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柳暗花明謎底現(四)
張縈語接到了警隊的電話,因為羅惜的案子有了新發現,希望張縈語能夠儘快去警隊配合調查。
張縈語在接到電話的第二天早上去了警隊。
在張縈語出門前往警隊的路上時,蘇拂也已經和吳桂琴在醫院匯合。
蘇拂和吳桂琴到了病房門口,陸欒明已經和外面守著的兩個同事打過招唿,看到蘇拂和吳桂琴過來,守著的兩個輔警,主動打了招唿:“是蘇小姐吧?陸警官已經和我們說過了,你們進去吧,不過不要待太久。”
蘇拂笑著點了點頭:“好,我明白,辛苦兩位了。”
陸曉音坐在沙發上正拿著手機在看小說,聽到開門聲的時候,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去,見到吳桂琴,還沒露出一個笑,吳桂琴就已經衝了上來:“你怎麼起來了?身體不舒服就好好躺著。”
陸曉音有些無奈:“吳姨,我已經好多了。”
蘇拂也沒想到吳桂琴會這麼擔心陸曉音,陸曉音的身體問題不大,實在沒必要一直臥病在床,不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吳桂琴的關心到底有多深,這樣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陸曉音會為了避開吳桂琴而撒謊了。
“吳小姐,我看陸小姐的身體情況還不錯,過猶不及,在床上躺的久了,也未必是件好事。”蘇拂開了口,一來是自己的看法,二來,先向陸曉音賣個好。
陸曉音聞言,視線落在了蘇拂身上,吳桂琴這才反應過來,主動替陸曉音介紹:“曉音,這個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蘇大師。”
陸曉音有些驚訝,雖然知道這位玄學大師年紀不大,但是眼前的人,就好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年輕女人,似乎和玄學大師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不管信不信,陸曉音都是心懷敬畏,何況蘇拂可是幫著她說了話,是而,陸曉音主動微笑地同蘇拂點了點頭:“蘇大師。”說著,陸曉音又望向吳桂琴:“吳姨,你看,蘇大師都這麼說了,你就別讓我再躺著了。”
吳桂琴十分相信蘇拂,蘇拂開了口,吳桂琴倒是沒有絲毫遲疑,爽快地點頭應下了。
三人在沙發上落座,待坐下之後,蘇拂看向陸曉音,開口:“陸小姐的身體好點了嗎?”
陸曉音笑了笑:“已經好多了,謝謝蘇大師關心。”
“我對中醫也有些涉略,陸小姐要不要試一試?”蘇拂開口。
陸曉音愣了一下,而吳桂琴已經有些激動得一口替陸曉音應下了:“蘇大師肯出手那自然是好的,曉音,快讓蘇大師給你把把脈,蘇大師的醫術也很厲害。”
“蘇大師還會醫術?”陸曉音有些驚訝,不過還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陸曉音伸出的是右手,蘇拂掃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同樣伸手,搭上了陸曉音的脈搏,笑著解釋:“周易一學,也包含醫術,算不得精通,只能說會一點。”算命的本事是假,但是會中醫這一點,倒是蘇拂實打實的本事。她家在鄉下,小時候跟著跛腳大夫學過一點,之後又是中醫這一個專業的,和那些庸庸碌碌過完大學的學生不同,蘇拂在中醫這方面,的確有些天賦,專家級別算不上,但本事的確有。
蘇拂仔細地探了一下脈象,很快就收回手,開口:“另一隻手。”
陸曉音照做。
蘇拂的視線,落在了陸曉音的左手上,大概是因為長期佩戴手錶的緣故,陸曉音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圈要比附近的皮膚白一圈,因為手錶的表寬要比普通的手鍊粗,所以蘇拂很容易地就可以斷定,陸曉音的左手是因為長期佩戴手錶造成的,而非手鍊。
長期戴手錶,不代表就不能戴手鍊,不過……
蘇拂止了思緒,把了把脈,就收回手,又讓陸曉音伸出了舌頭,看了眼珠子,問了一些陸曉音身體上的情況,望聞問切之後,蘇拂笑著說:“身體還是有些虛,不過沒什麼大礙,好好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最近不要吃太補的東西,要循序漸進。”
陸曉音點了點頭:“多謝蘇大師,我會注意。”
聽蘇拂說陸曉音沒事,吳桂琴鬆了一口氣,之後又想起蘇拂此次過來的目的,當即開口:“蘇大師,你看我們之前說的那件事……”
蘇拂衝著吳桂琴笑了笑,說:“吳小姐放心。”說著,蘇拂望向了陸曉音,先是打量了陸曉音幾眼。面對蘇拂的打量,陸曉音的面上坦然居多,但是也有一絲懷疑,並且帶著一絲提防,很正常的反應。
“陸小姐的命。”蘇拂搖了搖頭,頗為遺憾。
吳桂琴一聽,有些急了:“蘇大師,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陸小姐的命,早年受苦,壽命也有些問題。”蘇拂蹙著眉,低頭想了想,說:“陸小姐從小怕是就吃了不少苦,是勞碌之命。原本按照陸小姐的面相,怕是這輩子要含恨而終,不過,峰迴路轉,命中遇了貴人,倒是柳暗花明。”說著,蘇拂笑了起來:“我這倒是說了一些廢話了,吳小姐和我說過陸小姐的事,而這貴人,顯然就是吳小姐無疑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蘇拂敢這麼直白地提出來,反而打的是一種心理戰術,自己足夠自信,越能夠唬得住人。
“陸小姐的心境,在遇上吳小姐前後,相距頗大。”蘇拂又說。
陸曉音眼睛一亮:“是,我以前總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感覺沒什麼樂趣,但是認識了吳姨之後,就覺得整個人的心境都寬闊了不少。”
蘇拂笑了笑,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從小吃苦長大的人,就算沒長歪,突然遇上一個關心自己的人,心境能沒變化嗎?不說其他的,但是吳桂琴對待陸曉音的這份感情,也足以溫暖陸曉音了,當然,陸曉音也是在意吳桂琴的,這是蘇拂在進門之後,一直觀察兩個人之間的小互動得出的結論。
“蘇大師,那曉音這次的麻煩,情況怎麼樣?”吳桂琴追問。
蘇拂聞言,視線又落在了陸曉音的身上,瞧了一會,面色就沉重了下來,望向陸曉音的視線中有了一些惱意:“陸小姐,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啊?”陸曉音不解,可被蘇拂那麼瞧著,似乎好像真的是她瞞了什麼似得,一時之間倒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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