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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資料代號明(四)
高邑並沒有堅持多久。
向瑜的情況已經穩定,在醫生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由C市警方和特別行動小組共同合作,將向瑜帶到了A市。到了A市之後,醫生又給向瑜做了一番檢查,確定沒有事情之後,虞理才安排在向瑜抵達A市後的第二天,和高邑碰面。
向瑜已經被帶到了高邑所在的房間,而虞理和蘇拂、蘇慄幾個人則是在技術室裡,看著監控裡的情況。
“就這樣讓向瑜進去了?什麼都不和她談嗎?”陸欒明有些不大明白,既然是要讓向瑜來說服高邑開口,那首先不應該先由他們警方和向瑜接洽,確定她是站在警方這一邊,願意幫忙說服高邑的嗎?向瑜既然幫著高邑隱瞞了那麼久,在這個時候,真的會確定會轉而去說服高邑背叛die工作室嗎?
蘇拂笑了笑:“有時候不做的效果,要比做的效果更好。”
“什麼意思?”陸欒明一臉懵逼。
虞理看了陸欒明一眼,解釋:“高邑的情況和別人不同,他一開始沒有因為向瑜開口,你覺得單純只靠向瑜的說服,會成功嗎?而且,你又怎麼能夠確保向瑜一定是真心站在我們這邊?她大可以表面答應我們說服高邑,其實只是為了獲得和高邑的一個見面機會罷了。而且,向瑜對高邑雖然重要,但是完全還沒有重要到可以直接改變高邑決定的情況,所以,即便向瑜真的是用心去說服,也未必會有效果,反而,很有可能還會有一種情況發生,比如,高邑覺得向瑜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想法不一,徹底放棄向瑜,”
“可什麼都不說,向瑜的態度如果是偏向高邑,那豈不是更加肯定了高邑保密的念頭?”陸欒明依舊不解。
虞理沉默了一下,望向蘇拂,蘇拂主動接了話頭:“向瑜可能會說服高邑,也有可能站在高邑這邊,甚至她可能什麼都不說,但是,你覺得向瑜目前的情況好嗎?”
“不好。”陸欒明搖了搖頭,隨後反應過來了虞理和蘇拂的意思。
向瑜這段時間的情況一直都不好,雖然目前胎像還算平穩,但是整個人都很蒼白,高邑在意向瑜,那麼向瑜過的不好,對高邑來說,就是一種衝擊,會對高邑的心理產生影響,向瑜會這樣的直接原因就是高邑,所以可以說,向瑜過的不好,是高邑的一手造成。
不管向瑜是什麼態度,她只要出於為高邑好,就能打動到高邑,而如果是在警方和向瑜聯絡過後,向瑜答應了警方去說服高邑,很有可能在談話間透露出自己和警方的溝通,這麼一來,高邑對向瑜很有可能會存在一份芥蒂。
當然,這些都只是一種可能,而虞理和蘇拂在做的,只是選擇一個更合適的方法而已,就如蘇拂所說,有時候不做的效果,要比做的效果更好。
一般普通人來說,蘇拂是建議虞理他們先和向瑜溝通,但這個人換成是高邑的話,蘇拂還是覺得,什麼都不做,或許要來得效果更好一些,
這邊對話的期間,向瑜也已經進了高邑所在的房間。
高邑坐在窗前發呆,自從蘇慄找過他之後,高邑就經常陷入沉思,顯然,蘇慄的話,讓高邑產生了一絲動搖,只是這一絲動搖,並沒有讓他做出要說出一切的打算。
聽到開門聲,高邑回了神,轉頭望了過去,見是向瑜,高邑的眼中露出一絲驚訝,只是很快就恢復平靜,顯然這一切似乎也並沒有那麼讓高邑出乎意料。
向瑜見高邑被手銬腳銬束縛著,一下子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小跑了幾步。
看到向瑜突然向自己跑過來,高邑嚇了一跳,忙站了起來,然而沒走幾步,向瑜已經衝到高邑面前,直接撲進了高邑的懷裡,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哭了起來。
高邑勐地一頓,面色露出一絲憂傷來,他似乎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伸手,輕輕地環住向瑜。
“我沒事,你別擔心。”高邑開口。
向瑜不搭理,只是一個勁地哭,高邑無奈,只能輕輕地拍著向瑜的肩,等向瑜的情緒慢慢緩解。
監控室裡的人看得一臉懵逼,向瑜已經足足哭了十五分鐘,雖然聲音已經輕了下來,但仍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這……有用?”邱津南也難得開了口,這女人一進門就哭哭哭,在邱津南眼裡,這儼然就在浪費時間。
虞理視線一直盯著監控,聽到邱津南的話,勾了勾唇:“有用,高邑的情緒,有波動。”
高邑是真的愛向瑜的,只是這份愛,還沒有足以讓高邑背棄自己的信仰,但當自己心愛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高邑又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高邑的面容又是憂愁,歉意,擔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個人的心境複雜了之後,想要突破心理,也就會更容易。
向瑜的哭聲漸漸地停了下來,她從高邑的懷裡出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高邑一眼,問:“你真的沒事嗎?”
高邑笑了笑,說:“沒事,他們知道分寸,知法犯法的事情不會做,也就會問我幾句,不會動粗的。倒是你,先來這邊坐,我們坐下再說。”說著,高邑扶著向瑜到床邊坐下,慢慢蹲下身,伸手輕輕地摸上了向瑜凸起的肚子。
“你還好嗎?”高邑問。
向瑜點了點頭,說:“我很好,我沒什麼事,孩子也很乖。”
高邑看了一眼向瑜蒼白的臉色,沉默,向瑜見此,主動握住了高邑的手,說:“我真的沒事,不然他們也不會從C市把我帶到這裡,我出了事,他們也承擔不起責任。”
聽向瑜這麼說,高邑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轉而握住向瑜的手,說:“對不起,讓你為我擔心了。”
向瑜搖了搖頭,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隱瞞過我,我早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好會有這一天的準備,以前一直提心吊膽,現在,反而有了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說著,向瑜反握住高邑的手,繼續說:“我這幾天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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