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家,能回嗎
冬季訓練進行的井井有條,周袖白也慢慢融入到了第三學院這個集體了,認識的人慢慢多了,只是和陸月依然是死對頭,至於夏林,她是杜昇派來的人,她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又是每次都睡不飽的午休後,周袖白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漸漸體形變好了的身體,得意地在鏡子前面轉個圈。
“我都沒關禁閉了,怎麼還從窗戶進來?”一回頭,杜一塵趴在窗邊,嚇得她低低喚了一聲。
杜一塵坐在窗臺上把帶來的東西扔進來,說:“我要出去一趟,這幾天乖乖訓練。”
“你要去哪?”周袖白習慣了依賴杜一塵,急急跑過去,挽著他的手臂。
杜一塵劃了根火柴,點著支菸,說:“去一趟花園城。”
周袖白霎時緊張起來,盯著他的眼睛,看的他把頭轉到一邊,說:“不關你的事,是和花家的合作專案要啟動了,老頭子讓我去看看。”
周袖白挽著他的手臂,試探著問:“為什麼一定要讓你去?那老混蛋不會是想要花澄雪做他兒媳婦吧?”
杜一塵擰住她的鼻子,說:“不要自己亂開腦洞,我們家就我一個兒子,讓我去很正常吧?以後我們多生幾個孩子,孩子們就可以劃分割槽域了呀!”
“那你怎麼不說多找幾個老婆?”周袖白點起腳尖,杜一塵彎下腰來,兩個人熾熱的嘴唇糾纏在一起。
杜一塵抱起她站到地上,拉上窗簾,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訓練,每次訓練後都累的倒頭就睡,現在終於有時間兩個人相處一會兒。
周袖白捧著他的臉,面色潮紅,唿吸急促,說:“老大,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昨天我媽媽打電話來,說我哥哥住院了,我想去看看他。”
杜一塵拿開她的手,專注地解著她的衣裳,說:“那就一起吧!到時候也不會寂寞。”
“老大,我不能告訴他們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的男朋友家裡很有錢。”
“為什麼?這讓你很丟人嗎?我又不是故意出生在杜家的。”杜一塵不解,但還是猴急著和周袖白相互取暖。
周袖白微微迎上去,說:“不是,我是怕他們對你提過分的要求,你又不是真的那麼有錢……”
“我也在很努力地賺錢,你不要對我失望嘛!我一定會讓你不用工作還有錢花的。”杜一塵按住她,不等她說話,開始勐攻,周袖白沉醉在這杜一塵的的溫暖裡。
“你怎麼知道我不想工作呀?”周袖白眨眨眼睛,手指在他左胸口的標記上一圈一圈地畫著。
杜一塵手掌託著她的腰,眼神迷離,說:“哪個男人願意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工作呀?我只要你乖乖陪著我就行,這就是你的工作。”
“可是你不覺得我們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也很浪漫嗎?”周袖白深知自己沒有像個普通人一樣相夫教子的命,跟杜一塵的相互依偎也隨時都有可能結束。
杜一塵手掌上移,託著她的腦袋,柔聲說:“那樣就更浪漫了,可是那樣就沒時間造孩子,就更別說帶孩子了。”
“老大,你怎麼那麼執著地想要個孩子呢?”
“因為有了孩子,家才更完整,你也才不會讓我感覺隨時都可能逃跑,雖然這樣很自私。”杜一塵額頭貼在她胸口,肩膀開始微微顫動。
周袖白翻了個身,看著他的臉,側身靠著,把他摟到懷裡,柔聲說:“小一塵,不要害怕,只要你不攆我走,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就算杜昇逼著你娶其他人,我也會一直在你身邊的,老大,我是你的小跟班呀!”
“傻瓜!”杜一塵傻傻笑起來,靠在她懷裡,低聲說:“我老婆就是你呀!”
周袖白沒說話,輕輕拍著他的背,把他哄睡著就自己先起來收拾外出的行李。
從電話裡就可知,母親對自己假期不回家很不滿意,更是不知從哪裡聽說自己談戀愛了,對自己更是噼頭蓋臉一頓罵,罵過之後,又立即詢問男方家庭情況,雖然周袖白一直在否認。
花園城的天陰沉沉,剛下飛機,花家的人已經來接機了,是花澄雪的父親親自來,花澄雪也在,大老遠就朝他們招手,笑意盈盈。
“我從這邊走了!”
周袖白拐朝普通出口,杜一塵沒來得及抓住她,她腳步匆忙,似乎是在躲避什麼。
“一塵哥哥,袖白她要去哪呀?”花澄雪走上來,探出腦袋來想看看周袖白去哪了。
“她家裡有事,就先回去。”杜一塵淡淡答了一句,跟她父親握手寒暄起來。
周袖白站在了自己家門口,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提著剛剛從小區門口買的一隻烤鴨。
自己的鑰匙早已打不開這扇門,門上有亂七八糟的腳印,門鎖也有被撬過的痕跡。
再看對面的人家,還貼著節日的貼畫,裡面隱隱傳來孩子的嬉笑聲。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開門的是母親白芸,周袖白看著母親的臉,心裡燃起一點點溫暖,開口說出的卻是:“這是我在小區門口買的。”
白芸很明顯地愣了一下,看著女兒陌生的模樣,說:“快進來吧!”
屋子似乎很久沒人收拾,客廳茶几上亂七八糟放著些東西,果盤裡的橙子長了一層黴斑,一大把香蕉全部發黑,蟲子飛來飛去。
廚房裡的抽油煙機還在隆隆作響,周袖白要把烤鴨放過去,到了廚房,也是一片狼藉,洗碗池裡裝了兩大池沒洗的鍋碗,不知泡了多久的水裡浮著一層油花和幾隻掉進去就沒能爬出來的蟑螂。
“我哥怎麼樣了?”周袖白提著烤鴨無處放,嘗試著找話題。
白芸在收拾,動作利落,她不提倒是還好,她一提,白芸開始抱怨起他們兄妹不懂事,念念叨叨,把周袖白對這裡的最後一絲絲期待磨滅乾淨。
周袖白幫著母親洗出一個鍋,把蟲蛀了的米淘洗乾淨,悶了一鍋飯,就著烤鴨草草吃了晚飯。
白芸又用一個小鍋煮了點粥,說:“你哥現在還只能喝點粥。”
周袖白沒多說話,只是跟著母親,提著保溫盒裡的那瘦肉粥往醫院去。
“燦揚?你怎麼了?”才到醫院,有個四肢被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堵住了去路,周袖白一看,嚇了一跳,問:“幾天不見,你怎麼就這樣了?”
蕭燦揚杵著柺杖,跟著她,說:“滾樓梯摔的,你和阿姨來醫院做什麼?”
周袖白見母親走的遠了,快步跟上去,說:“我哥住院了,我來看看。”
“哦!那我改天來找你玩,我那群小弟也還在醫院裡躺著呢!”蕭燦揚一瘸一拐往醫院另一個方向去。
白芸忽然停下來,盯著周袖白,說:“袖白,你怎麼能跟那樣的人來往?他家可是黑道!”
周袖白沒說話,說蕭家是黑道,周袖白一點兒也不相信,蕭燦揚的純淨,是任何人都比擬不了的。
病房裡,兄長病殃殃躺在病上,見到她回來,淡淡問了一句就自己轉朝一邊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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