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滿目瘡痍
“要你管?我願意行嗎!”
“想不到你對我的事這麼上心啊!好感動啊!”他摟住我的肩膀。
“滾蛋!我不搞基!”
風吹起綠浪,森林邊緣的巨坑內,空氣被波盪起一層漣漪。兩架T41型飛船化成光束划向天際,迅速消失不見。
“沒想到你小子也開T41啊!”超空間內,我看著旁邊一架藍色的T41型飛船。
“怎麼?我不能開嗎?鍾情於這款的又不止你一個,我開很奇怪嗎?再說,也只有他才能配的上本少爺的身份!”通訊器內傳出許令浩討厭的聲音。
“少他媽自戀了!這句話我說才合適!”
“合適嗎?”他的聲音異常震驚。
“反正比你合適!”
“我說穆洛,既然咱們兩個的飛船一樣,各項效能、指標都一樣。”
“你想說什麼?”我嘴角上揚著問。
“各方面都一樣的話,那麼就只能看駕駛員的技術了。”隱隱帶些挑釁的聲音傳來。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我笑,但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啊不對!你他媽還沒告訴我要去哪呢!”
“呵呵,別急,我這就把星標發給你。”
“滴滴!”水晶藍色的儀表盤顯示收到一條資訊,我開啟,螢幕上彈出了一句話:
安維茲星系,格朗姆特,甘貝卡。
“哼!來吧!”我扭了扭脖子,緩緩握緊駕駛儀。
兩架飛船再次變形,船身更加纖細,除去船翼,整架飛船已經變成了梭形。
超空間內,兩架飛船再次化成光束,只留下兩道很久才消失的痕跡。
安維茲星系,是位於安全區東部邊緣的一處小星系,其內的大半人口早已遷徙至別處。依目前的資料來看,安維茲星系內的小星系已不足八千萬,相信沒有多長時間這裡也會淪為隔離區。
格朗姆特,又是安維茲星系外部邊緣的一處小星系,擁有一顆恆星以及十顆行星。甘貝卡是其的第五顆行星,現存這裡唯一還有人居住的星球。不是因為這裡還適合生存,而是因為他們走不了,他們沒有足夠的錢逃離這裡。
格朗姆特,閃電自一處空間一閃而逝,兩架T41型飛船出現在這裡,一架藍色,一架銀色。
“我先到的!”我衝著通訊器大喊。
“胡扯!我先的!”許令浩也不服。
“我先!你個癩皮狗!”
“你他媽才是!不信的話,開空間回放器看一下!”
“怕你不成!一會別哭!”
“切!”我和許令浩同時按下儀表上的按鈕,藍色的投影包圍了我們。
黑暗的宇宙空間裡,藍色的球體內。一陣閃電劃過,一銀一藍兩架飛船同時閃現,而時間也都停在了5分38秒的位置。
“哼!下一次一定贏你!”我對著許令浩的飛船比了比中指。
“你該小心別輸了!”他的語氣同樣不善。
暗紅色的行星上,可以看到些棉絮狀的灰色雲團,有些地方還在打著閃電。我不知道它是否有森林或者海洋,因為我的視野裡除了灰色的雲團只有那一種不詳的顏色。五顆不同的衛星環繞著它,隱約可以看到些隕石坑。
許令浩的飛船在前面引領著我駛向甘貝卡,金色的陽光自我們背後照過來留下一大片陰影,像是怪物的殘肢。那光很強,強的可怕。
我回頭看了看遠處的恆星,又看了看前面許令浩的飛船,也沒說什麼。
馬上就要進入甘貝卡了,一顆黃色的衛星自我們頭頂飄過。遠處看的時候沒什麼,近處才能看到它已滿目瘡痍。隕石坑是真真正正佈滿了它,有一個甚至幾乎佔滿了一整面,而這個巨型坑裡面也是被大大小小的隕石坑佔滿。不知道它現在為什麼還護衛著這裡沒有毀掉,也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可怕的事。
有些陰影之下的地方看不到,不知是不是離亞蟲的洞穴。總之,看著挺滲人的。(注:離亞蟲,全身被長腳包裹著的一種巨型長蟲,無眼,多毛,首尾各有一張大嘴,可在宇宙空間裡遊蕩,尋找荒廢的星球或隕石,在其上開闢洞穴,繁殖,然後以其為食,有時也會以路過的活物為食。在隔離區尤為常見。)
“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問。
“一會就知道了。”許令浩說,“著陸之後就不用收起飛船了,直接改成陸行模式。這裡的空氣也不適合我們唿吸,帶上頭盔吧!”
“看得出來。”與飛船同色得頭盔自座椅伸出來,在我的頭部匯合。透過暗色的面罩我再次看向那顆不詳卻又越來越近的行星。
過多的話就不說了,我們進入了甘貝卡。就像外層看到的一樣,到處,一切都是暗紅色的大地,山,還有天。沒有水。
這麼看來,這裡的居民是不需要飲水的民族。
兩架飛船緊貼地面飛行,帶起陣風后又留下兩道尾流。
“到底要去哪?為什麼不直接降落在要去的地方?”我問。
“這個星球僅存不多的一處村子,附近可沒有適合降落的地方。而且我們的飛船的尾流光束會對他們的作物造成傷害的。”
“是嗎?那還真是挺麻煩的,”我朝前面看了看,“一會還要換成低空飛行器吧?”
“當然。”
“那我們在開個屁啊!直接換不就行了嗎!”
“不行,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呢!”
“你怎麼不降落的近點?”
“我好像忘了設地點。”
“……低能兒……”
地平線上的景物在不斷變化,老天保佑好在許令浩沒記錯路。一段時間後我們換上了低空飛行器,又是一段時間後,我終於到了那個所謂的村子,建在天上的村子。
“神馬情況?”我敲了敲自己的面罩。
幾十處房子,或大或小就這麼憑空漂浮著。它們下面不知是什麼的植物佈滿了這片地面,應該是許令浩說的那什麼作物,倒是比我還高,反正我認不出來是什麼。
“幹嘛要把房子造在天上?民族風俗嗎?”我摸不著頭腦。
“我回來了!”許令浩從飛船裡提出一個大包袱,還衝著植物叢裡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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