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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過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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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午,南穗專心致志鍛鍊好了一整套安排的流程,於是準備打電話讓司機過來送自己回家。

  然而南穗開啟手機發現,這支手機好像不是自己的。因為她剛剛長按開機想解開手勢密碼的時候,南穗看到的不是的手機桌布,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鎖屏。

  南穗皺了皺眉。

  剛才她的手機不是一直放在櫃子裡,教練和她一直在這邊鍛鍊,中途也也沒有人倒騰過她的櫃子啊?

  想著南穗把手機翻過看了看背面,這款香檳色的手機是她的沒錯呀。

  南穗咬了咬唇,陷入回憶。

  南穗下意識地認為,難道有人和她買了同款的手機,然後她是剛才接水的時候拿錯了?

  南穗再次用手指點亮了手機,再次仔細將手機湊近了一些,以認真觀摩了一下鎖屏的照片,卻不由地大驚失色。

  她就說手機屏保上面,這個畫著滑稽的八塊腹肌的女人怎麼越看越眼熟,這個人不就是季煙兒嗎?

  她沒去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只是,季仙兒拿她的手機幹什麼,她這隻新手機,也只下載了微信……難道,她要找人破解她的手機,然後拿著她的手機又給蕭念北發資訊作妖?

  南穗不敢再繼續聯想下去,她起身,想親自到飲水房檢查一下,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真的拿錯了手機。

  可是當南穗風塵僕僕地來到飲水房,卻沒有看見有相似的手機躺在桌面上。這能不能說明是季煙兒真的拿了她的手機?那季煙兒是無意間拿錯的,還是故意掉包的呢?

  南穗有些著急,借教練的手機,想給蕭念北打了個電話。

  “穗穗……”蕭念北剛回到家,本來期待地看見老婆,誰知他剛開啟門,就看到一雙拖鞋躺在玄關上。

  收起眼底流露的溫柔,只不由蹙了蹙眉,轉身向著一旁的傭人詢問道:“夫人去哪了?”今天不是沒有她的戲份嗎?

  蕭念北向著餐桌望去,就看見了南穗吃了一半的素食沙拉,臉色又開始不好看了。

  她之前就出現過因為減肥,貧血暈過去的情況,所以蕭念北每次這樣看著她“病態節食”,他都會覺得十分心疼。如果為了瘦要糟蹋自己的身子,要犧牲掉她的身體健康,他不會支援她繼續這麼做。

  同時也會非常生氣,甚至不介意和南穗大吵一架。他一定不會選擇去支援她。在蕭念北看來,這樣的工作不做也罷!

  蕭念北甚至腹黑地想過,把南穗養得一個大胖子,畢竟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愛。胖點好,這樣也不會有更多的人覬覦他的老婆了,要和他搶老婆了。

  畢竟他喜歡的是她南穗這個人,又不僅僅是她的外表。

  “夫人今天一早就出去健身了……”那個傭人也很害怕蕭念北會突然發火,唯唯諾諾地連忙新增了一句:“司機剛才已經動身去接夫人了……”

  “管家呢?把他給我”蕭念北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打算開啟興師問罪模式,他是不是好久沒有訓斥過下人了,導致他們都聽不懂他說話了。居然讓她女人吃草,怕是活膩了?

  管家聞聲,顧不得右眼皮一直在跳動,連忙走過來。

  怎麼在這個風口浪尖跑出去?如果覺得沒有氛圍把健身房的教練請過來不久好了?

  管家看著架勢不對,調整了一下站姿,連忙主動報告南穗的行蹤:“南先生,夫人到OXYON健身了,但是司機剛才已經出門去接夫人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管家偷摸兒撇了一眼飯桌上的沙拉,瞭然於胸了。蕭先生髮這麼大的火氣,肯定又是自己夫人不肯吃飯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是現在出現的,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反正鬧得挺不愉快的。反正是蕭先生後來主動去道歉求夫人回來的。

  於是他也只好參照這個家庭地位,然後讓下人們首先聽夫人的了。

  他自然知道,蕭先生關心夫人,又不好怪罪她,只好“折磨”下人,出出氣,管家也習慣了,見怪不怪,訓斥完了該怎麼做,聽誰的他也清楚。

  畢竟他在蕭家做事也有年頭了,知道蕭先生就這樣沒什麼惡意,只是太在意夫人了而已。

  然後蕭先生夫人不吃飯,肯定首先是怪罪到他上,以殺雞儆猴。

  “這種時候,你們讓夫人出門?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蕭念北眯了眯眼睛,兩根手指,故意緩慢地敲了兩下桌子:“傭人不懂得,連你也不懂得打電話通知我嗎?”

  王紳根據了前面的經驗,翻譯了一下這句話,感覺蕭先生想表達的是,他很擔心夫人,並且現在很想見到夫人。

  管家黃紳連忙解釋到:“回蕭先生,小姐說前幾天悶在屋子裡久了,想出去透透氣,我剛才打電話問了,司機和夫人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能回到家了見到蕭先生了……”

  蕭念北一時無言以對,但是神色好轉了一些。,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遞給王紳:“為什麼非得出去鍛鍊,家裡的健身房有什麼不好的?”

  “夫人說,健身房更有運動的氛圍感。”王紳連忙接過衣服,無比耐心地重複南穗告訴他的話。

  黃紳聽到蕭念北那頭來了一句:“下次夫人要健身,提前通知我,給我把健身房的教練都請到蕭家健身房裡,你們都陪著夫人一塊健身。”

  蕭家傭人聽了連忙點頭如搗蒜,內心只希望少爺不要再提沙拉的事情了。

  也很難做人,蕭先生鐵面,他的夫人也是個難纏的主,根本沒有下人能抵住她的撒嬌。

  夫人要做什麼,誰攔得住啊?

  如果不是薪酬高,這擱誰,也不願意同時伺候這兩位唱反調的主啊,一個往東,一個往西,都不好惹。

  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都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正當大家以為蕭念北長腿一邁,就要去向臥室的時候,誰知在裡面又傳來了奪命追問。

  “不是讓你監督夫人不讓她吃那麼寡淡的嗎?知道什麼叫過兩天?”蕭念北清了清嗓子,不悅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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