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跟蹤者
我看到自己的身體裡面藏著的魔障,我感受著它在我的身體裡面肆意妄為。雷炎化作黑色的人影出現在我面前,他對於我現在這個樣子十分的吃驚,我脫離我的身體但是我的身體卻好好的活著,這是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不過更快的他更多就變成了喜悅,我這種靈體周身靈力四溢,吃起來一定很好吃吧。我看著自己的手中演化出一把靈劍,這是一把我沒有見過的劍,但是握在手裡的歸屬感,就像等待了多年的宿命。
“你怎麼了?”趙赫焦急的看著我失去了知覺,卻怎麼也喚不醒,他的眼神黯然,我要是就這麼死了,這個故事就這麼簡單的單方面宣佈結束了,更重要的是他並不希望我就這麼離開。他怒吼著,整個地下開始坍塌,那些掛著牆上的屍體如同破布掉了下來,然後堆積在一起。
我感嘆的看著趙赫的神情,希望現在還來的及逃的出去。那把劍如同我,我握著那把劍靈巧的出現在雷炎的面前,只用了一個瞬移,速度之快只不過眨眼之間,雷炎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體裡面那把光芒大盛的劍。
“怎麼…怎麼可能。”
我利落的將那把劍拔了出來,黑色的身形如同光駁的影,閃爍著然後破碎掉消失不見。
始料未及的是我的身體因為沒有了自身的壓制,那個魔障已經飛速的生長。我看見那個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爬了起來,趙赫急急忙忙衝過來扶我,我神色大變喊著“別過去。”
可是來不及了,他聽不到。
那個魔對於新的身體十分滿意,他已經沉睡多年了。我這才看清楚那個我身體裡面那隻怪物的長相,青面獠牙紅色的眼睛,要是趙赫能看的見,一定會告訴我這個人他認識,那是剋剋裡的父親。這麼多年它一直藏在暗處,一直利用著雷炎,它清楚雷炎的所有特點,那次疫病讓所有人都死了,但是它沒有死,它靠著吞噬所有人的怨氣活著。
我看見趙赫毫無防備的被那個惡魔的手貫穿了身體,趙赫的神情恍惚質問著“你…你怎麼會?”就是趁現在,我當機立斷的拿著靈劍對著我的身體砍了過去,血從趙赫的身體裡面滴答滴答的流了出來,我看著自己的心臟上了多了一個窟窿。
地下室的石塊開始砸了下來,整個地下室搖搖欲墜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我看著躺在地上的自己,然後默默的躺了回去,但是沒有辦法,我怎麼也不回了我的身體,連觸碰也只是穿了過去,緊接著光芒大盛,有一股奇怪的引力不知道要把我吸到哪裡去。
這一關已經通關結束了,而我連一句告別都來不及。在趙赫的眼裡我已經死了,但是所有的已經結束了。
我站在一個陌生的街道上,穿著的衣服和之前的不同。這個地方很現代化,高樓大廈的,我很迷茫的站在這個地方不知道該幹什麼?? 我看到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女孩,她匆匆忙忙的過馬路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我跟著她的身後進了一家醫院。
小女孩站在病房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麼。醫院的老人十分安靜的躺在床上,卻一點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梁諾言透過窗看著老人痛苦的神情,來往的病人將梁諾言撞在一旁,那渾渾噩噩的感覺讓人患得患失。孤單的老人費力的咳嗽著,就像要把肺都活生生的咳出來,那無力的手卻不知道伸向誰。
梁諾言恨恨的想著,若是爺爺還活著就好了。蘇衍站在她身後朝唿了一口冷氣,冰冷的落在精緻的脖頸後,卻很快讓她清醒過來。這個時候我才察覺到這個小姑娘身後有一個靈體一直跟著她。一個衣冠不整,露出不羈的男子拎著包推著病房而入,那一絲風流野性的神色在入門的時候全演變成虛偽的溫情。
“爸,你怎麼病成這樣了也不和我說一聲,大哥呢?”老人難掩心中的苦楚,看著二兒子那面中的焦急,那眼裡的情緒讓他真真的感受到了平時不學無術的小兒子的親情。艱難的將兒子招在身側,艱難的眯著眼睛看著他,其實二兒子長得更像他母親,比起對大兒子的嚴格,對於小兒子的為所欲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他的妻子已經死去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老人渾黃的淚水就這樣落了下來,二兒子強忍內心的不耐,仍露出微笑擦去老人的淚。
“爸,你怎麼了?” 老人終於忍不住嗚咽大聲的哭出來,“老伴,你怎麼忍心這麼早離開我。”那聲聲哭訴讓站在窗外的梁諾言淚流滿面, 二兒子擦去淚水的手也聽到熟悉的名字勐的一停頓,手忍不住的顫抖,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他掩飾不住的慌亂讓記憶如潮水一樣勐的襲來,把他深深拖入黑暗再也不能爬起來。
“爸,我買了一些你愛吃的,也給哥打了電話,他忙完就來看你。我先走了。”二兒子不知道怎麼好好的,就這樣突然要走了,老人想到了什麼,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他大概也想她吧,畢竟從小到大她最疼的是他了。
此刻在公司的洛炎忙的不可開交,連揣在口袋裡的手機的十幾個未接來電也沒有看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關鍵時候公司出了亂子,忙的全公司加班加點,這自然錯過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梁諾言看著蘇她看見那面色青白的老人臉色慢慢變得紅潤,那撕心裂肺的咳嗽也慢慢迴歸平靜。梁諾言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那如果這樣的話“如果二兒子悔過自新,老人就算改變了看法但是看到這一幕也許是欣慰的吧。”
一出門的二兒子洛俞像壓低的野獸怒吼著,他隨機狠狠踢了路邊的垃圾桶,那綠皮垃圾桶被狠狠的踹了一個坑。如果此時看男子的眼睛,就能看到他瘋狂狠毒的眼神,為什麼他們死了還要折磨我,男子狂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路上的行人見了紛紛繞道而走。
梁諾言不知道為什麼回家的時候,總感覺背後有些涼涼的,但是回頭卻又看不見什麼,她匆匆的跑了幾步然後站定勐然的回頭看著身後,只有昏黃的路燈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梁諾言本來膽子就小,風一吹路燈一閃嚇得她嗖的一下躥的老遠,還邊跑邊喊,好像身後跟著什麼洪水勐獸。
洪水勐獸是沒有的,但是仔細一看女子腳底下的的影子不知道什麼多了一團黑色的瘴氣,纏繞著她緊緊不放開。
梁諾言到家以後緊張兮兮的關了門,遇上了面色不善的妹妹,剛想和她打個招唿,就被冷臉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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