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燦揚結婚了
蕭燦揚和花澄雪大婚,花主題的絕美婚禮轟動了整個花園城,成了花園城的女孩子憧憬的婚禮。
“讓我當你的伴郎?我已經結婚了,不行的。”
準備出去迎親了,蕭燦揚才想起缺了點什麼,盯著杜一塵,而杜一塵死活不肯答應。
“你結什麼婚?誰跟你結的婚?”蕭燦揚拿著伴郎服要往杜一塵身上穿。
周袖白也在邊上慫恿,說:“我們還沒結婚呢!你不算有婦之夫,你就幫幫燦揚嘛!”
“讓他那些兄弟幫他啊!他手下一大幫子兄弟,幹嘛讓我去?”杜一塵不穿,周袖白揪著他一條胳膊,使勁往袖子裡塞。
蕭燦揚湊過來,親自給他穿衣裳,邪笑起來:“為了讓你看看我的漂亮老婆呀!年紀比我大,老婆還沒娶,丟不丟人?”
杜一塵張開手臂,冷笑:“你信不信?在你新婚夜,我讓你頭上帶點綠?”
“我只是頭上綠了點,你估計頭蓋骨都保不住了吧?”蕭燦揚目光拐了個彎,落在周袖白頭頂。
周袖白取來一朵鮮紅的玫瑰,別在蕭燦揚胸口,轉過身,幫杜一塵整理衣裳,說:“這次不許瞎胡鬧,規矩一點,知不知道?”
周袖白難得的認真和嘮叨讓杜一塵和蕭燦揚都目瞪口呆,她定定幫他們整理好,說:“差不多可以出發啦!”
“老婆,他剛才打擊我年紀大還沒結婚……”杜一塵撒嬌不動。
周袖白瞪了蕭燦揚一眼,說:“不是在這裡的嘛!就缺了個儀式,沒事,以後就是他們巴巴看著我們浪漫啦!”
“你是不知道他剛才說要給我頭上帶點綠。”蕭燦揚吊兒郎當冒出一句。
周袖白的眉頭瞬間擰緊,眼裡的亮光在顫抖,杜一塵嚇得立即縮成一團,蕭燦揚的哀嚎響徹整片山林。
“袖白你怎麼打我?”蕭燦揚躲到桌子下,這頓打來的毫無防備。
周袖白揉揉打紅了的掌心,把杜一塵拉起來,說:“以後不準亂教我們家一塵些東西,快準備一下出發啦!”
周袖白摸摸杜一塵的臉,又交代了幾句,出去了。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穿過連綿山林,往花園城過去。
蕭家密室,昨天夜裡周袖白跟蹤蕭丘賢發現的地方,都是巨大的石塊堆積而成,有的稜角鋒利,有的又光熘亮滑,石塊上刻著看不懂的文字。
“蕭家武道心法,燦揚給過你的,他什麼都給你了,小丫頭。”蕭丘賢從一塊石頭後面走出來,杵著柺杖,比武道大會見到時老了許多。
周袖白跪在地上,乞求道:“爺爺,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告訴我救自己的辦法?”
蕭丘賢停下來,蒼老的聲音緩緩說:“你曾經的執念,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燦揚、一塵、澄雪、你的家人,很多人的家人……也許這是命中註定,也許是巧合……”
“爺爺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周袖白追問。
蕭丘賢慢慢轉過身,聲音悠悠傳來:“面對眼前看見的,活著,僅此而已。”
“小丫頭,怕了吧?”
斬的聲音在意識裡迴響,周袖白怒吼:“你閉嘴!”
“小丫頭,你別忘了一直陪你在身邊的人,不是你的家人,不是杜一塵,而是我呀!你現在這麼想要把我攆走,也太絕情了吧?”
“你閉嘴!都是你,都市因為你,一塵的家裡人都害怕我!”
“小丫頭,我早說過,你和杜一塵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聽,現在身邊的人都有歸屬了,就你這個樣子,感覺到自己的悲哀了,怕了,開始慌了?”
“你閉嘴!閉嘴!”
“我會閉嘴,我也會在你需要我的任何時候出現,小丫頭,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別因為眼前這暫時的平靜就以為以後都會什麼都不發生。”
斬的聲音在胸口久久迴旋,情緒過於激動,周袖白昏倒了過去。
夢,飄飄忽忽,腳下是黑的深沉的土地,頭頂是白的刺眼的天空,奇形怪狀的黑色山石連綿不絕,看到盡頭,看不到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連自己的影子都沒有。
“哈哈哈!笨蛋媽媽!”
稚嫩的童音,從身後傳來,轉過身,除了黑色石頭,沒了任何東西。
“媽媽大笨蛋!嚕嚕嚕!”
調皮稚嫩的聲音,撓的周袖白臉上綻開笑容。
“哎呀!打我幹什麼?”
“不許喊媽媽笨蛋!”
這時說話的是甜甜的女童聲,周袖白傻笑起來。
“我是哥哥,你不許欺負我!”
“這還不一定呢!要是我先出生,我就是姐姐!”
“我是哥哥的話我可以保護你呀!”
“才不要你這個調皮蛋保護,還是我來保護你吧!”
……
周袖白在這兩個孩子稚嫩的聲音裡朦朦朧朧醒過來,似乎知道了什麼喜訊,不敢說出口,只能小心翼翼捂在心裡,等著孩子出生的那一天驗證。
花園城,蕭家迎親隊伍到了,蕭燦揚在花園城的小弟們成了活躍氣氛的主力軍。蕭燦揚看到花澄雪一襲鮮花裝點的婚紗出現在眼前時,呆住了,五彩繽紛的婚紗,在她身上,沒有一絲累贅感,驚豔了所有人的目光。
“澄雪。”
一聲輕柔的唿喚,花澄雪輕盈走過來,伸出手,放到他手心,花瓣和青竹交織的戒指,做的那麼精緻而用心。
“燦揚。”
甜美的回應,蕭燦揚一瞬間忘了自己曾經不喜歡這個女孩。
“人啊!其實一輩子可以喜歡很多人,找個和自己合得來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袖白怎麼不合適?”
“你能忍受她不喜歡你嗎?”
……
和杜一塵的對話在耳邊迴響,蕭燦揚勐然驚醒,眼裡一閃而過的無奈變成了他那招牌笑臉,花澄雪也被她傳染,在有出嫁前新娘子要淚別父母習俗的花園城,撲進他懷裡笑起來。
迎親隊伍回來了,蕭家老宅張燈結綵,一大群年輕小夥衝進來,肅靜的宅院頓時喧鬧起來。
“怎麼這麼麻煩?啊哈哈哈!”蕭燦揚被請來的媒人告知的冗長的規矩折騰的哭笑不得,不時傳來他抓狂的吼叫聲。
杜一塵也被折騰的不輕,在陌生人面前一向高傲冷漠的他,在這裡替蕭燦揚做了不少彆扭的事,又礙於蕭燦揚的大喜之日,隨性地甩甩袖子就走開有些掉蕭燦揚的面子,一直保持著微笑撐了下來。
終於把夜裡的鬧新房熬了過去,杜一塵拖著疲憊的身子和蕭燦揚的一幫小弟去吃宵夜,留給新人獨處的時間。
餐廳,他們才到,已經有人先他們在那裡胡吃海喝,他們聚過去,跟周袖白一起分享那一大桌還熱乎乎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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