什麼意思的,但其實有些不道德。
不過就是看看這裡有沒有出人命,這種地方要是找道士做法也不好找,自己這一個現成的,如果趕上一個信這東西的家屬,沒準做一場法事,還能把這段路程的油錢給報銷了,只是這種生意不做也罷,未免有些太缺德了。
我跟胖子一起下了車,這才看清楚面前發生的事情。
出事的是一輛麵包子,還有一輛運送石材的貨車,往往因為這種大車超載所以也並不能走高速就選擇了這種道路,而那個麵包車要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我看到面前只有一具屍體,上面蓋著一床白色的不憚被單,而同樣遭遇車禍的另一個受害者大車司機據說雖然他也傷的不輕,但是暫時沒有出現生命危險,已經被救護車送去醫院搶救了。
“趕緊找找,死也得有個全屍啊,這腦袋找不到,怎麼能安息呢。”
說話的是一個老交警,他正焦急的催促著旁邊的其他警察儘快找到死者的腦袋,這場車禍非常的嚴重,而旁邊的年輕交警則在勘察現場使勁的做著筆錄。
但是由於這裡沒有目擊證人,事發現場也比較的荒涼,所以這些筆錄就只能靠自己了。
胖子圍著事發現場轉了一圈也沒看到有什麼死者的親人,胖子倒是也沒有私心,他還是依然露出那副笑嘻嘻的招牌賤笑,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那個老交警,想極力向他打聽著這場車禍的原委。
“我說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說著,胖子便從兜裡掏出來一包中華煙討好的給老交警遞了過去,然後又從右邊褲口袋裡邊拿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防風打火機,給老交警恭恭敬敬的點上,看他這些裝置都這麼的高大上看來他早有準備,應該是他經常幹這種事。
還真別看他平常不怎麼靠譜,油嘴滑舌。
但是,只要他一上心,還是人模狗樣的,他那油嘴滑舌有時候還真是可以派上用場的。
那老交警對他倒是也沒有過多的避諱什麼。
“這不,昨天晚上接到了報案,說是這裡出車禍了,我們一到,這發動機還是熱乎的呢,不過報案的人卻是怎麼也聯絡不上了電話號碼都是空的,我們也就只好靠自己了。”
畢竟人家是老交警嘛,這麼多年的辦案經歷遇到過得事兒多了去了,見識自然也就多了,所以他辦事都是小心翼翼的,認真的審查犯罪現場,不放過一絲線索,這是他這麼多年工作培養出來的職業技能。
“說是這裡出車禍了,那個大車司機,因為沒有受到多少撞擊所以我們趕來的時候意識還是清醒的就趕緊送到醫院了,這個麵包車裡面的男人就慘了,你們看這個麵包車,已經被壓的不成樣子了,大車上面的石頭因為撞擊也都不斷的砸了下來,這人命苦啊,腦袋都被砸掉了,現在還沒找到呢。”
怪不得啊,我說怎麼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居然會引來了這麼多的交警,想平時一個普通的交通事故就派幾個去勘察一下現場,詢問一下目擊者,做一下記錄就可以把事情解決掉,今天卻來了這麼多的警察,看了這個案子真的是不簡單啊。
原來派這麼多的警察是在找死者的腦袋呢。
“那死者家屬呢?”
