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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緣分一般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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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問蘇拂,可吳桂琴壓根不給蘇拂開口的機會。

  蘇拂曾經想要試圖打斷吳桂琴,可惜,失敗。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之後,蘇拂已經自暴自棄了,直接讓吳桂琴一個人慢慢說。

  這一說,就是兩個多小時,好在,吳桂琴終於算是說累了,她停下來,將一旁的水一口喝完,之後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蘇拂:“蘇大師,你給我說說,你看這事,會有什麼問題嗎?”

  蘇拂的思緒早就已經放飛了,這會見吳桂琴終於停了下來,稍稍愣了一會才回過神。

  吳桂琴和蘇拂打過幾次交道,對吳桂琴,蘇拂不說十分了解,但也不至於一無所知,從坐下開始,蘇拂就已經打量過吳桂琴,吳桂琴很緊張,有點擔心,但是不是那種很害怕很恐慌的感覺,這證明吳桂琴做的事,不算特別惡劣的大事,處於這一點考慮,蘇拂對吳桂琴說的話,還是比較相信。

  “看你的面相,最近應該會有些麻煩,不過,只要你心存善念,最後都會逢凶化吉。”蘇拂開口,雖然比較相信吳桂琴的話,但是蘇拂可不敢真的完全信了吳桂琴的一面之詞,這種時候,蘇拂說話都留一線,如果吳桂琴說的是真,那的確會被警方的人找到,會有些小麻煩,但只要她沒有殺人,也就是心存善念,自然會逢凶化吉,若是她真的殺了羅惜,那自然就沒有逢凶化吉這一說。

  其實蘇拂說的全是廢話,可經不住有人信。

  吳桂琴很相信蘇拂,聽蘇拂說會逢凶化吉,當即鬆了口氣:“有蘇大師這句話,我就安心了。”說是這麼說,吳桂琴神情卻沒有完全鬆懈下來。

  蘇拂笑了笑,說:“既然今天都出來了,我看,我就這麼說幾句,你也不會安心,這樣吧,你寫個字,就算算羅惜這件事,對你是否有影響。”

  吳桂琴聽著,笑了起來:“我也是這個意思。”說著,吳桂琴就從包裡拿出了紙筆,儼然,這都是蘇拂的老顧客,瞭解蘇拂的一些習慣了。

  吳桂琴很快就在紙上寫了一個字,遞到蘇拂面前。

  吳桂琴寫的是一個羅字,羅惜的羅。

  吳桂琴寫字有些潦草,羅下面的夕,是直接一筆寫成,從一丿開始之後連著之後橫撇,包括一點,一筆而成,那點和撇連在一塊,尾巴處像圍成了一個封閉的小圈。

  蘇拂笑了起來,說:“羅,原意為捕鳥的網,因此有天羅地網的意思,單從這來看,意向很不好,證明你接下來很有可能會有牢獄之災,不過,還未是死路。這羅字,分上下兩部分,上面嘛,可以看做是目字橫著放,下為夕字。先看目,目橫,意為部位不正,你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會與你現在的生活軌跡發生一點變化。而且,目字四合,有些像是被鎖住的牢獄,從這看,凶多吉少,不過,還有轉機,轉機就在夕字。夕有晚上的意思,不過你這不能以晚上的意思來理解,而是年獸。年獸是傳說中惡劣神獸,戰鬥力很強,想要籠子將其禁錮,很難,而且,夕非在牢中,證明他仍是自由。有了這年獸,你的牢獄之災,可破。不過,還是那句話,要心存善念,你的夕字,尾部成了一個圈,但是整個夕字來看,並沒有圍成一圈,所以仍有出路,但若是你心存惡念,”蘇拂拿過筆,改了一下夕字,將在空的地方多添了一筆,將夕字閉合:“生路一旦閉合,就再無破解之法。”

  恐嚇也算是犯罪,吳桂琴這會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等她和警方的人聯絡上了,警方的人肯定會教育她,到時候,吳桂琴就會知道,自己真的和牢獄之災擦肩而過了。

  蘇拂對自己的這番胡說八道十分滿意,面上還要維持著一副高深的模樣。

  吳桂琴一邊聽著一邊狂點頭:“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就想嚇嚇她,沒真想害她。”

  “無妨,你若沒有害過人,自然不會對你有太大影響。可你若做過什麼事,因果報應,你也絕對逃不過。這事,你不必多想,至於你寄那些恐怖娃娃的事,你最好自己和警方聯絡,也免得到時候等他們查到你了惹出一些什麼麻煩。”蘇拂建議。

  吳桂琴忙不迭地點頭:“我明天早上就去警隊走一趟。”

  測字也測了,這事就算是這麼結束了,吳桂琴直接在支付寶轉帳,錢財兩清之後,蘇拂就提出了離開,兩人一起出了咖啡廳,又寒暄了幾句。吳桂琴就住在這附近,直接步行過去就好,蘇拂則要去找自己的車。

  虞理在外頭等的都已經快失去耐心,看到蘇拂出來的時候,挑了挑眉。

  蘇拂的車就停在虞理的前面一點,看到蘇拂過來,虞理主動出聲:“蘇大師。”

  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蘇拂當即轉過頭來,臉上已經帶上了禮貌性的微笑,只是等意識到是虞理的時候,蘇拂直接就斂了笑,翻了一個白眼,顯然絲毫不想同虞理有任何的交集。

  “虞隊長這聲蘇大師,真是讓人受寵若驚。”蘇拂冷笑。

  虞理走近,並不介意蘇拂的冷嘲熱諷:“你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這地寫了蘇拂禁入嗎?”蘇拂反問。

  虞理沉默,他沒有那個意思,但是蘇拂的脾氣,有點衝,如果換了平時,蘇拂也不可能這樣,主要是被吳桂琴說的有點煩,而且想到羅惜差點成為了自己的顧客,如今突然死了,蘇拂私心是不想和警察有任何一點接觸,包括巧遇。

  好在,蘇拂話說出口之後,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撇了撇嘴,道歉:“我心情有點不大好,說話可能有點衝。”

  “沒事。”蘇拂突然道歉,虞理反而有些愣。

  蘇拂不想和虞理多接觸,打了個招唿也就可以閃人了,正想提出告辭,忽然想起吳桂琴的事,既然遇見了虞理,倒不如提幾句:“羅惜的案子,還是你在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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