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逐個擊破斂資訊(四)
劉清為什麼這麼做?
而且,一個裝有監控的律師事務所,劉清又是如何避開所有人的眼目,一己之力做成了這件事。
從陸六的口吻中,劉清後來交了一個有錢但是油膩的胖子男友,這也就意味著,劉清為了錢,付出了一些代價,在這個情況下,劉清會因為什麼而選擇和整個事務所的人同歸於盡?潛規則?不公平對待?
而且,蘇拂有種感覺,能夠加入die工作室的人,都不會是一個正常思維的人,否則他們也做不出這種事來。而陸六,面對自己的告白被拒,而劉清寧願選擇一個油膩的中年有錢人,也不願意選擇他,陸六當時的心情會是什麼?
氣氛?失望?還是——憎恨。
因愛生恨,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清的死,律所的這場大火,看似是劉清所為,很有可能,是陸六在背後引導?”蘇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虞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根據陸六的這封郵件,我又讓人去追查了一下劉清當年的案件,在出事之前,她的確交了一個男朋友,而那個男朋友,就是事務所的人,在出事的時候,兩人還沒有分手。對方雖然外表年齡條件都差強人意,但是是單身,兩人的戀愛關係,也是過了明面。所以,劉清為什麼要拉著律所的人,同歸於盡?”
“如果是陸六,一切就好解釋得多,他恨,恨劉清,也恨劉清的男朋友,甚至,他可能連帶著將整個律所的人都劃分在了一個厭惡的圈子裡,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他要了這群人的命。”說到這,蘇拂微微停頓:“當時他在國外,可以有一個完美的不在場現場,其他人的確沒有嫌疑,但如果是die工作室的人,在背後操控,顯然是他們的擅長。”
虞理笑了笑,蘇拂和他的想法很合拍,心裡倒是升起了一絲喜悅,他們倆之間很有默契。這一點,讓虞理的心情微佳。
“這件事眼下還是猜測,不過,不失為一個調查的方向。還有,田甜和津南前段時間去了C市,帶回了一個好訊息。”說著,虞理又從自己的桌上拿了一份檔案,再次遞給蘇拂。
檔案上是當天的口供,以及關於高邑情況的個人資訊。
高邑的過去的確很可憐,他不是生來孤兒,而是在五歲那年,經歷了一場車禍,父母都在車禍中去世,他的爺爺奶奶年紀過大,又有病,沒法子帶高邑,其他親戚避之不及,最後高邑被送去了孤兒院。在孤兒院半年,高邑被一對夫妻領養。
高邑的繼父沒有生育能力,一開始,高邑過了一段好日子,可直到繼母出軌,和繼父離婚之後,高邑的日子就變成了水深火熱,捱打成了家常便飯,高邑忍了十多年,一直到他高考結束,考到了離家很遠的學校,並且拿到了全額獎學金,之後的四年,都是在半工半讀中度過。
畢業後,高邑的資訊就沒有了,不過高邑的繼父,則是在高邑畢業半年後,醉酒掉下了河被淹死。
“畢業之後的資訊,一點都沒有?”蘇拂嘀咕了一句,隨後又開始分析:“從高邑的人生經歷來看,他心理上出現問題的可能性很大,成人後,做出一些違反社會規則的事情,似乎也能夠理解。而且,他繼父的死……”蘇拂點到即止。
虞理再次點頭:“我也懷疑,高邑繼父的死,不是意外,不過,這件事情時隔多年,再加上沒有見證,已經無從確認,但是我覺得,高邑就是die工作室一員的這個資訊,十有八九靠譜。”
“能找到嗎?”蘇拂問。
“必須找到。”虞理回,如果一個知道了資訊的人,都找不出來,他們又要如何將die工作室的人捉拿歸案。
見虞理面色堅定,蘇拂愣了愣,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而虞理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蘇拂倒是覺得感覺到了一股硬氣的帥。
蘇拂還是挺磕這種氣質的美色,否則當初初見也不會被虞理吸引。
“現在有進展嗎?”蘇拂問。
聽到這句話,虞理頓了頓,隨後才開口:“人臉識別過,還沒找到資訊,目前已經在申請全國範圍內的監控,只要他出現在監控中,人臉識別就能找到他,除非他整容了。”說到這,虞理自個頓了下。
整容?
好像很有可能,這一點或許也可以作為一個偵查的點。不過,田甜兩人去C市時,罪犯並沒有提到高邑大變樣,也就是說,即便是整容,也應該是在那件兇案之後,但是高邑畢業之後就沒了訊息,在這之中,還有二年多的時間,這不應該是一個完全空白的時段。
“已經很不容易了,慢慢來吧。”蘇拂柔聲安慰,比起虞理,蘇拂對這件事的態度,要更加平和一點,並沒有那麼迫切地緊張。
換了其他人,虞理這會早就懟過去了,這事能慢嗎?可觸及到蘇拂的視線,虞理就沒骨氣地應了一聲。
“大家最近也辛苦了很久,晚上準備吃火鍋熱鬧一下,要留下來一起嗎?”虞理開口。行動小組的人,一直都憋著一口氣,這頓時間來,每天加班,也沒什麼休息,虞理不敢將人逼得太緊,適當還是要放鬆一下,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今天晚上的火鍋,是昨天晚上就決定好的,就算蘇拂不過來,虞理也準備過會給蘇拂去個電話。
蘇拂聞言,笑了起來:“好啊。”
見蘇拂答應,虞理也笑了起來,隨後又加了一句:“蘇慄那邊,你問問吧。”說完,虞理心裡就格外難受,他只是不想蘇拂誤會他們單獨把蘇慄忘了,可真的要將人叫過來,虞理又覺得心塞。
蘇拂自然不知道虞理的想法,聽到虞理的話,當即點了點頭,說:“我待會問他。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去房間看會書,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再叫我?”
虞理想要和蘇拂再說會話,但除了案情之外,似乎也沒什麼東西可說,尤其現在是工作時間,虞理也不允許自己在工作時間去追女孩子,是而,虞理點了點頭,說:“去吧,有事我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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