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陪葬品
唐風突然看到了點什麼,就馬上說:“把剛剛那個鑰匙拿出來,有用!”只聽唐風這麼一喊,他們都發現了剛剛走過的地方牆上有一個與那個鑰匙相吻合的窟窿,那個不要說應該都知道是幹嘛用的了。
“拿來,我去!”雨翰後面接了一句,“我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快點!”結果雨翰冒著箭雨走出了射擊範圍,可這時他身上又多出了幾道傷口,還好都不太嚴重,想到唐風他們還在箭雨中,所以馬上把鑰匙鑲到那個窟窿裡,結果還真的發生奇蹟了,它自己會慢慢的旋轉,大概旋轉一百八十度後,陷了進去。咻咻咻的聲音沒了,一切都安靜了。
“你們都沒事吧?”雨翰馬上走過去說道。
“沒事,你們確定還要繼續走下去嗎?”楊嵩說道,“下次可能就真的沒有這麼幸運了!”由於這次的遭遇使他們都受了很大的刺激。
“沒有下次了!”雨翰說道,“也不能再有下次了,可能這場盜墓之旅就要到此結束了!”
“是的,我們不能再繼續了,想辦法找到出口出去吧!”唐風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這裡肯定會有其他出口,我們不可能從剛剛那裡出去了,肯定封鎖了。”
“那?哪裡還有出口?”
“相信我,這個墓室的結構我很瞭解,如果沒猜錯是有的。”唐風說道,“如果要是回頭要走出去就真的難了。”
還好剛剛的箭沒那麼大力,不然他們就都死了,不說什麼了,就都往下走了。
琉璃?一個晶瑩剔透的一塊石板出現在他們眼前,看起來很像琉璃,如果說是的話,那下面肯定藏有陪葬品,可要找到真的不簡單。
要知道那些陪葬品都一般都會埋得很深的,要不然底下又會有機關。所以想找到它是很難的,同時危險係數也是很高的,所以他們還是放棄了吧!墓室裡面還有很多有價值而又容易取到的東西,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再說了他們現在只想找條路離開,已經放棄了什麼陪葬品之類的東西了,他們還是真的遇到了通往這個墓室的大門了,而開啟門的方式必須要破解一道密碼——是石壁上的拼圖。
“你確定要解開它嗎?”楊嵩指著石壁問道,“到現在你還想去找寶物嗎?我只想離開這裡了。”
“別傻了,除了這裡我們哪都去不了”唐風說道,“如果說這不是通往墓室的門那肯定有可以出去的路,所以不走也不行!”
“是的,我們別無選擇!”雨翰甩甩頭說道,“相信我們一定要走出去的!”
玩拼圖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而且是大塊的石板製成的,數數也有300多塊,要拼完它可不是一時的,畢竟它是以前的一些符文圖案,要看懂已經很難了,要把它們拼在一起,感覺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他們別無選擇只好拼,大概拼了半個多小時吧,終於拼出了一小角了,看來要拼完它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怕這個結果是不是真的有效而已,如果拼完之後打不開門,那一切的功夫都白費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把它拼完了,在拼圖板塊劇烈的抖了一下之後,板塊都掉了下來,結果門開了,看來他們成功了,只是不知道過去會是什麼呢?或許是出去的道路,或許是通往死亡的地獄,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只有過去了才知道。
過去看到對面卻不是一個墓室,而是一個山洞,這意味著他們的這次探險要結束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找到什麼墓室,或許是因為他們經驗不足,讓他們別無遺憾,畢竟可以活著出來了,這一點他們已經足夠開心了,現在他們都在想辦法該怎麼回去了。
身上帶有傷加上飢餓與疲憊的折磨現在已經很虛弱了,想想還是看看這裡有沒有訊號,去發sos訊號的求救吧!要是說普通通迅裝置的話,一般都沒訊號了,因為這是深山野嶺,但他們用的是衛星電話,所以一般都會有訊號的。
他們走出山洞震驚了,外面是個荒漠,沒有一棵樹沒有一棵草,只有無盡的冷風吹著。但好在是衛星電話可以收到訊號,所以還是發出了sos求救訊號,經過定位和搜救隊的搜尋,在第三天後他們終於得救了。
這是他們的一場難忘的驚險的旅程,現在終於畫上了句號。
新的畫展又在佛羅倫薩如期舉行,各地的遊客都為畫家獨特的創作風格慕名而來,當然在這些觀眾裡來自歐洲本土的居多,也有幾個東方面孔在展廳裡穿梭,不過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Mommy,look look it ‘s u! ”在人群湧動且有秩序的畫展裡,一個清脆稚嫩的孩童的聲音在人群裡傳出。在男孩周圍的觀眾順著聲音找到了這個發出如此唐突打破以至於打破此刻安靜氛圍的男孩,然後把眼光很自然地移向拉著他的小手的那位母親。
那是一張再典型不過的東方女人的臉。不挺立的鼻樑,使得她表現出一種溫婉從容的氣質。雖然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但簡約利索的短髮,又使她看起來像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有活力。
黑瑪瑙一樣深邃且有神的眼眸宛如無底的匣子,她把整個青春年代所有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都封鎖在裡面。微黃的膚色由於過多的戶外活動變成歐美人嚮往的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看到她身上發出東方人特有的友好且溫和的獨特氣質,周圍人的抱怨不再強烈。
他們帶著對剛才看過的畫作的印象,把視線停留在眼前這位東方女性的身上,像審視一件藝術品一樣,端詳著她。是的,兒童的聲音,是全世界最純淨的音樂。她真的和畫上的人很像,或者說畫上的人真的就是她。
只不過畫上的人是長頭髮,那些或深沉或燦爛或肆意或不羈的笑容放佛像照片一樣被作者的手呈現的淋漓盡致不盡相同,總之青春的活力在畫上的那個女人身上一展無餘。看到畫上這個人物,好像就能瞭解眼前這個東方女人的過去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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