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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論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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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的主人長得很好看,畫著淡淡的妝,警察制服穿在她身上有幾分英氣,更讓人驚訝的是她那漂亮的臉蛋,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也不為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張麗麗。

  “阿姨,我們現在有公事要辦!麻煩您讓一讓好嗎?你這樣耽誤我們很多人的時間!”張麗麗一副命令的口吻,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我不禁佩服,她即使是皺眉也很好看。

  “那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兒子出事了怎麼辦?”婦人也覺得有點說不過張麗麗,頓時氣焰弱了很多,只好放低語氣,不再說髒話。

  “交代?我還想問您要一個交代呢,你兒子因為貪生怕死讓我們警局失去了兩名優秀警官,你有沒有想過那死去的兩名警官的父母,他們何嘗不是處在痛苦之中?起碼那兩名警官就是為了救你兒子而失去生命的!他們為人民服務,犧牲了找誰?我們很能體諒你的心情,為人父母,誰不心疼自己的骨肉?警察都有自己的職責得履行,都有義務保護人民,並不是如你口中所說的一無是處!現在你耽誤的時間,足夠我們完成很多工作!如果您覺得我說的很正確,您可以走樓梯下去,一樓出口直走是大門,不送!如果您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那麼我絕對不會介意喊保安的!謝謝!”張麗麗很有說服力的說辭打動了婦人,婦人臉面有些掛不住,大概她也覺得待在這裡也只是繼續丟人現眼,所以只是很沒有氣勢的瞪了張麗麗然後走了。

  很多警官都拍手叫好,都聲稱不愧是局花,婦人在大家的鬨鬧之下背身離去,看起來有幾分落寞,何予末的母親,是不是也如這個婦人一般難過?

  很多人都向張麗麗投去傾慕的目光,她絲毫不接受,她冷眼望著每一個看向她的人,冷聲“還不散?”充滿威嚴性,原本還有想拍馬屁,套近乎的人全部都離開,一時間只有我和她還留在原地。

  她細長的丹鳳眼如鋒利的刀尖落在我的臉上,我也毫不示弱的回望她,甚至帶了點挑釁的意味,然後準備動身去局長的辦公室。

  看得出來,我們兩個都是很強勢的人,一般強勢的人都看不慣強勢的人,所以她對我沒好感,我對她亦是如此。

  王局簡單的交代了那天的發生,嫌疑人有幾個,沒錯,而我只解決了其中一個小嘍囉,首領已經攜帶著從打劫來的一百萬走了,現場遺留下來的只有一個菸頭和一張字條,警方目前正在想方設法的找出菸頭上的指紋驗DNA,紙條上面寫了一句話,當時我在住院,所以沒看到,上面寫的是:莫芝芝,你殺了我兄弟,等我回來你就準備好和何予末做地下鴛鴦吧。

  很明顯的殺意,傻子都看得出嫌疑人要殺我。並且這個人十分的熟悉我。

  王局長皺眉嚴肅道“這人殺意明確,莫芝芝你時刻都要小心,我們局裡可再也不能有警官出事了。”

  我點頭“我明白了,王局。”都是明事理的人,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足以讓你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肩膀上的傷還沒好,不如這樣吧,我派點人在你身邊,時刻為你做好防護準備,你看行嗎?”王局在徵求我的意見,畢竟他也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

  “不用那麼麻煩了吧?況且我還有點功夫的,普通的犯罪份子我應該還是應付得來的。”說著我比了個動作,示意自己真的很強。

  “我知道你最近情況不佳,所以不用逞強,我不完全是為了你,而且全域性警官的目的就是可以抓到嫌疑人,還所有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屬一個公道。”王路線嘆氣,雙手搭著,撐著下巴,王局是個年近五十的中年人了,不過眉宇間的英氣有著當年的風範,這著實讓我敬佩。

  我想我再怎麼說也沒用了,王局認定的道理就絕不會反悔,況且他當警察多年了,經驗豐富,閱歷多,怎麼著也比我想得周到,我也是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抓嫌疑人計劃,就這麼開始了,以我為誘餌。

  回到我和何予末的家的時候,我聞到了以前何予末給我炒孜然牛肉的香味,引誘著我到了廚房,桌上靜靜的躺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孜然牛肉和一碗飯,頓時眼淚溼了眼眶,眼淚毫無預料的砸了下來。

  他回來了?

  我跑到客廳,廁所,最後是臥室的門,這裡塵封了,承載了太多我和何予末的回憶,我害怕想起,所以這幾天我一直睡在客廳裡。

  輕輕推開,熟悉的薄荷味傳來,在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后,頓時眼眶都紅了,一瞬間只感覺眼睛很灼熱和感覺要死了的心跳動了起來。

  那人回過頭,露出常見的笑容,嘴角輕輕勾起,白齒紅唇,滿臉溫柔,用世上最好聽的聲音叫出了我的名字“芝芝。”

  我有點不確定,也不相信,揉了揉近期失眠的眼睛,問“何予末,真的是你?”

  何予末點頭,輕笑“是我,不然你還以為是誰?”

  我忍住心中的酸澀,問“怎麼證明?”聲音裡還有幾分顫抖,做警察的人都會保持足夠警惕性,在對付犯人的時候只有拿出時刻保持的警惕,才能有機會戰勝那些邪惡。

  “你喜歡吃我做的孜然牛肉算不算?你喜歡的夢想是警察這個職業算不算?來生再愛算不算?”他穿的依舊是那天出事的那件藍色襯衫,站起身,慢慢向我走來。

  我終於忍不住撲了過去,可是我卻活生生的穿過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在我穿過去的瞬間變成了透明的,還盪出細細的紋路,我不敢相信,再次觸控,發現整隻手都穿過了他的胸膛,我顫抖著手“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大吼了一句,眼淚又脆弱的掉了下來。

  何予末想要為我擦拭眼淚,伸過來的手也穿過了我的身體,他無奈地苦笑,眼看著眼淚從他想要接著的手中穿過,卻無能為力為我接住,他內疚道,“對不起,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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