胖子終於是問到正題上了,看來關鍵時候他還真有點用哈。
“死者是一個人,沒有家屬。”
哎,可憐了,命中無父無母,自己又橫死在這裡,雖然說可憐,但是這也一定是他上輩子欠下來的債,因為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是有因果的。
就好像是李鳳霞一樣,如果李鳳霞那個時候不聽從天意,執意要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話,那她的下輩子說不定還不如我們眼前這個橫死的人呢。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終於相信了凡事都是有迴圈的,有因必有果,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命運的輪迴。
“那,真是可惜了。”胖子惋惜到,在老交警看來胖子這是在替死者惋惜,可是實際上胖子是在惋惜他不能從中得到相應的有效資訊,我是看得出來的,胖子這人本身就不是什麼很有同情心的人,跟何況這個死者又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他更是沒必要過問太多。
一聽這事沒戲了,這死者連一個親屬都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看來這件案子是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資訊了。胖子就像是個洩了氣的大白一樣,剛才精神抖擻的樣子已經完全消失了,只見他因為失望而垂頭喪氣,整個身子軟塌塌的,沒有收穫的他,耷拉著個腦袋準備回到車內。
可是,我卻是同情心又氾濫了,這個人真慘,生前因為沒有家人,所以得不到來自家人的關心,死後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雖然我平日裡的性格比較的女漢子,但是我的內心卻是非常柔軟的,看到這些悲慘的事情也會心生同情。所以我很自覺的向老交警提議,要幫著老交警一同尋找那個不見了的腦袋。
“不如我們幫著一起找找吧。”
我也沒有跟許瑞寧進行商量,便擅作主張的跟老交警提議了,老交警還沒有開口說話,我就看到旁邊的小交警級樂得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謝謝我們了。
也是,我們同樣都是二十來歲的人,都還年輕,有些事情還是不太願意直面的,即使是男人也不例外,因為誰也不願意面臨一個血淋淋的腦袋不是?人多一起找還是很好的,互相之間可以鼓勁。
要說著腦袋是平常的狀態吧還算好找的,但如果被石頭撞得分不清面目了,眼珠子都滾落出來了,那即使是找到了,不是讓人夜不能寐了麼。
“鬧什麼鬧,咱們這次出來還有事呢!”
胖子很不樂意了,他偷偷的狠勁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在牴觸我的決定,不過他的這個舉動讓我惡狠狠的瞪回去了,我就看不得他著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實在不像個男人。
“你不是算命的功夫厲害嗎?”我小聲的回嗆他,看他平時把自己吹噓的那叫一個高啊,現在讓他幫個忙也不肯,現在是展示他能力的時候了,我再加上我真的很想幫忙一下他們,所以我就打算用激將法激一下他,看他還怎麼說。
“那也是要有生辰八字的,這傢伙是個孤兒,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生的吧。”
我知道沒有酬勞的買賣,許瑞寧這個胖子是不會幹的,這是他一貫的作風,所以他對這件事情就更不關心了。
可惜的是,沒有了我,他一個人也不敢上路啊,所以在我軟磨硬泡的堅持下,許瑞寧只好無奈的撇著嘴,乖乖的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和我一起找那個消失不見的腦袋。
我手裡拿著幹坤儀,趁那些交警不注意我偷偷的在現場採集了一點死者的血液,然後滴了進去,只見幹坤儀迅速的轉動了幾下,立刻就鎖定了位置。
還真沒有想到,這玩意還真是個極品呢,只不過被我放在這裡好像真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事情不分大小,幫人最大,也算是實現了它的一點價值了。
我看了看幹坤儀,從指標的方向能夠看得出來,腦袋是滾落在了山體的下面,難怪交警們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有找到呢。這樣一來我們就知道死者腦袋的準確位置了,可是在山下面可能有點難度,而我們又不能直接跟搜查的人說我們已經確定了大概的位置,這樣一來他們一定會以為我倆是信口開河的,無憑無據的就說這樣的話誰都不會信的,但是我們又不把幹坤儀拿出來給他們看,這樣做對於我們來說是危險的,我們不可以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正好,我跟許瑞寧出門前早有準備,也帶了攀巖用的繩索,所以我倆將車開到了遠一些的位置,然後將繩索牢牢的系在腰間,我看了一眼山下,完全看不到底,我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打氣,然後慢慢的順著繩子向山下爬了下去,下去了才知道其實山下也並不是什麼萬丈深淵。
雖然之前我在上面看起來有些無底,可是當我的腳真真切切的踩在腳下的時候,你才發現,到達山頂的道路其實也就在咫尺,不知道剛才在上面看的時候怎麼就看不到底。
我環顧了一下山下的環境,我看到山下面有許許多多的小水坑,眼前不遠處的雜草覆蓋了我們前進的視線,幸好的是我們有幹坤儀指路,即使看不到在哪裡,但是有幹坤儀在,我們就可以順著指標的方向前進,這樣我們的目標性就更加明確了。
“陸棲,就你這個性格還當陰陽先生呢,你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