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發現，虞理拿出手機就想人去查這個男人，不過等看到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的時候，虞理頓了頓，還是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而是關了電腦，強迫自己回了臥室休息。

  虞理是個很自控的人，即便整個腦海裡都有些過於激動，古怪男人的出現，讓虞理的大腦處於一種十分激動的狀態，可即便如此，虞理躺倒床上之後，放空腦袋，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

  而在早上八點左右，虞理準時醒來，快速地收拾了一番，就直接往警隊去了。

  虞理一到警隊，傅成炎就迎了上來，沉著臉說：“隊長，最後進入溫書家的那個外賣員是趙陽。”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知道了。”虞理頓住了步子，看了傅成炎一眼。之前溫書家的監控，虞理沒有來得及看，是陸欒明觀看的，而陸欒明當時只說是外賣員，並沒有提到是趙陽，一來是監控中趙陽的臉並沒有完全對準監控，所以一時之間沒有辨別出來，也可以理解，再加上，陸欒明那天的眼睛似乎很不對勁。

  這也是虞理的一個失職，他應該儘早去看看這個監控，否則，他也就能夠早就知道，進入溫書家最後的那個外賣員是趙陽。

  “啊？隊長你已經知道了？”傅成炎愣了一下，他還是昨天晚上回家抽空看了一下那個監控，又根據當時監控拍下的側臉去比對，才發現這個人居然還是他們的老熟人。不管是傅成炎還是陸欒明，都只見過趙陽一次，印象難免不深，並非每個人都和虞理一樣，能夠很快地就辨別出自己見過的人來。

  虞理點了點頭，又問：“還有什麼發現嗎？”

  “啊？”傅成炎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就說：“溫書和張雅琪都投訴過趙陽。”

  虞理沉下了眸，蘇拂的猜測，最直接的定位就是外賣員和快遞員這兩點，而趙陽，是最後進入溫書家的人，虞理是相信蘇拂的判斷的，所以在看到監控中的外賣員是趙陽的時候，虞理很快就起疑了趙陽，甚至在這一點的設想下，進行了一些分析，可惜的是，最後這個推測被虞理自己推翻。

  監控，還有一些大概的分析，都排除了趙陽的嫌疑。

  但是傅成炎又提出了一點，溫書和張雅琪都投訴過趙陽，這算是一個共通點，也是符合蘇拂之前的推測，所以，虞理有些遲疑，這個趙陽，到底是不是真的無辜？雖然監控上看起來的確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也不排除兇手做了一些特殊的遮蔽手段。

  “聯絡這個趙陽，讓他找個時間……不，讓他今天就來警隊走一趟。”虞理說，之後又發了話：“還有，去查查溫書家樓下的一個男人。”說著，虞理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將之前截圖保留下來的照片直接發給了傅成炎的微信：“照片發給你了，對著他查，一有訊息就來通知我。”

  傅成炎有些愣愣的，不過還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等目送虞理進了辦公室之後，傅成炎才低頭開啟了微信，看著虞理發過來的照片，更加懵逼了，這個男人，什麼鬼？

  蘇拂是被虞理的電話吵醒的。

  虞理讓蘇拂去警隊走一趟。

  “趙陽是最後一個進入溫書家的外賣員，又是最先發現張雅琪遇害的人，兩者，有點太過於巧合，不過，我查過監控，的確能夠證明在案發時間內，趙陽並不在小區內，我原本已經排除了趙陽的嫌疑，但是我剛剛得到一個訊息，溫書和張雅琪都曾經投訴過趙陽，如果以你之前的推論來說，趙陽的情況，太符合了。雖然監控顯示出來，趙陽似乎的確沒有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溫書所在的小區，但是，我仔細想想，也不排除一個可能。”虞理拿著手機，站在視窗，同電話那頭的蘇拂解釋。

  的確，從監控來看，趙陽在八點多之後，就離開了小區，之後就沒有進入過，可是就僅靠這一點，就能夠證明趙陽真的沒有再進入過小區了嗎？或許，這個小區也存在著一些死角，好比先前的第一起兇案中的景秀，兇手不也避開了監控，而為自己製造了不在場證明嗎？

  如果沒有張雅琪和溫書同時都投訴了趙陽這一點，虞理倒的確有些相信他是無辜的，只是才剛剛打消的疑慮，因為一句話，又再次被引起。而一旦深思之後，又似乎發現，趙陽的嫌疑，好像也並不少。

  “你想讓我做什麼？”蘇拂問，虞理的話，她聽明白了，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虞理說得那麼清楚，蘇拂覺得，怕是沒什麼好事，至少對她來說。

  虞理回：“我讓人通知了趙陽，我希望你來看看。”虞理已經十分相信蘇拂的判斷，很多時候，一些細節上，的確是蘇拂看的比他們仔細得多，所以，虞理現在面向一些比較重要或者，比較重大嫌疑的，都很希望蘇拂能夠參與其中，至於她的分析，虞理算是選擇性的聽取，這是其次，對於虞理來說，蘇拂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審訊了，所以，在這一事上，虞理叫蘇拂叫的十分勤快。

  蘇拂：……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真的聽到的時候，蘇拂還是沉默了一下。

  但是，她能不答應嗎？並不能。

  “好，我收拾一下，現在過去。”蘇拂按了按自己有些泛疼的眉心，開口。昨天晚上因為沈媛的事情，折騰了大半宿沒睡，這會被虞理吵醒，蘇拂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大好，可惜，也沒有法子，只能硬撐著去了，誰讓她已經接了人的邀請，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既然已經結了，還是儘量能夠做一些事情吧。

  傅成炎這邊聯絡了趙陽，趙陽對這件事十分配合，表明自己需要請個假，下午就能夠過來警隊配合做口供，聯絡好趙陽之後，傅成炎就去追查虞理提到的那個男人。

  傅成炎這邊沒有溫書家小區的各個使用者的資料，要去其他地方調取，才剛走到門口，迎面就碰上了陸欒明。

  陸欒明遲到了，這算是警隊今日的一件大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