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長長記性
慘叫聲不絕於耳。
負責人一想到自己免費贈予的那件拍品就肉疼,自然不可能放過他們,目光落在他們臉上,眼神逐漸變冷。
“給我狠狠的打,要打到他們長記性,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這群保鏢本來就力氣大,這一拳又一拳地打下去,沒過一會兒他們就奄奄一息,彷彿一條瀕臨死境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
“行了,不要出人命,等下把他扔到醫院裡。”
不過負責人還是很惱火,他親自上前踹了一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竟然敢去招惹蕭總的女人,也不怕沒命!”
其他看戲的人都覺得荒唐。
這兩人八成是瘋了,竟然敢對蕭念北的女人下手,估計是覺得自己比較厲害,一勾就有魚兒上來。
誰知南穗不吃那一套,他們就惱羞成怒。
圍觀的人紛紛議論:
“這兩人以後怕是要倒黴了。”
“差不多,能進到這裡就已經不錯了,還非在那折騰,也不覺得心累。”
兩個老外心生惶恐,他們哪裡知道這些事是非。
就是覺得南穗漂亮,想去勾搭勾搭,誰知道惹了一個不該惹的,還害得自己被打。
負責人沉聲道:“把他帶去醫院,我不想看見他。”
反正到時候還要折磨他們倆的法子,出一次氣是不夠的,得出兩次。
這會兒南穗還在車上。
車窗外已經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聲,讓車廂內變得更加安靜。
“馬上就要到醫院了,你不用怕。”
聽他輕聲安撫,南穗笑了笑:”我沒有怕,我又不是三歲小朋友。”
蕭念北知道他是被那兩個老外嚇到了,下車後一直牽著她的手。
兩個人外形亮眼,容貌出眾,引起不少人注意。
南穗下意識挽住蕭念北的胳膊,她不太習慣被這些陌生的目光打量,感覺有點奇怪。
到了醫院後,蕭念北立馬催醫生檢查。
醫生看著眼前這兩個神色不同的人,心裡覺得有些疑惑,其中一個十分淡定,似乎什麼事都沒有,另一個就是著急忙慌,而且還有一點緊張。
“你不用催,我馬上給她做檢查。”
聽蕭念北說的那麼嚴重,醫生還以為南穗受了多重的傷,因此檢查的過程中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碰到她的傷口。
然而檢查下來沒有任何問題,醫生更加疑惑:“這位小姐,你身上有皮外傷嗎?”
“沒有,其實我跟他說過,我真的沒事,不用來醫院檢查。可是他偏偏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
聽到這話醫生一臉黑線。
這是跑到他跟前來秀恩愛來了,明明沒事非得來檢查。
“不過檢查檢查也好,這倒是一次體檢。”
蕭念北有些不信:“要不再做一次全身檢查好了,這樣我很安心。”
“這位先生,請不要質疑我的能力,也請相信我,踢很健康,沒有任何傷勢,不用擔心了。”
南穗聽到這話,臉色有些發紅,她剛剛來之前就在極力阻止,然而蕭念北一定要讓她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她能夠體會到他的心情。
“對不起醫生,他不是質疑你的能力,而是太擔心我了,我相信你的。”
南穗給醫生道歉,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還看向蕭念北,讓他也道歉。
“那好,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我不該質疑你的能力,我剛剛太著急了,生怕他有什麼事。”蕭念北道歉道得倒是挺爽快。
要是別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目瞪口呆。
見他們兩個還在那對視,醫生使勁咳嗽:“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什麼事都沒有,我還得給下一位病人看病。”
“抱歉,打擾你了,醫生。”
南穗連忙起身,她這會特別不好意思。
明明什麼事都沒有,還得來醫院一趟,甚至還大張旗鼓地檢查了一番。
蕭念北放心了不少。
兩人離開後,醫生笑著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一驚一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什麼重症呢。
醫院的走廊旁邊是花園,裡頭鮮花盛開,住院的那些病人都在這裡散步休息。
南穗扯了扯蕭念北:“剛好我也有點累了,我們去那邊長椅上坐一坐。”
“也好。”
剛在長椅上坐下,蕭念北變身手將她攬住:“之前被嚇壞了吧?”
“我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還好,你不用擔心。”
那兩個老外是很噁心,但南穗很快就想開,她也沒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生氣。
蕭念北眼神裡透著寵溺:“你沒事就好,我就安心了,等一會兒我帶你去餐廳吃飯,你想去哪家餐廳?”
“先別提吃飯的事,讓我坐一會兒。”
誰知剛坐沒多久,一顆皮球突然砸了過來,直直地砸向南穗。
空氣彷彿凝滯。
下一秒蕭念北直接伸手將那球撥走,冷冷看著那小男孩:“一邊玩去。”
他對這種小孩子向來沒什麼耐心。
誰知小男孩不但沒被嚇到,反而更加皮,還想扯南穗的裙子,發出那種刺耳的怪笑聲。
蕭念北直接叫他拎了起來。
對於這種熊孩子絕對不要客氣,不然他會得寸進尺,來拼命試探你的底線。
這孩子被嚇得大哭,沒一會兒,他的父母便找了過來,兩人都長著東方面孔,罵人罵的賊熘。
“你們倒是挺厲害,只要敢欺負我兒子,我今天非得給你們一個教訓不可!”那男孩的母親嘴裡罵罵咧咧,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男孩的父親附和:“沒錯,趕緊道歉,說不定我還能原諒你們。”
南穗被氣笑了,雖然她這個人看起來很軟,但是在原則問題上她不會退讓:“明明是你的孩子沒有家教,為什麼要怪到我們頭上,難道你走在路上摔一跤也要怪地心引力?”
那孩子母親氣得牙癢。
她直接衝向南穗,想狠狠給他一耳光,把她的臉打腫,讓她見識見識她的厲害。
還沒靠近,就被蕭念北一把掀開。
他眼神冰冷如水:“我還沒有跟你們計較他的事,你們反倒心事問罪,把我們當軟柿子拿捏,誰給你們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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