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貓哭耗子
第二份是那個早點攤大叔的,大叔說他已經在這裡擺攤十好幾年了,跟這女孩無冤無仇的,跟我們所有人都不認識,只不過表明了自己的觀點,說這麼多的座位,我們卻偏偏選擇了坐在一起,他很疑惑,並且段志成離開的時候,我跟那女孩有說有笑的。
大叔的話可以說又把嫌疑指向了我,不過這話倒是也不假,不過他所謂的有說有笑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交談和女孩的冷笑而已,一起吃早點相互打個招唿應該沒有什麼稀奇的吧,哪裡能看出來我們有說有笑,我們只是正常的說了幾句話而已。
段志成則表示,我們住在同一所旅店,可能以為我們認識,再說女孩要求坐在這裡,他還以為我們之前有過交集,所以也沒有過問,所以就和我坐了一桌。
兜了一圈,疑點又指向了我,但是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並沒有直接的證據。
可我也不是包子,本姑娘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你們冤枉,在我的口供之後我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自認為義正言辭,簡直是完美。
也就是這第三份口供,屬於我的。
我是大老遠跟朋友一起去BJ路過這裡的,而去BJ的目的則是遊玩,雖然這一點我有些心虛,不過想著應該也不會牽連到我跟胖子的事情,我在早攤點一邊吃早飯一邊等朋友,中途跟女孩的交談我也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可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我說的話好像並沒有什麼人信,而且警察的臉色依舊像是一個冰凍了的板磚一樣,目無表情的看著我。
但是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十分可憐的看著眼前的警察,我表示我跟他們並不認識,跟那個女孩今天可是第一次說話,而且也只是隨便寒暄幾句,根本算不上認識啊,可是,我的辯解因為他們的口供倒是有些像是欲蓋彌彰的樣子,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真希望那個女孩能活過來證明我的清白。
聽了我們幾個的口供,那個濃妝豔抹的警察似乎有了決斷,所以那女人一拍板,斷案神速,將我視為殺人犯,看來又是一個昏庸的警察,怎麼這些人都讓我遇見了。
她很斷定就是我,而且表情自信,而理由就是,之前我跟女孩在旅店裡已經發生了什麼口角,或者是女孩發現了我什麼秘密,我的殺人雖然不是預謀性的,但是卻目的十足。我聽了以後真的是哭笑不得,這個女警官真的太有想象力了,她這樣斷定,卻又沒有什麼證據,是不是把化妝品都塗在腦子裡了。
而今天早晨的相遇,正好段志成不在身邊保護女孩給我提供了良好的機會,所以我才下手。她說的有模有樣,好像事情真是這樣一般,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呆呆地看著她還能往我的腦袋上加多少罪名。
緊接下來,她便開始逼問我是用的什麼手段,為什麼這麼殘忍,我依舊不說話,對待這種警察,我可能每說一句話都可能成為她編造故事的素材。
但是能說的我都說了,在她眼裡,這都是狡辯,在這期間,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理睬,而那早點攤的大叔和段志成見自己擺脫了嫌疑更是在旁邊隨聲附和,把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還不斷的熘須拍馬女警察的精明和洞察力,誇得那警察更是思維開始天馬行空,編造更多離奇的情節。
他們幾個輪流對我狂轟亂炸,我看得出,除了旁邊欲言又止的哥們,我的罪行基本上已經被定型了,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有仇,把所有證據都是針對我有罪。
“他!也有作案的機會不是麼?雖然女孩死亡的時候他沒有在身邊,可是那碗麵是他端過去的!”
