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神秘組織駭人聞(五)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在警方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之前,許父許母就死在了自家別墅。
案子並非第一時間就轉到刑警這邊,而是許家的區公安局。
警方去過現場之後,初步懷疑是自殺,兩位老人是吞食了過量的安眠藥,導致的死亡,屋內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錢財沒有遺失,在兩位老人的身體旁邊,甚至還留了一封遺囑。
兩位老人的財產,三分之一贈予自己的侄女,剩下的三分之二捐給慈善機構,從這個情況來看,兩位老人很大可能是死於自殺,而且,警方在查了兩位老人的情況,知曉他們的女兒前不久剛剛自殺離世,一切似乎就有了解釋。
他們是在得知女兒的死訊之後,一時接受不了,導致的自殺。
這事,刑警隊的人暫時還沒有收到訊息。
蘇拂一大早就起床,好好地打扮了一番,一身淺紫色的無袖連衣裙,搭配一個心機裸妝,口紅還選擇了diro的斬男色款,出門之前,還往身上噴了一些香水。
蘇慄到了蘇拂家樓下,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才給蘇拂發了一個簡訊,告知已經到了。
蘇拂見蘇慄到了,忙拿了包,又換了一雙高跟鞋,就急急忙忙地往樓下趕。
蘇拂下樓的時候,就看到蘇慄靠在車旁邊,正低著頭不知在看什麼。蘇慄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搭配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明明很簡單很普通的裝束,但在蘇慄身上,愣是有了種時裝秀的感覺,尤其是他此刻悠閒地靠在車上,雙腳交叉,那模樣,似乎隨便一拍,就能是雜誌硬照了。
似乎察覺到蘇拂的視線,蘇慄抬起頭,望了過來。
和蘇拂在一起的時候,蘇慄從不戴眼鏡,蘇拂能夠清楚地看到蘇慄整張臉。
蘇慄原本面無表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高冷的味道,可等看到蘇拂的時候,蘇慄笑了起來,他笑的弧度不深,可眼眸子裡的笑意卻很濃,原本的高冷,一下子化身成了大暖男,蘇慄一笑,冬雪消融,蘇拂覺得一點都不誇張。
她好像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蘇慄走到了蘇拂的面前,笑了笑:“你今天很漂亮。”
蘇拂聽了,眼睛一亮,臉上很快就起了一些紅暈:“是嗎?你今天也很帥。”
“走吧,現在過去,先吃飯,我買了三點的電影票,吃完飯你可以在商場裡先逛一逛。”蘇慄柔聲說,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車旁邊,蘇慄又紳士地替蘇拂拉開了車門。
蘇拂面帶微笑地坐入,蘇慄這才關了門,轉身往駕駛位走。
趁著這會,蘇拂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臟,心跳很快,不過,想想也是,面對一個帥得慘絕人寰的男人,尤其是如此紳士而且還會誇獎女孩子的男人,要是無動於衷,那蘇拂都要懷疑自己以後還能不能找得到男朋友了。
蘇慄很快就開啟了車門,蘇拂見此,忙放下了手,若無其事地開始系安全帶。
蘇拂發現,蘇慄真的是完美式男友。
先是去飯店吃飯,主動地給女士拉椅子,點餐的時候會詢問她的意見,還知道給她點甜品。在選擇甜品的時候,蘇拂只是稍稍糾結了一下,蘇慄就直接給她點了三種,不過三個甜品上來的時候,蘇慄又問服務員要了盤子,將三個甜品都取了一部分給蘇拂。
用完飯,蘇慄陪著蘇拂去逛街。
商城一樓就是化妝品,雖然蘇拂並不缺化妝品,但還是去看了幾眼,現在的男人,對女人的化妝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是蘇慄不,蘇拂選個口紅,蘇慄都能在旁邊提供意見。
蘇拂有些震驚:“你們男人不是看所有顏色都是一個顏色嗎?”
蘇慄頓了頓,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做了下功課。”
一旁的導購聞言,笑了起來:“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蘇拂聞言,也沒反駁,心裡有些甜滋滋的,蘇慄為什麼做功課,蘇拂自然看出來了,她挑了幾支口紅,問蘇慄:“哪個好看?”
“都好看。”蘇慄回,說完,蘇慄又補充了幾句:“女孩子不是都喜歡不同的妝配不同的口紅嗎?我覺得你塗著都挺好看的,都買吧。”
蘇拂有些糾結,雖然她賺的不少,但是給自己留的錢並不多,這些口紅並不便宜。
見蘇拂糾結,蘇慄就明白了,她是真的喜歡,是而,蘇慄當即轉身微笑地望向導購:“麻煩你把幾種顏色都拿一個。”
“好的,先生是刷卡還是現金?”導購笑得燦爛,遇到一個大方的客人,自然高興。
“刷卡。”蘇慄回,隨後就從身上取錢包。
蘇拂愣了一下,伸手攔了蘇慄:“你幹嘛?我自己買。”
蘇慄有些疑惑:“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蘇拂:……會心一擊。
兩人的感情,蘇慄給她買這些東西,似乎也的確沒什麼,何況是蘇拂現在考慮著往男女朋友方向走,想了想,也就沒有阻止,不過,蘇拂還是開口說了一句:“太多了,買一個就好了。”
“不是說女人都不嫌口紅多的嗎?”說著,蘇慄又笑了笑:“前幾天剛做了個單子,能拿不少提成,不用替我擔心錢包。”說著,蘇慄揉了揉蘇拂的頭,跟著導購去收銀臺。
等蘇拂和蘇慄離開之後,方才櫃檯的那幾個導購,當即湊在一起感慨,別人家的男朋友。
買了口紅之後,蘇慄又陪著蘇拂去把其他幾層逛了,蘇拂原本以為蘇慄會煩,但是蘇慄絲毫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甚至比蘇拂還要積極給她買東西。
蘇拂:……
下午二點多的時候,刑警隊這邊接到了臨安區的公安局電話。
許家就在臨安區。
是傅成炎接的電話,掛掉電話之後,傅成炎就有些面色焦急地站了起來,因為站得急,凳子劃開,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怎了?”大夥望了過來,有些不解。
傅成炎面色沉重:“剛剛臨安區那邊的電話,許靜的父母在今天早上於家中自殺死亡。”
許靜的父母,死了?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說是自殺,可是誰也不會忘了許靜最後留下的那封信,許父許母的死,很有可能,是die工作室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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