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敏感
也難怪有人說,越是受傷的女人,越是對事情敏感。
我在心中尋思著,或許我應該找附近的人問一下,說不定有認識那個小孩的。只要確定了小孩的身份,我就不用這樣疑惑。
就算有疑惑,我至少可以去找到小孩,然後解惑。
我的右邊是過道,也就是剛才我放挎包的地方。
而左邊的機子正好有人,我拍了拍人家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詢問了一句,誰知道被那人臭罵了一頓。
我不過是想問,他有沒有看到之前跟我說話的那個小孩去了什麼地方。
誰料他回我:“神經病,看著挺精神的怎麼是個傻子?誰跟你說話?你剛才自言自語了半天,別搭理我,小心我削你,別看你是個女的,現在精神病做錯事都不用承擔,我可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我一看這個人氣勢洶洶的,趕忙閉上了嘴。
就這麼平白無故挨頓打我得多冤枉。
但是我也立刻反應過來,剛剛跟我說話的小孩,只有我一個人能夠看得到。
看樣子他並沒有惡意,只不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讓我難以相信。
那個小孩子,除了我,竟然沒有人看到他的出現。
又或者,其實就是我神經錯亂,所以才會幻想出來一個小孩子的存在,其實真是我自己在自言自語。
這種醫學上存在的精神錯亂,往往是在一個人神經崩潰之後就會出現。
所以我的判斷,並沒有可能。
可是,作為接觸過神秘鬼怪的我,更願意相信,放在小孩子的存在,根本就不是我的神經錯亂,那不是幻想。也許,那就是冥冥之中,對於我的警惕?
我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袋子裡的小念。
小念對我的意義不僅僅是救了我,更加是我當時對那紅衣女鬼的承諾。
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丟下小念,至少當我進入紅塵客棧凶多吉少的時候,小念也沒有丟下我。
我絕對不會聽風就是雨的,因為被拋棄的滋味,我現在正在感受,我不想讓小念這麼小的胎兒再嘗試一遍。
那感覺並不撕心裂肺,但是卻亙古綿長,鑽進骨縫,無孔不入。
歸根到底,是因為我已經失去過一個左振宇,我不想再失去小念。
我不斷的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個幻想,根本沒有任何的依據,我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幻想,就去丟掉我最後的依靠。
這個時候,我不希望放棄,就像左振宇放棄我一樣,放棄小念。
所以,我根本不理會這個小插曲,繼續搜尋地圖,想找一個地方度度假散散心。
我想讓自己放鬆一下。
前路困苦,終究什麼時候是個頭我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在電腦桌上睡了過去,而再次醒來的時候網咖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是早晨七點。此時天空已經徹底亮了,外面刺眼的光芒透過窗戶。或許是因為經過了一個晚上時間的沉澱,我的
心情反而是平靜了許多。
七點鐘正是通宵結束的時候,早晨網咖一般來的人比較少,而我看了看網咖稀稀落落的只剩下了幾個人。
我的揹包還好好的在我身邊放著,我也就安心了。
我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畢竟一會要見王庚山那樣的大老闆總不能不注意形象吧。
我儘量讓自己保持最好的狀態,畢竟對方是個大人物,即便是我的老闆也不能夠怠慢的。
我已經在感情上失敗了一次,工作上,我覺得自己不能在遭受挫敗。
所以這一次,我儘量的讓自己努力,努力保持最好的狀態,讓自己爭取到工作上的成功,以麻醉感情上的失敗。
整理完畢,我揹著挎包打了個車回到王庚山的二層別墅,說是別墅,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莊園。富人的生活,是常人不能猜度的,不說別的,就是這一座小小的莊園,就能夠看出來其中的深奧。
我守候在門口,百無聊賴。
這個時候,亮亮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莊園的門口。
如此多的豪車,如同一排排威武的衛士,排放在莊園的門口,壯觀無比。
說實話,這麼壯觀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雖然我並不是貪財的人,但是還是被這場面震撼得心情小有波瀾。
我看到前面的車坐著一家三口口,而後面的車則坐著一個跟我年紀相仿的男人。
那男人高高瘦瘦的,白皙的臉上,滿是自信的光芒。
我認識過不少的男人,所以自認為算是閱人無數,對於什麼樣的人,都能做出來一個大致的判斷。
所以我徵楞在那,判斷是王庚山回來了。
而對於後面那輛車上的人卻沒有想到同樣年紀,車上的人卻混的比我要風水水起的多。
想到此,我心中竟然隱隱有一絲的嫉妒。
和我一樣大小的人,竟然做到這個位置,這根我想象中的根本就不一樣嘛。
以前我還可能因為自己的特殊職務,覺得自己就是普通人眼中的神秘存在,很是得意。
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想到他小小年紀卻能動輒王庚山去接,我竟然忍不住生出來一絲的慚愧。
對自己以前的決斷,也有了一絲懷疑。
也許,所謂身外物的魅力,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不值一提。
這一切念頭在我心中縈繞片刻,然後我施施然走了過去,
王庚山並沒下車,只是第二輛車的司機,把我也請上了車。
想想也是,我會這點不過是雕蟲小技,而王庚山這樣有財力的人能請到的人,一定比我要厲害得多。
對於邀請,我沒有拒絕,當然,我也不能因此弱了自己的氣場,讓自己的心情恢復到波瀾不驚的狀態,我不緊不慢的跟著王庚山,一前一後上了車。
上了車,車上的男人衝著我乾淨的一笑,伸出手。
這是一雙很長的手,並不臃腫,反而關節處的厚重,顯示出這雙手定然經歷過風霜。
跟那張臉格格不入。
“你好,我叫周郎!”
“你好。”
沒想到這個人還滿健談。
本能的,我在他的身上捕捉了同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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