我可不是隨便就會被你們嚴刑逼供的,我根本不會放棄一絲的機會為自己爭辯,因為我真的是清白的,但凡有些頭腦的人都會知道我說的是真話。我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件事情應該跟那早點攤的大叔沒有關係,不過他也是煳塗,擾亂視聽,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就隨便臆斷。
憑什麼懷疑我,他男朋友也很有嫌疑,我指著段志成,不過他倒是並沒有惱怒,也沒有跳起來反駁,而是雙手抱著頭,極其痛苦的模樣,看起來好像是還沒有從失去女友的痛苦中反映過來。
“夢涵啊,夢涵,雖然不是我的錯,可是你離開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真想隨你而去啊。”他的男友太能表演了,一邊抱頭痛哭,還一邊振振有詞,好像我是冤枉他的衣冠禽獸,而他是失去女友又被冤枉的可憐蟲,我的話就又被警察忽略了。
看樣子,這個段志成還是個演技派,而那個女民警則是個活脫脫的觀眾,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就差給他頒發一個奧斯卡影帝獎了。
我想,每天的功課一定是看八點檔的催淚電視劇,段志誠像是從瓊瑤阿姨的電視劇裡跑出來的,見到段志成這個樣子,抽出來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看來他的感染了還真強啊。
那警察一邊安慰段志成,還不忘記訓斥我,把我說的十惡不赦,這個女警察已經徹底被段志成的演技征服了,對我就差破口大罵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信口胡來,積點德不行嗎?人家已經夠痛苦的了,你居然還胡編亂造。”
看到段志成可憐巴巴的樣子,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那女警察的心都看軟了,就拿我當出氣筒,對我大喊大叫,讓那個女民警一喊,我倒是有點委屈,不就是哭嗎,誰還不會呢,人家還是女孩子呢都沒有被這排場嚇唬到,雖然我也挺緊張的,無緣無故被抓進派出所,而且還被定為有罪,我更是熱鍋上的螞蟻了,急的不行,但是,現在只有我孤身一人,並不能因為敵眾我寡就放棄對自己的辯護,現在越是緊張,他們就更因為我是做了虧心事呢。
所以我也加大嗓門,誰讓剛剛那個女警察對我這麼無禮,還是人民警察,竟然像個潑婦一樣對我吼叫,我也不甘示弱地說道“我說的是事實!”
那個段志成聽我這麼說哭的更傷心了,依舊是緊緊的抱著頭,捶胸頓足,還用仇視的眼光瞪著我,女警察顯然是被他的表演煳弄了,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看到段志成聲淚俱下的,我反而覺得噁心,而女民警則是將手中的水杯狠狠的放在了桌面上,被子裡面的水因為激烈的咣噹而灑在了桌面一部分,女警察依舊很生氣,她這麼用力的摔杯子,肯定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了,不過她想錯了,本姑娘也算是經歷過這麼多,難道還能被她給嚇到。
“你們吃的面裡面我們都檢查過了並沒有什麼有毒物質。”站在旁邊的男警察一直沒說話,突然冒出這句話來,聽他的意思,就是面裡面沒有毒,是我用別的手段把段志成的女朋友害死的,反正不管是什麼結果,他們都懷疑是我乾的。
面前的女警察看起來很生氣,鼻子都快氣歪了,旁邊的男警察倒是算的上冷靜,冷冷的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像是看兩個女人演戲一樣的,不過這句話卻讓我心裡面一涼,也就是說,我被用排除法當成了犯人?這也太不科學了,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我不能證明自己是無罪的,那我就是蓄謀已久的殺人兇手了,不,這不公平。
真是可笑,什麼時候世道這麼沒有王法了,難道誰是兇手是靠自己主觀臆斷的嗎,不應該透過嚴密盤查和現場取證來破案的嗎?這也太草率了吧。
不過一聽這話,那個大叔樂了。男警察地一句話就幫他擺脫了嫌疑,他可是急著回去做生意賺錢呢,趕緊賤兮兮的上前握住了那個男警察的手。
“真是人民警察啊,獨具慧眼啊,我就說麼,我老張在那擺攤十好幾年了,如果不是碰到了這麼個歹毒的人,也壓根不會進來這裡。”那大叔緊緊地拉住那個男警察地手,使勁的搖晃,可算是把話說到他心窩裡了,不過他再次惡語中傷了我。
這話我聽著彆扭,虧我當初還覺得那個大叔可憐,覺得他生意沒有做成反倒進了派出所,現在想想,我還是可憐可憐也自己吧,現在無論是警察還是在場地人可都是把我當殺人兇手呢,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就這樣討論了很久都沒有什麼作用,段志成和那個大叔的嫌疑暫時被排除了,而我被暫時當成嫌疑犯收押了起來,現在讓我著急的不是我被派出所關著,而是這個時候許瑞寧還聯絡不到我,我還真怕他不管我把我丟在這裡,現在我又聯絡不上別人,就不會有人知道我的行蹤,然後我就在原本的城市裡人間蒸發了,再在這麼個破地方受牢獄之災,不要啊,我還正值大好青春的年紀,我還沒有嫁人呢。
現在我被關在派出所,人人都是冷眼看我,我呆呆地望著外面忙忙碌碌的警察,真不知道他們在忙著什麼,判出這麼多冤假錯案,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我看來沒錯,別說是刁民了,就連警察都是窮兇極惡的,這麼個破地方,我是再也不來了。
我一個人被關在小黑屋裡面,蜷縮著膝蓋在角落裡。靜靜地等待處置,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警察到底有沒有盤查到其它線索,如果現在哪個人能幫我洗刷冤屈,我一定敲鑼打鼓地送錦旗,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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