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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會晉明尋端倪(一)
田甜雖然有心想要八卦,但是也沒好意思直接開口問,她和蘇拂的關係只是泛泛之交,再來,她明天早上的飛機,和邱津南一塊飛B市,今天晚上肯定要早點休息,時間不允許。
暫時只能在心裡先好奇好奇了。
蘇拂完全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吃完飯之後,大家收拾了一下,虞理幾個人還要把手頭的活收個尾,蘇拂和田甜兩個女生收拾了一下殘局,時間就差不多已經九點多,索性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田甜和邱津南就離開的警隊,前往B市,這一次,除了兩人之外,虞理還分配了兩個同事給他們打下手。
田甜起來的時候,蘇拂也一併起來了,閒著沒事,她又去見了見高邑。
和die工作室的交手之後,他們就把高邑帶了回來。
大概是看在高邑還算合作的份上,高邑的待遇已經好了很多,雖然只能困在房間裡,但是高邑身上是的手銬腳銬已經除了,房間裡的電視也可以放,好歹算是多了一個娛樂活動,有時候行動小組的人還會送點報紙過來,讓高邑打發時間。
看到蘇拂過來的時候,高邑挑了挑眉:“挺難得,沒想到你還會來找我,這次,想要從我的口中知道什麼?”
蘇拂走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你之前說過,die工作室裡有一個成員叫zhui,他很大可能就隱藏在受害者中間,我想知道,關於zhui的一些情況。”
“你們找到線索了?”高邑似乎有些驚訝,雖然他丟擲了一些線索,但是想要靠著這一點,就把人拽出來,不是易事,他和那些人相處過,也就更加清楚那些人的遮掩能力有多好。
蘇拂笑了笑:“不算線索,不過有了點方向吧。”
“看來是我低估你們了。”高邑說,說完之後,愣了一下,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不是他們有多厲害,而是那個人,太瘋狂,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
關於zhui,高邑想了想,開口:“我和zhui接觸其實並不多,所以沒辦法給你們提供太多的資訊。之前我說過,他擅長追蹤和反追蹤,除了這一點之外,他應該已經成家,具體的我不清楚,他有幾次提到過兒子之類的話題,至於他的妻子,兒子多大,這些我都一無所知。Zhui的性格很沉穩,最擅長的就是沉默中陰人,我能說的,大概只有這些。”
晉明也有一個兒子,這個情況,倒是對上了。
“zhui在你們面前提過孩子,他在乎孩子嗎?”蘇拂問。
高邑聞言,笑了一聲:“對我們這樣的人而言,想要輕易走近,哪有那麼簡單?不是所有人都像酥梨一樣,會在心裡有個白月光,甚至為了白月光走上了這一條路,對zhui來說,那個人只是他的孩子,就這樣。有著自己的血脈,自然要比其他人重要,但是和他自己比起來,又顯得無關緊要。”
提到酥梨的時候,高邑的語氣顯得有些古怪,視線輕飄飄地在蘇拂身上掃了一眼。
蘇拂注意到了,但是一時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不過,高邑這話說得也的確不假,就連高邑,瞧著挺在意向瑜的,可實際上,向瑜並不能改變高邑的決定。聽高邑這意思,怕是兒子對zhui來說,還不如向瑜對高邑來得重要。
“多謝。”蘇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很快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見蘇拂要走,高邑出聲:“等等。”
“還有事?”蘇拂轉過頭,問。
高邑笑了笑:“提起孩子,我想起向瑜了,她……還好嗎?”說著,高邑頓了頓:“如果可以,我能不能見見她?如果她願意的話。”
雖然,向瑜在高邑心中,並非是排在第一位,但到底是有她的,他和向瑜已經很久沒見,他心裡顯然還記掛著向瑜。
這件事,蘇拂不能做決定:“我會轉告虞隊長。”
“多謝。”高邑說。
蘇拂笑了笑,沒有回話,轉身離開。
蘇拂將高邑提出的要求,轉告了虞理。
虞理聞言,斟酌了一下,點頭:“可以,這件事我到時候安排。”高邑這個要求合情合理,而且,虞理不介意滿足高邑一些要求,只要高邑能夠乖乖地繼續配合他們。
說完這件事,蘇拂又將高邑剛才說的關於zhui的資訊一併告知虞理。
“孩子這一點,晉明的情況符合,但是,未必就是zhui,這一點也只是高邑的猜測,無法確定。”虞理說,但對晉明的懷疑,顯然又加重了一分。
蘇拂也沒有將這奉為真理,只是作為一個推論的依據,見虞理這麼說,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都算是個不錯的訊息。”
如果晉明真的是die工作室的成員,不管他是zhui,還是其他人,對行動小組來說,都是個不錯的訊息,高邑知道的事情不多,但畢竟知道一些,那麼,如果他們能再繼續抓到die工作室的成員,即便了解不多,但每個人都知道一些些,將那些訊息拼湊起來,總能把die工作室的底揭個七七八八。
虞理點頭,隨後笑了笑,說:“還早,你再去休息一會,晚點我帶你出去吃,吃完再去見晉明。”
“好。”蘇拂笑了笑,雖然確定關係,但基地裡那麼多人,兩人的確沒什麼相處的機會,去外面吃,那自然是兩個人的兩人世界了。
虞理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之後,想到蘇拂提到的晉明,思索了一會,還是將晉明的資料翻了出來,重新看了一遍。
他對晉明的印象不深,也沒有過多關注,這就像是一個純路人罷了,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居然又會翻出晉明的資料來。如果晉明真的是die工作室的一員,那麼可見,晉明的隱藏有多好,晉明如此,其他人恐怕也不差,和die工作室的較量,當真是一場硬仗啊。
但不管這場仗多麼難打,虞理都必須打下去。
十一點左右的時候,虞理和蘇拂一塊出了門,在附近的商場一塊吃了個飯。
兩個剛剛談戀愛的人,還是諸多不習慣,一頓飯,也聊得都是一些無聊的話題,最後聊著聊著,大概覺得那些話題沒營養,不知不覺又回到了案情本身,不止對話內容毫無曖昧,兩個人雖然並肩走著,但還是保持著距離,怎麼瞧,也不像是一對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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