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驅魔人
“那現在要怎麼辦。”我支支吾吾的沒了什麼主意,心想實在不成就先把她封印在那,回去變著法的討教一下李玲再行動。
作為驅魔人,未戰先思敗,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很可笑的行為。但同時,也足以說明問題的眼中性。對於一個資深的驅魔者來說,如果不是真的沒有把握,誰都不會這麼做的。
“我們應該晚上行動,這一點沒有錯,她只是個半化鬼型的鬼,另一部分的軀體尚殘存,也就是說她並不同於其他的鬼魂會在夜晚的時候增加法力,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趁著晚上她的身體機能虛弱的時候主攻她的身體那麼還是有很大的勝算的。”
我想周郎的這一番話是在腹中烹煮了一天才深思熟慮說出來的,於是我對此深信不疑,知道了花瓶的弱點,稍微的為我提升了一點自信。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暫時放下了撤退的想法,決定就按照周郎所說的,暫時先試試再說。
十二點一過我們便躡手躡腳的上了頂層閣樓,雖然每一處都有水晶吊燈的光亮,但是在這空曠的空間裡還是顯得格外的瘮人。而即便我們放慢了腳步,在這樣寂靜的晚上,仍舊能聽到絲絲聲響。
伴著半夜的漆黑恐怖氛圍,那絲絲的聲音好不恐怖。更不要說,我們本來就知道這裡確實有著不乾淨的東西存在,甚至親眼看到了,心中本就是繃緊的弦一樣,緊張的不得了。此刻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好在我知道此時斷然不能這樣下去,否則沒有見到對方,我們就先自己嚇破膽了。
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則是集中精力,因為之前的事已經讓我提高了警惕,再說我也不想當週郎的豬隊友,所以儘管我幫不了什麼忙,至少不拖累他就好。
而不做豬隊友,首先要克服恐懼,其次就是將自己的一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以最好的狀態來應對一切。雖然不敢說萬無一失,至少是全力以赴了。
道符、桃木劍、黑狗血都是周郎準備好交給我的,畢竟我沒有他那麼專業身上的道符也只有上不了檯面的那幾張,而王庚山以及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也都在進了房門之後被我們用柳條貼住了門框。
這些都是在他們進了房間之後做的所以只有我們知道,不告訴他們是為了怕他們覺得這次的行動會對他們造成危險,在心裡上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壓力,而以柳條垂在門口則可以辟邪驅鬼,當然這些也是周郎準備的,而我只是聽李玲說過,用柳條抽鬼的話,每抽一次就會讓其矮一寸。
好吧,不管我再怎麼想要表達,我承認,我的確很無用。畢竟,相比周郎的符咒之類的,那些高大上的玩意,而我的柳條之類的,太不上檔次了。更不要說我才是女孩子啊,這些東西出現在我的手中,實在太破壞形象了。
還是那個房間,清冷的月光照射在慄菡的身上,無不映襯著周圍的氣氛,她睜著眼睛如同是一顆死不瞑目卻放置已久的頭顱被人插在了花瓶上,顯得格外的詭異。
這一次,對女孩有些瞭解的我們,終於可以讓自己對她有絕大多的免疫了。
“你們又來了?”我聽得出慄菡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的不屑,不過我沒有生氣,這種情況下,波瀾不驚的心態,才能夠儘量的避免被他的聲音影響到。
“我們是來替你超度的,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早就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雖然我不能否認我野丫頭的性格,但是女人善良的本性還是隱約的在我的體質中萌芽,所以,我並不想慄菡受太多的苦,當然更不想自己受太多的罪,如果能幾句話搞定她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不得不說,我的這些小聰明還是很有用處的,至少對於一個怨靈一般的女孩來說,這句話成功了激起了對方的情緒。
“哈哈~”慄菡的笑聲刺耳,高分貝的聲音刺激著我們的耳膜,讓大腦無比的膨脹,不過我儘量不讓自己顯得那麼辛苦的樣子,不然慄菡一定會以為我們這麼好對付。
“別跟她多說。”天一在一邊,緊蹙著眉,桃木劍指天,而另一隻手也劍指著慄菡,如此動作無不透露著霸氣,相比於當日偷祭品的那個髒孩子,不可同日而語。
“急急如律令!”說罷,天一從兜裡掏出來本命錢,燃燒扔至桃木劍頭,奇怪的是,桃木卻並沒有因為火光而燃燒。
“迷魂神符!”再看,天一的動作迅雷不及掩耳是我著實不能比較的,一張黃符已經被桃木劍推動撲向花瓶的命門。不得不說,名門出身的周郎果然是出手不凡,哪怕是隨便的一個動作,竟然都比我還要瀟灑優美。
迷魂神符是張天師所創,雖然我不會用但是功效以及用法我還是略知一二的,這麼一想我竟然有一些小小的得意,莫名其妙的便覺得自己博學多才。
沒辦法,在這個傢伙面前,我直到現在才找到了一絲自信,竟然還是屬於我自己自吹自擂的博學多才。不得不說,這個周郎對我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嚴重。
迷魂神符是需要用本命錢催之才可以產生效果,而本命錢也就是我們平日裡看到的紙錢,黃色圓紙中間有窟窿的那個就是,而最令我在如此緊要關頭想笑的是,天一的符咒並非自燃,而是用火柴棍點著的。
如此,即便對面面對著一個無比醜陋的花瓶女鬼,我還是沒忍住樂了出來。
“天一,人家不都是以指尖指著咒符就自燃了麼,你也太遜了居然用火柴?這要是被王老闆看到了得覺得我們多不專業?”我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的笑聲影響到天一,只是,周郎的臉上早已因為我的言語而紅一塊青一塊,煞是難看。
這個傢伙竟然還是這麼多靦腆,就算是生氣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情。我心中暗自好笑,這傢伙沒有脫生成為女孩子,真是一種巨大的損失啊。
憋了好一會,周郎才願意搭理我:“我的修為還沒有那麼高,劍指自燃需要師叔那一輩才可以完成的。”而聽天一這樣說,我想不只是因為我的言辭唐突更是不想回憶一些本就想逃避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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