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清楚了
“穗穗,你查到證據了嗎?”蕭念北走到南穗的身邊,輕聲的詢問。
察覺到了蕭念北的顧慮,南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見狀蕭念北也知道南穗心裡已經有把握了。
便放心的讓南穗去弄,眾人看著南穗的動作都沒有說什麼,這一點南穗倒是非常的喜歡。
就在剛剛,南穗得到了蕭念北的話去查清楚這件事情,卻沒想到這一查居然查到了很多事情。
這份資料就是被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給更改了,二南穗那時候恰好不在辦公室裡,所以菜讓他有機可乘。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南穗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在背後有跟蕭禮來往,毫無疑問這些都是蕭禮在背後耍小動作。
但礙於沒有證據,南穗猜因此特地找人去套話,問了一全才知道蕭禮此時正在酒吧裡玩樂。
南穗安排的人引誘蕭禮,幾杯酒下肚以後蕭禮還是非常的精神,南穗這才感覺不對勁,他酒量太好了,這樣下去沒什麼用。
想了個辦法直接就給蕭禮下了迷魂藥,試探了幾次差點就被蕭禮給發現了,不過最後還是順利的讓蕭禮把下藥的酒給喝了下去。
趁他迷煳的時候就把這一切全都給套出來了,南穗也在一旁一直錄著像,都說酒後吐真言。
“這個蕭禮太過分了,明明可以一起合作把公司經營的更好,卻要耍小心思。”女人看了影片後氣憤不已。
“這…喝多了會不會是亂說的。”
人群中這句話一出,南穗就敢斷定這個人一定是偏袒蕭禮的,但是在證據面前才不敢大聲說話。
南穗聽到這話可就不高興了,“你這是執意要偏袒蕭禮麼,證據都已經擺在你面前了。”
說出這話以後,南穗頓時就後悔了,她現在不僅僅是南穗,還是替蕭念北說話,自己這個態度實在是不應該。
有些無助的看向蕭念北,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從手心裡傳來一絲暖意,讓南穗感覺安心了許多。
“證據已經在這裡了,這件事情應該重新判定吧。”蕭念北抬起頭詢問道,
見狀董事會也都明白是誤會了蕭念北,但這一次的損失必須要有個人出來承擔,如果蕭念北不認,那…
想到這裡,眾人由有些糾結。
南穗早就料到了,示意自己的助理把蕭禮給帶了進來,眾人看到蕭禮迷迷煳煳的被架了進來。
都不禁有些感嘆,確實是小看南穗了。
“你們放開我,憑什麼抓我。”說著,蕭禮左右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但是卻被南穗的人給狠狠的控制住了,南穗一聲令下,保鏢對著蕭禮的肚子就是一拳上去了。
“穗穗!”
蕭念北見狀連忙制止,保鏢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場合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連忙低下頭,生怕南穗指責。
“蕭禮,如今證據已經在這裡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女人看著蕭禮,質問道。
見已經跑不掉了,蕭禮開始大笑起來,甚至笑出了眼淚,“就憑這些就能說明是我乾的?你們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些吧?”
沒想到蕭禮居然還不承認,南穗走到了他的面前,“蕭禮,都已經到了這份上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
蕭禮抬起頭,眼神裡都是冷漠,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南穗還真是大不如前了。
“南穗,敢給我下迷藥的,你還是頭一個啊。”
“那又如何?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你最好老實交代清楚,否則這扇門你怕是出不去了。”
聽到南穗這樣說,蕭禮冷笑了一聲,“她這樣算不算威脅?”說著,蕭禮扭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
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人敢替蕭禮出聲,只是冷漠的在一旁站著,生怕被捲進這件事情裡可就麻煩了。
南穗早就已經料到了這個情況,環視了一下四周,“說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對公司有什麼後果嗎?”
“公司的損失你能承擔的起嗎?”
面對南穗的質問,蕭禮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似乎這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那又怎麼樣?”
蕭禮的這話一出,董事會的人可就不滿意了,頓時怒火中燒,都有些按耐不住了,“蕭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怎麼能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
“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讓公司損失了多少嗎,你賠得起嗎?”
“哈哈哈,那不是挺好的嗎,能讓我動手腳,那不是說明了蕭念北的安保措施不夠嗎?”
這可把蕭念北給惹到了,惡狠狠的盯著他,若不是在這裡,他肯定會揪著他的衣領打一頓。
南穗也坐不住了,悄悄的對保鏢比了個手勢,保鏢立馬就懂了南穗的意思,對著蕭禮的肚子又是一拳,打得蕭禮蹲在地上咳嗽。
看了一眼沒有收到南穗停下來的手勢,便繼續對蕭禮動手,看著蕭禮被打,在場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
見差不多了,南穗這才站起身來,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別動手。”
聽到南穗這虛偽的話,蕭禮冷笑了一聲,直勾勾的盯著南穗,她做手勢的時候,蕭禮可是看在眼裡。
“蕭總,蕭禮也算是承認了,那麼蕭念北是不是就不用接受懲罰了?”南穗轉過身來對著打頭的那個女人說道。
這麼一場下來,南穗也能看出來這個女人在董事會能說的上話,便直接走上前跟她交談。
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算是我們失察了,在這裡還要跟蕭總道一聲抱歉。”說著,面向蕭念北點頭示意了一下。
蕭念北也並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只要查清楚了就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計較,“查清楚了就好。”
“至於你,蕭禮,我在這裡宣佈,蕭禮將失去競爭蕭氏繼承人的資格。”
對於這個宣佈,蕭禮並不意外,因為這個位置她們本就沒有想要給自己留著,蕭念北才是眾望所歸,在對蕭念北下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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