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三個人的午餐
但其實趙曼曼在心裡嘲諷:“她都和蕭念北離婚了,現在給蕭念北當下屬這種沒自尊的事情她不都幹出來了?”
南穗跟著趙曼曼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一路直上到了頂樓,而南穗覺得自己心裡是感慨萬千。
上一次她來這裡是什麼時候了?
再次登上頂樓南穗只能感覺恍如隔世,這種感覺是彷彿過了很久,但是又彷彿近在眼前。
不一會二人來到了蕭念北的辦公室門前。
趙曼曼讓她在門口等待,然後她不急不緩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南穗就站在距離蕭念北門口不到半米處,卻感覺他們兩個之間彷彿隔了一條鴻溝。
趙曼曼和蕭念北他們兩人的距離靠得非常近,兩人進去辦公室之後他們做什麼事情配合得非常默契,蕭念北一個眼神趙曼曼就可以理解到其中的意思。
比如蕭念北一伸手,趙曼曼就給他遞過去了檔案,比如蕭念北坐下,趙曼曼的咖啡如約而至。
兩人邊說邊笑,默契無間的交流模式讓南穗感覺夢迴那段莫妮的時光。
南穗有些失落地站在玻璃窗前,似乎現在任意一個人都要比他們之間要親密。
蕭念北終於往南穗這邊看了一眼,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而且也沒讓她進來。
而趙曼曼往一邊飲水機去端了一個藥碗過來,路過門口的時候有一股很重的中藥味傳出來,又臭又苦。
蕭念北他果然是生病了。
南穗正心想著,誰知道下一秒看到莫妮她端著藥向著蕭念北走去。
蕭念北正在桌子旁邊看著膝上型電腦,而莫妮在旁邊幫他吹藥,看見趙曼曼過來了蕭念北抬起頭。
只是他的眼神一直故意直勾勾看著南穗,南穗覺得自己都要被氣瘋了。
趙曼曼那叫一個會察言觀色,看見蕭念北兩手都有東西,是就乾脆拿著湯匙糖把藥水送進了蕭念北的口中。
“總裁先把藥喝了吧,你每次都忙到忘記吃藥,藥還是要趁熱喝。”
趙曼曼順著蕭念北的目光往門口看去,果然他的眼裡滿是南穗。
蕭念北腹黑的玩心突然又上來了,又想要氣南穗看看她現在的反應。
南穗和趙辰在劇組的那些事情,他比誰都一清二楚,他要把他吃的醋也讓南穗體驗一遍。
南穗終於忍不住了,忽然就感覺很生氣。
蕭念北喝個藥怎麼還要讓人喂啊?
自己進了門找了客戶沙發坐下,希望蕭念北休息一下自己的行為舉止。
但蕭念北一改往常故意乖乖開口喝了藥,然後南穗就覺得沒人眼看,把臉撇在了一旁。
蕭念北太過分了這個已經超越了同事應該做的事情了吧?敢情蕭念北的秘書和老婆做的事情是一樣的了?
南穗回想起那個助理還故意用嘴巴給他吹藥,她就犯惡心蕭念北看來真是一如既往地濫情啊!處處留情本性難改。
而事實證明,蕭念北確實故意的。
蕭念北看到南穗在外邊於是才故意沒有拒絕趙曼曼,他只是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幼稚起來了。
等到趙曼曼終於先去拿工牌,南穗靈魂出走一直回想著她的和自己老公卿卿我我的畫面。
“南穗這是你的工牌,你沒事吧?”
趙曼曼拍了拍南穗的肩膀,直接上演了一出“狐假虎威”給他擺了臉子:”作為員工,以後未經允許不要隨意進出總裁辦公室。”
“知道了。”南穗有些酸澀地點點頭,往自己辦公室走了。
現在確實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她確實也已經沒有進出獨家特權了,她甚至根本沒有辦法干涉蕭念北的事情。
而且蕭念北也不想和好不是嗎?
誰知南穗剛沒走兩步,又被趙曼曼給攔住了,趙曼曼說:“總裁說,一會兒中午跟我到隔壁星辰飯店去吃飯,新員工都要去。”
到了中午,南穗應約到了星辰飯店。
南穗本來不大想同意的,但是趙曼曼特別強調了這是新員工的局,於是南穗也只好答應了。
南穗是想著畢竟新員工應該也很多,蕭念北應該也不能對她怎麼樣的吧。
南穗提前來到了飯店等候,二樓到目前為止空無一人,她猜想被蕭念北包場了。
坐在飯桌的時候,南穗其實心裡一直有期待的。
難道蕭念北今天是打算策劃了一場道歉嗎?
南穗從一旁的玻璃窗往下看,誰知道看到蕭念北和趙曼曼兩個人,肩並肩地走了上來很快打消了她這種幻想。
三個人的午餐?
然而來到了餐廳之後才發現,新員工確實只有她一個,但是趙曼曼這個拖油瓶也過來了。
南穗舉起手,強顏歡笑和對面迎面走過來西裝革履的二人很見外起身打了個招唿。
但是蕭念北也只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南穗根本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蕭念北故意和趙曼曼坐在一起,坐在南穗對面,形成一種對峙的局面。
南穗頓時覺得口的飯也不香了,心想蕭念北他絕對是故意的。
場面一時僵硬住,趙曼曼不可能沒有感受到現在壓抑窒息的氛圍。
她首先打破了這個僵局,笑著對南穗說:“那個穗穗啊,總裁和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和你普通吃一頓飯而已順便聊一下交接工作事宜,你別緊張。”
南穗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看了蕭念北一眼:“好的。”
他還是一部,神情寡淡的模樣對待她非之冷漠。
萬年寡 婦也不過如此吧?
接下來的交接儀式,包括一些工作上面的事情都是趙曼曼在說的,蕭念北始終一言不發,安安靜靜的吃著飯,像個優雅的大紳士。
南穗一點點頭,耳朵聽不進那些無聊的專業詞匯,只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過一會兒蕭念北的湯喝完了,放在了一邊於是南穗想借著機會幫他乘湯和他稍微示好。
誰知她的手剛剛伸過去,就被趙曼曼不識趣地攔住了:“穗穗啊,這是蕭總的碗,你的碗在你面前。”
“不是,我只是想……”南穗想解釋自己距離湯水比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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