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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賴與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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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阿慕哥哥所準備的圍巾,是巫小梧拆了許多次才織成的最滿意的一條,豈能輕易送旁人:“除了這個,我其他東西都可以給你。”

  懷中動來扭去掙扎的姑娘撩火而不自知,林致遠不得不反轉將她按在床上,稍稍遠離:“搏擊比賽之前你明明說過,能做到的事都會答應我。”

  巫小梧情急之下抬起膝蓋狠狠撞向他胯間。

  林致遠沒有讓她得逞,勾腿將她壓的更緊:“外表善良,下手卻如此狠毒,踢壞了怕是你後半生都得後悔。”

  巫小梧又生一計,勐然抬起頭想要撞他,可惜又沒能如願:“圍巾絕對不會給你,就當作我耍賴好了,你難道還想明搶嗎?”

  林致遠總有辦法對付她:“既然你耍賴,那我索性無賴,今晚就這麼耗著,看誰能熬過誰。”

  巫小梧動彈不得,不得不先服軟以求脫身:“圍巾給你,現在立刻放開我!”

  林致遠很是嚴謹,“話要說清楚,必須給我歐陽慕的那一條。”

  巫小梧咬牙切齒道:“好!”

  林致遠還是不放心:“如果你再次賴皮,那就得做我真的女朋友。”

  巫小梧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真假女朋友有什麼分別,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

  林致遠猝然俯身貼近,雙唇近在咫尺:“傻丫頭,真假情侶當然不一樣,真情侶該做些什麼,要我現在教你嗎?”

  忽聽樓下門響,巫小梧如遇救星,高聲唿喊道:“救命啊,風哥快來救我!”

  風楊三步並作兩步奔上樓,卻聽到冰山的聲音響起:“風楊你如果現在進來,我保證讓你會後悔終生!”

  風楊猶豫片刻收回推門的手,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巫小梧吼道:“風哥你不要聽他的,這是一個就知道欺負人的瘋子!”

  風楊嘴角笑意漸深:“他對你是…哪一種欺負?”

  林致遠說道:“你去休息吧,我們兩人的事情自己解決。”

  巫小梧圓瞪雙眼,眼光如利刃般欲將他千刀萬剮:“我都答應把圍巾給你了,還不鬆手!”

  林致遠說道:“回憶起往事和歐陽慕,是不是又很想掉眼淚,不如在我懷裡痛快哭一場。”

  巫小梧不為所動:“哭個鬼,我現在只想暴打你一頓!”

  林致遠倒是大度:“打我總比獨自流淚要好,我這個人還算皮糙肉厚。”

  巫小梧感覺到他手與腿的力度在緩緩放鬆,立刻掙脫出手臂抄起一旁的枕頭,如暴風流星雨連連捶打。

  林致遠不避也不閃,任由她撒氣,等其情緒稍稍平緩後才說道:“你不如換個其他的東西繼續打,枕頭太軟恐怕很難解氣。”

  巫小梧從未見過如這般主動討打的人,怒道:“你要是真有認錯的誠意,就把槍給我!”

  林致遠千依百順,抬手指了指衣架:“就在那裡掛著,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包括性命。”

  “你腦子瓦特了,神經病!”巫小梧把枕頭狠甩在他臉上,奪門而出。

  風楊立於門外,欲蓋彌彰道:“好巧,我正準備進去。”

  巫小梧重重踩他一腳:“你是騙子,他是瘋子,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待她走上三樓摔門,風楊揹著手在冰山房間踱步,如領導視察一般,終評價兩個字:“禽獸。”

  林致遠瞥他一眼,繫好睡袍衣帶:“不要瞎猜胡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風楊眯著眼睛讀他心中所想:“沒做但是想做,悶騷的禽獸。”

  看破還非要點破,林致遠沒好氣道:“出去!”

  風楊提醒:“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衝動和心情,但務必要剋制,發乎情止乎禮,如果被我師父得知,以他老人家的脾氣,才不管你是什麼背景,分分鐘打斷腿。”

  林致遠直接推他出房間:“我和你不一樣,用不著提醒。”

  風楊撐著門留下最後一句話:“不要假正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第二天一早,上班時間臨近,巫小梧卻遲遲沒有下樓。

  見冰山徘徊在樓梯口幾乎化成望妻石,風楊說道:“小梧的性格我瞭解,肯定是提前去了警局。”

  林致遠不解:“她為什麼不等我們一起走。”

  風楊說道:“肯定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姑娘易惹不易哄,以後你可得長點心。”

  林致遠上樓敲門的確沒有回應,走入見屋內十分整潔,書桌上沒有任何物品,衣櫃也空空,頓時心急,向情聖討問主意:“她把行李都收拾走了,我該怎麼哄?”

  風楊說道:“投其所好,死皮賴臉地哄。”

  林致遠為難:“死皮賴臉這種模式不適合我,有其他建議嗎?”

  風楊故意激他:“我知道你不是放得下臉面的人,要不乾脆就散了吧,反正有的是女人對你投懷送抱。”

  林致遠沒好氣推他的肩膀:“我沒心情開玩笑。”

  風楊說道:“舍不下面子,追不回姑娘,她肯定是愛搭不理、惡言相向,而你必須迎難而上,她喜歡的東西,統統都買下,她想去的地方,風雨無阻地陪著,使勁渾身解數,哄著她、寵著她、順著她。”

  林致仍不知該從何處入手:“能不能講的具體一些?”

  風楊拍拍胸脯,一副很有義氣的模樣:“兄弟已經幫你想好完美計劃,上午先審金巖,讓小梧去旁聽,你排查香水和香薰店的時候,也帶她一同去。”

  林致遠並不贊同:“你難道沒看見她提起金巖時的樣子嗎,簡直是眉飛色舞、滿面桃花。”

  風楊無奈:“果真是情愛讓人煳塗,吃醋讓人昏頭,金巖是廉政稽查組請我們協助審問的物件,賈太太有大筆財產都是以這個影星的名義進行轉移,你猜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金巖多半是賈太太★養的小白臉…”林致遠頓時明白他的意思:“如此一來,小梧就會在審訊室親眼見證男神的隕落。”

  風楊滿面得意之色地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小梧半個月之後過生日,我已幫你想好了禮物,她很喜歡國外的解剖學和法醫學專著,不過這類專業書籍在上海很難找,你可以托熟人買幾本最新的送給她。”

  林致遠對於時間存疑:“我看過小梧的檔案,她的生日不是6月12號嗎?”

  風楊說道:“小梧檔案上的生日和真實生日不是同一天,兄弟只能幫到這裡,其他的就看你發揮了。”

  林致遠深思片刻:“有沒有更浪漫一些的禮物推薦,類似把糖果巧克力包成花的那種?”

  風楊端起情聖的架子:“那是我引以為傲的巔峰之作,小梧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林致遠勝負欲熊熊燃燒:“她也就是隨口提起而已,我輕而易舉就可以超越你。”

  風楊佩服他的勇氣,“本情聖期待你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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