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已經死去的兄長
王剛的經歷,周袖白聽的義憤填膺,又氣得她不停罵他老實,嘮嘮叨叨一大堆,說的王剛只會傻笑。
“你還能笑得出來,還沒被揍夠呀?”周袖白端來顏媽專門給王剛熬製的燉雞,放到他面前,說:“怎麼樣?有什麼打算?大才子。”
“我躲了這些年,等到你們,是反擊的時候了。”王剛見兩個小傢伙看著他,把兩隻雞腿挑出來給他們兩個。
杜週一踮起腳尖來接過去,把稍微大一點的一隻給妹妹,甜甜地說:“謝謝叔叔。”
“袖白,你點子多,你幫我想一個。”王剛喝了口雞湯,在外面躲避了這麼長時間,沒能好好吃上點東西,現在一口雞湯,他就被顏媽的手藝征服,很快就把一砂鍋的燉雞消滅乾淨,還吃了滿滿兩大海碗的飯。
周袖白抓耳撓腮,想不出什麼辦法,小聲說:“還是你想想吧!我出什麼點子,一塵從來都只有一個字,損……”
杜一塵正好進來,聽見她的話,說:“這次就得用損的。”
王剛和杜一塵對視一眼,又相視一笑,說:“一塵學長,拜託了,委託費我一定會按著規矩來付的。”
“你有錢嗎?”周袖白翻起個白眼,說:“被追成這個樣,以前有多少都沒了吧?”
王剛苦笑著搖搖頭,說:“袖白,雖然我現在什麼沒有了,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賺錢來給你們的。”
周袖白白了他一眼,說:“我相信,給你個針眼,你可以鑽出個碗大的口來,你有什麼事做不到,是吧?”
“你是在罵我嗎?”王剛目光有些呆呆的。
杜一塵忍不住笑起來,說:“王剛,她這是在誇你,她說我就是,給我口大缸,都可以把裡面的水撒的一點不剩。”
“哈哈哈!”王剛有了些精神,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說:“袖白,你有什麼招?”
周袖白想了一會兒,說:“我們先賺一筆你的委託費,既然他們是靠些見不得人的事勒索別人發財,那他們有沒有什麼秘密?”
王剛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沒注意過……”
“你怎麼就這麼老實呢?”周袖白氣得一掌打在他腦袋上,說:“你就不會拿個小本本記著他的些把柄,也是保護你自己呀!笨蛋!”
王剛揉揉腦袋,小聲說:“也許我能透過他們的通訊網路和網際網路絡找到些線索。”
杜一塵把膝上型電腦放到他面前,說:“你一邊查,我一邊問你幾個問題。”
王剛碰到電腦的瞬間,神態都變了,彷彿一把在網際網路界遊刃有餘的利刃,遊走在繁雜的海量資訊裡。
“王稔,你認識嗎?”杜一塵開門見山問。
王剛目不轉睛盯著螢幕,說:“不認識,是什麼人?”
“S市的一個優秀刑警。”杜一塵把周袖白按在懷裡,看見他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有一種他就是在另一個世界裡的王者一般。
王剛轉過臉,眼神裡有些疑惑,說:“刑警我是不認識,但是有一大群追了我大半年的網警。”
“S大的尖子生啊!”周袖白悠悠嘆了口氣,和兩個孩子在一邊玩。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認不認識一個叫王稔的人?”杜一塵微微皺起眉頭,說:“我提醒你一下,你第一次來委託我們時,後來找你的警察叫什麼?”
王剛看著周袖白想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好像有一個王什麼的警察……”
“他是你哥。”杜一塵拿出一張出生證,和一張作廢了的身份證明,說:“昨天被王稔抓了,我偷偷從他兜裡摸出來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那就證明,他故意想讓我們發現,應該是你和一連串的殺人案件有關,所以他想讓我們做些什麼吧?”
王剛一臉迷惑,說:“我哥叫王平,我高中的時候就發生意外事故去世了,他不可能是我哥。”
“那時候你哥參加了A國某想秘密計劃,必須抹去自己的存在,至於怎麼讓人在世上死去又復活,這事並不難。”
王剛說不出話,呆呆盯著電腦螢幕。杜週一偷偷拉了一下杜一塵的褲腳,小手指指指被女兒當枕頭就在地上睡著了的母親,小聲說:“爸爸,媽媽累了。”
杜一塵把周袖白抱起來,小依周也從母親的大腦袋下偷逃,和兄長先跑出去了。
“我約了王稔明天見,你好好想想,不要出第三學院的門,不然我們也很難保護你。”
杜一塵抱著周袖白離開房間,來到臥室,周袖白的情況在惡化,斬鬼不活躍,以前還會時常醒過來給他潑冷水,現在都不怎麼愛搭理他。
“袖白,你不能採用消極辦法,丁燁他們傳來訊息,發現了舅舅的蹤跡,我們會有辦法的,知道嗎?”
杜一塵把周袖白摟在懷裡,低聲說:“小尾巴,你不要忽然這麼溫順,我不習慣,你不撓我,我不舒服的呀!”
“我的小一塵,你在說什麼?”周袖白迷迷煳煳睜開眼睛,說:“小一塵,好懷念以前我們一起到處執行任務的日子,我們都快走遍大半個世界了,小尾巴好滿足。”
“小尾巴,你不能總是這樣睡著,那樣我會多寂寞呀?你先給我找個小老婆,好不好?”杜一塵把她摟在懷裡,撓撓她的腰。
周袖白疲軟地笑起來,說:“笨蛋,我不是給你小情人了嘛!”
“在哪裡呀?”杜一塵發了瘋親吻著她,說:“難道你抓到的聖狐已經長成窈窕淑女了?”
周袖白眼裡浮起一絲邪邪的笑意,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我這不是給你一個小情人了嗎?”
“小尾巴又調皮了,今天已經睡了八小時,允許你稍微偷一下懶,睡兩個小時之後起來一起商量對策。”杜一塵把她圈在懷裡,小心翼翼攬著她的腰。
“知道啦!”周袖白軟綿綿應了一聲,靠在他懷裡,比以前更加安靜,壞毛病也很少會有了。
杜一塵輕輕把胸口貼著她的臉,低聲說:“袖白你規矩了,我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周袖白似乎有感覺,張開嘴巴,輕輕啃咬的他胸口軟酥酥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