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狼人追擊生殺命(五)
“照趙營的分析來,傅深的嫌疑要小一點,但如果林安冉的死真的和陶靜有關,反而傅深的嫌疑要更大一點。周雪和申婭為什麼要殺林安冉?而且如果兩人在說謊,互相為彼此作偽證,兇手可以理解,可另一個人為什麼要幫忙隱瞞?因為抓住了什麼弱點把柄?還是說,兩人可能是同時作案?即便如此,我還是想不通她們的殺人動機。因為無意造成了陶靜的自殺?即便這件事冒出來,無憑無證,她們也不會受到什麼太過實際的傷害,會有影響,但這份影響也不足以她們要對自己的同伴下手才對。”周磊靠在椅子上,一手摸著下巴說。
虞理點頭:“的確,兩人的殺人動機存在疑問,但從案件本身來看,兩人的嫌疑的確較大。首先,不在場證明,兩人互相彼此證明,作偽的可能性較大,其次,三人都和陶靜的自殺可能存在關聯,第三點,林安冉的體內有安眠藥成分,她應該是喝了加了安眠藥的奶茶導致,這有一點問題,是奶茶店裡的人加了安眠藥把奶茶賣給林安冉?我覺得這個可能性要小一點,我倒覺得有種可能,兇手先買了奶茶,開啟後在奶茶內加入安眠藥,之後找到林安冉,將奶茶給林安冉,這麼一來,兇手和林安冉的關係肯定是十分親近熟悉的,周雪和申婭符合這一點。”
陸欒明琢磨了一會,遲疑地開口:“有沒有可能兇手是故意留下的線索,來混淆視線?”
陸欒明的話剛出,大夥的視線就都轉了過去。
“你是說,這塊布料是兇手刻意留下來的?”虞理問,隨後思索了這個可能,點頭:“陸欒明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兇手留下一個性別指向性的證據,來為自己擺脫嫌疑,不止是這樣,兇手也可以打扮成女人的模樣,這麼一來,即便是被監控拍到,也能在性別上這一點,為自己開脫嫌疑。這麼一來,兇手的性別,還是不能確定,男女機率還是五五開。”
沈易聽了,很快接上了話:“性別暫且不論,我贊成虞隊的分析,兇手應該是和林安冉十分熟悉的人,而且,兇手選擇在一個沒有什麼人的教學樓下手,顯然,兇手對學校裡的情況比較瞭解,從這點來看,兇手很有可能同樣是E大學生,或者也有可能是老師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員,我覺得可以把兇手範圍縮小到E大學校這一圈,狼人殺的角色牌,無法確定到底是誰留下的線索,兇殺案的確與狼人殺遊戲有關,但我覺得,兇手未必就是在社團之間,我們或許應該放大了再去看看有什麼嫌疑人。”
“這一點可行,全校範圍內調查一下這件事,包括陶靜的情況,現在林安冉的死,很大可能是和陶靜的死有關,即便不是傅深,兇手很有可能也和陶靜有關係,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查一查。”虞理同意了沈易的看法。
“虞隊,要不要查查傅深和周雪幾個人的經濟情況?”田甜忽然開口,之前的die工作室幾件案子,交易方式都是透過網遊轉帳,那麼,他們是否現在可以來利用這一點來做突破?
虞理搖頭:“這一點並不具有太大的說服性,die工作室不可能一直維持同一種方式交易,而且,不管是傅深還是周雪或者申婭,他們都沒有太大的經濟能力,恐怕無法支付die工作室的費用。不過,也可以查一查,但是我覺得,收穫不會很大。”
“也是一個法子,這事我去查吧,我都和那邊的人混熟了。”陸欒明開了口,帶了點無奈的笑意。
虞理點頭:“行,這事就你去負責,大家還有什麼看法?如果沒有其他想法,就先散會,繼續手頭的事,沈易你辛苦一點,再去跑一趟E大,田甜你聯絡一下林安冉父母那邊,儘快碰面,還有陶靜父母那邊,也儘快讓他們過來一趟,B市那邊的情況,也注意跟進。”
散會之後,其他人散開開始工作,趙營留了下來,找虞理說話。
“我聽說特別行動小組已經在準備了?”趙營問。
虞理點頭,隨後笑了笑:“你訊息也挺靈通的。”
“die工作室這事,不好搞,你自己多小心,到時候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聯絡我。”趙營笑著拍了拍虞理的肩。
“我不會跟你客氣。”虞理笑著回了一句。
沈易把手頭的事做完,就叫上了傅成炎,還有其他幾個同事,一共六個人,分兩車,準備往E大去,一行人剛走到了警隊樓下,沈易就接到了傅深的電話。
“沈警官,喻青死了。”一接起電話,沈易就聽到了傅深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而等聽明白內容之後,沈易一愣,喻青,楊喻青?
與此同時,沈易的手機中再次傳入一個來電通知,是警隊留在E大看著楊喻青的人的來電。
狼人殺遊戲第二天晚上,狼人殺的是楊喻青,但是楊喻青和陶靜的自殺,看似並沒有關係,為什麼?兇手為什麼要殺楊喻青?難道他們之前的推測全部都是錯誤的?兇手根本就不是因為陶靜的死在復仇?還是說,楊喻青和陶靜之間,也有什麼牽扯?
沈易勉強穩住情緒,開口:“傅深,你冷靜一下,你現在告訴我地址,你待在那邊別動,我馬上叫我的同事過去。”
傅深哪裡鎮定得下來,語氣驚慌得把自己所在的地方報了出來,就在狼人殺社團教室。
留在E大的警察見打不通沈易電話,直接開啟了虞理。
“楊喻青出事了?”虞理同樣震驚。
“大概在半個小時前,楊喻青進了社團教室,我們不敢靠太近,期間沒有人進入過社團教室,也沒見楊喻青出來,就在幾分鐘前,傅深出現,之後我們就聽到傅深傳來了尖叫聲,老二已經過去了。”
警方留在楊喻青身邊的有兩人,兩人一直暗中跟著楊喻青,當時社團教室的確只有楊喻青一個人,所以兩人也沒有太過警覺,一個在社團教室的隔壁,一個則是在對面那幢樓,透過望遠鏡來觀察楊喻青的情況。不過,因為楊喻青坐在角落,所以望遠鏡裡並不能看得太清楚,但因為就楊喻青一個人,所以負責監視楊喻青的人沒有多想。
直到傅深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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