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痛徹心扉
既然我老闆已經說了這樣的話,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對於老闆的合理要求,我沒有道理要去拒絕啊。畢竟,我也是拿工資吃飯的人。在老闆面前展示自己的本事,也是抬高自己的一種本錢,傻子才會主動藏拙呢!
另一方面,對我來說,這個時候能有一件事情讓我分散心情,尤其是這種讓我頗感興趣的事情,正好有事情忙可以沖淡一下我心裡面的悲傷。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解決,不過老闆開口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我官方性的回答,而我這老闆也是敞亮。
“這樣,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期,薪水就按照你平常月薪最高的那一次算,怎麼樣。”
老闆顯然很高興,竟然主動開口要給我放假,甚至是漲工資的放假。
雖然這只是給我安排另外一個工作,但是這個價格顯然是超出了我的預期,至少總比讓我白乾活要強。
第一次,我發現這個老闆好像也不是那麼小氣。
又或者,因為對於這種事情的忌憚,對於我,他也有些敬畏了,至少是不敢怠慢了。我才恍然,原來作為我這個職業,也是蠻好的。
我突然有些後悔,沒有早些把自己的能力展示出來。當然,這只是在心裡想想。
對於老闆的獎勵假期,我也沒有拒絕,解決掉這件事情,如果有時間,我想我可以找一個地方放鬆一下。
我的未來究竟是怎樣的,現在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模煳不清。這些事情,我只是在自己心裡思慮了片刻,覺得此時想這些事情,也不是場合,就自發的將它拋開腦後了。
“謝謝老闆了。”
結束通話電話,老闆將地址給我發了過來,我準備先回天城府邸把我那些驅鬼的東西帶上。做事情之前,準備好一切東西,才能是保證萬無一失的基礎。
而關於左振宇的事情,不管是李玲也好還是曼小支也好我都不想提及。
並非是我不把她們當成朋友,而是我想要自己靜一靜。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做事情已經遠遠不會像以前那麼莽撞了,當我真心將他們當成最好的朋友之後,我已經不會在傻乎乎的到處莽撞,而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所以現在的我,遇到任何事情,尤其是不太好的事情,我本能的都會稍稍考慮到她們,因為真心當她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不想讓她們為我擔心,甚至因此做出來什麼啥事情。
我調整好面部表情,因為李玲真的很細心,我有一丁點的變化她都會察覺出來。
我一點也不懷疑,如果讓她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她一定會本著保護我的原則,死纏爛打也要跟我一起去。
我不想看到這些,所以我必須偽裝自己的表情。
我儘量勉強自己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而回到家中,李玲卻沒有在家。
我打電話問過,因為李玲長相甜美所以公司有不少男同事追求,這次盛情難卻,李玲出去跟他們聚餐了,這樣也好,省得我跟李玲當面對話讓她看出端倪。
我草草的跟她說這兩天可能要去老闆的朋友家幫忙一些事情,李玲知道我在陰陽之術上面的能力,所以也並不擔心,任由我去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當有人為你擔心,甚至為你做傻事的時候,你會擔心後怕,然後才是感動莫名。
但是當她突然沒有為你做傻事,反而你會覺得心中不痛快。
就好像此時我的心情,好在,我只是胡思亂想了一下,很快就將這種情緒拋開腦後,確定自己是多想了。
當我收拾好挎包的時候,小念也跟了出來,雖然她不會說話,但是她張了張嘴,我知道她也想跟來。
這次我並沒有拒絕,因為一般城裡面就算有什麼邪祟也不會太厲害,因為城市裡麵人多,陽氣聚集,邪祟想要作怪也很難。
而除非是有特別大的本事的,要是掀起軒然大波,怕是整個城市都會聽到傳聞。
老闆的語氣並不急促,反而有些討好的意思,我想過了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棘手。
所以任由小念鑽進了我的挎包裡,我這挎包本來不大,小念鑽進去佔據了剩下的所有的地方。
內心深處,我還是希望有一個能陪伴我的,跟我一起去,畢竟,我說到底還是一個弱女子,哪怕是經常接觸這些恐怖的事物,習以為常,心中還是不免有些發憷。
有人陪著,哪怕她是小念,至少讓我感覺,自己還是有所依仗的。
這是一種對安全感的渴望,本來對我來說,最能給我安全感的應該是左振宇,但是現在的情況,我肯定不可能讓他過來,也不會讓他來陪我,哪怕是心裡害怕,也不行。這就是我本性,是屬於我自己的倔強。
之前李玲跟我商量製作陶罐,我想這件事情解決掉之後,應該有足夠的時間來給小念做一個容身的地方。
其實我心裡面是不甘的,我不明白一個人的意志如果真的強烈,怎麼會忘記對自己來說那麼重要的人呢。
我第一個想法是,會不會有人對他動了手腳。比如說表姐,會不會是她對我們的報復。但是轉念一想,這更像是我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爆發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像表姐所說的一樣,也許我對於左振宇來說根本沒有他說的那樣重要,或許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可是之前的一切種種,難道都是左振宇偽裝出來的嗎?
我不敢相信,那種真情流漏的表現,會是一個人偽裝出來的,還裝的那麼真,連我都騙過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左振宇該是何等的虛偽?
本能的,內心深處,我不願意相信是這樣,或者是說我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喜愛的人,會是這樣。
不管左振宇對錶姐有沒有感情,但是畢竟表姐是他的未婚妻,可能在左振宇的心裡表姐的重要性要遠遠的勝於我。
而他對我,是不是隻是一時興起?
我開始有所懷疑,甚至這最後一種懷疑,越來越紮根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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