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希望你能和我們警方配合，如果兇手另有其人，那麼顯然她綁架就是另有目的，想要你做她的替罪羔羊，你不妨回憶一下，你得罪過什麼人？”田甜問。

  陸曉音蹙著眉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這個我說不好，平時我接觸的人不多，沒有結怨，但是圈內的，不少人都覺得我攔了他們的路，但是他們想要害我，直接對我下手就好了，為什麼要去殺羅惜她們？”

  田甜沒有解釋，兇手很有可能目的是羅惜她們三個，陸曉音可能只是無辜做了她的替罪羔羊而已，但是也不排除兇手同樣也對陸曉音帶有敵意，不過陸曉音這邊，顯然也無法提供什麼可疑的人選。

  田甜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之後，將情況瞭解得差不多之後，將桌上的錄音筆點了結束錄音：“陸小姐安心養病。”

  結束了談話，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田甜看了眼時間，去樓下買了兩份早餐，給陸曉音送到之後，和門口守著陸曉音的同事交代了幾句，就準備趕往警隊。

  經過和陸曉音的談話，雖然對陸曉音的性子，田甜有些不大能夠苟同，但是陸曉音不像是在說謊，田甜認為，陸曉音不是兇手，如果不是陸曉音，那麼兇手究竟是誰，就又成了一個大難題了。

  田甜趕到警隊的時候，許琴和林進銘也剛到警隊。

  原本應該是昨天，但是後來因為陸曉音的事，警方顧及不到，又通知兩人改了時間。

  兩人已經由大鬼帶去問話，田甜直接去找了虞理。

  虞理看了田甜記錄的情況之後，斂了斂眉，問：“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我覺得陸曉音不是兇手。”田甜問。

  虞理的手指瞧在那份口供上，說：“覺得，感覺，無法洗清陸曉音的清白。”顯然，虞理的想法和田甜一樣，但是，兇手將手機留在陸曉音身邊這個操作，真的讓人費解。

  “行了，你先回去吧。”虞理將資料收了起來，說。

  田甜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虞理的辦公室，虞理低頭看了那份資料一會，之後站起身，準備去找陸欒明。

  陸欒明再次被虞理髮配到了看監控。

  大概是次數多了，陸欒明負負得正，現在倒不是多少反感，也漸漸地鍛煉出了感覺來，虞理過來的時候，陸欒明已經看了大半的監控。

  “情況怎麼樣？”虞理問。

  陸欒明轉頭看了虞理一眼，喊了一聲“虞隊”，之後就按下了暫停鍵，又調出了之前自己發現的幾個畫面，定格：“房東沒有說謊，一開始和他租房子的的確是一個男人，不過，在陸曉音出事之後，第二天從那間屋子出來的卻是一個一米七的瘦子。對方戴著帽子，避開了監控，看不清臉，不過和我們之前發現的那個兇手體型很像，之後，基本上每一天，有時候隔一天，他會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子，在屋子裡大概待上小半個小時就會離開。昨天他沒有過去，今天很有可能會去。”

  虞理點頭，小區那邊已經有了他們的人守著，小區門口還有公寓門口，兇手一旦出現，就是自投羅網，但是虞理怕兇手已經察覺到，他們怕又是白等一場。

  “繼續看。”說話間，虞理在陸欒明身邊坐了下來。

  陸欒明點了點頭，按了播放鍵。

  與此同時，許琴和林進銘正在和警隊這邊的人溝通。

  兩人自然已經看到了論壇上的第三個死亡模特，他們和付明月不認識，但是警方在這個時候找他們過來，兩人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

  許琴和林進銘之前已經聊過，這一次，主要是想問問那個手鍊的情況。

  “認得這個手鍊嗎？”大鬼將照片推到兩人面前。

  林進銘率先搖了搖頭：“沒什麼印象。”

  倒是許琴蹙了蹙眉：“好像有點眼熟。”

  大鬼眼睛亮了一下，不過沒催促，等著許琴慢慢想。許琴拿過照片，仔細地盯了一會，隨後有些不大確定地說：“我不知道我自己有沒有記錯，這個手鍊，我好像見阿語帶過。”

  “張縈語？”大鬼問。

  許琴點了點頭。

  張縈語？她的身高體型倒也符合，但是她可是第一個發現羅惜出事的人，會是她嗎？

  “張縈語和羅惜的關係怎麼樣？”大鬼問。

  “挺好的，她們倆的感情比我要好很多。”說著，許琴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詢問：“羅惜的死，和阿語有關？”

  大鬼笑了笑，說：“許小姐說笑了，這些只是正規調查，許小姐不要多想。”

  許琴點了點頭，但是看了大鬼一眼，心裡還是生出了一些想法。

  大鬼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將人送了出去，送人出去的時候，剛好迎面遇上了傅成炎帶著一個女人過來。

  “阿九？”許琴有些驚訝地喊了女人一聲。

  那個女人也有些驚訝：“阿語？”

  大鬼看了一眼許琴，又看了一眼那個叫阿九的女人，指了指兩人：“你們認識？”

  許琴點了點頭，說：“她是阿語的同事，之前一起聚過餐，我和阿九都打王者榮耀，一起約著打了幾次，就熟了起來。”說著，許琴望向阿九：“你怎麼過來了？”

  阿九攤了攤手，說：“我也不清楚，警隊的人通知我的，不過我看到我論壇的那個帳號莫名其妙地發了一個貼，可能和這個有關吧。”

  許琴聽了，面色當即一白，顯然，許琴是想到了自己。

  大鬼和傅成炎對視了一眼，顯然心裡已經有了些看法。

  許琴這個口中叫阿九的女人，本名趙九雪，也正是昨天論壇那邊送過來的第三個匿名發帖者的帳號。

  三個死亡模特貼，帳號分別是許琴，林進銘，趙九雪，而這三個人彼此認識，這一點，很有問題。

  許琴和趙九雪沒有多少敘舊的機會，傅成炎帶著趙九雪離開，許琴倒是擔心趙九雪，或者是同病相憐，和林進銘留了下來。

  趙九雪的工作很忙，白天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時間去看自己的社交帳號，是在晚上回家之後登陸了APP之後才看到了一連串的艾特，但是那個時候她已經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傅成炎給趙九雪做了一些基本口供，趙九雪根本不認識付明月，也無法給警方提供什麼證據，不過在帖子的發帖時間時，她還在公司上班，很多同事都可以給她做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