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來救救我!
“這就是爹爹?!”
倉倉和陸陸眨巴著晶亮烏黑的雙眼,看著畫中仿若天神般俊美的男人。
“是啊!”陸瑾萱看著畫紙上男人的傾世俊顏,目光定格了。
第一次見他時,他雖然毀容了,但是他那獨特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她。
為他易容後,看著他俊美絕倫的五官,她驚為天人的同時,又覺得他好面熟,好像上輩子見過似的。
之後,她每次遇難,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
可以說,他是這個世上最在乎她的人。
可她終究抵不過他的舊愛。
“唉!”想到這些,陸瑾萱忍不住嘆了口氣。
倉倉和陸陸側臉看向她,納悶的問,“孃親,你怎麼嘆氣了?”
“哦,沒事。”陸瑾萱連忙調整好臉部神色,對著兩個孩子露出溫和的笑容,輕問道。
“倉倉,陸陸,你們想離開這裡嗎?”
“想!”兩個孩子非常大聲的回答,眼底都是對外面的好奇,尤其,他們好想見到畫紙上的爹爹。
不知道爹爹是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教他們畫畫寫字?
有沒有幻境獸那般厲害的法術?
“好,我們仨離開這裡。”陸瑾萱做了決定,對著天空喊了三聲,“幻境獸,可以開啟無妄鏡了,我們要離開。”
眨眼功夫,幻境獸現身陸瑾萱面前,嘎的一聲,它的嘴在地上叼出幾個字,“你確定要離開?”
“是的!”陸瑾萱很肯定的點頭。
幻境獸又叼出幾個字,“一旦你離開,你的美夢就要醒了。”
陸瑾萱一愣,心裡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什麼意思?”
“你看看你的身後。”
隨著幻境獸的提醒,陸瑾萱扭頭一看,兩個孩子不見了。
“倉倉,陸陸!”陸瑾萱轉身焦急的吶喊。
“別喊了,他們因為你要離開而幻化了。”這幾個大字映入陸瑾萱的眼簾,她頓時意識到一件事情,“她可能被騙了。”
她抬頭,看向幻境獸,質問,“是不是你故意製造我懷孕生娃的假象,試圖將我困在這幻境裡一輩子?”
“你還不算傻。”幻境獸叼出這幾個字,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陸瑾萱氣惱的掏出紅石,滴上她的血。
紅石沒有發光,只出現一行字,“幻境中待足五年,紅石將失去法力。”
“怎麼會這樣?”這是陸瑾萱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
這隻萬惡的幻境獸竟然利用了她失戀後急需精神寄託的心思,給她安排了龍鳳胎,讓她在幻境裡待了足足五年!
因為她的輕信,紅石沒了法力,她出不了幻境,怎麼辦?
天空中,那隻翱翔的幻境獸嘎嘎嘎的叫著,它這是在向她示威。
那麼多妖獸都栽在了陸瑾萱的手裡,而她卻栽在了幻境獸的手裡,幻境獸肯定要炫耀一下。
被幻境獸擺了這麼一道,陸瑾萱生不如死。
雖然那兩個孩子是幻境獸幻變出來的,但是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就算不是親骨肉,也有了母子的情分。
她好想他們!
可是整個幻境都發現了改變,之前她和孩子住的莊園沒了,只剩下茫茫無際的草原。
她在上面走啊走,就是走不到盡頭。
“誰來救救我!”飢腸轆轆的陸瑾萱倒在草地上,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絕望的喃喃,“我這是要死了嗎?”
京城,東宮。
正殿之上,滄無穿著一身淡黃色直裰朝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髮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頎長健碩的身軀挺的筆直,整個人丰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寧王和千華君主在梁公公的帶路下,進入正殿。
“參見皇子殿下!”
看著正殿上傲然而立的頎長背影,寧王和千華郡主做出表面的參拜禮儀。
心裡對大殿之人完全不屑一顧。
穆青玄坐在殿中客位上,待寧王父女參拜過後,他方才起身,對著寧王和千華郡主躬身一禮,“參見寧王,參見郡主。”
“免禮!”寧王對穆青玄抬了抬手,千華卻看著穆青玄露出迷人的微笑。
她心裡的小九九:父王說了,只要搞定穆青玄,擁有了穆青玄的穆家軍,女皇和皇子殿下就不堪一擊了。
只可惜,穆青玄對於她的有意“勾引”提不起任何興趣。
“皇叔,千華妹妹,免禮!”滄無悠悠地轉身,目光落在寧王父女身上,“賜座!”
立刻就有宮人來添木椅。
“謝皇子殿下。”寧王和千華郡主拜謝落座。
“不知皇叔今日求見所謂何事?”滄無明知故問。
他倒看看,對於他私自放蘇墨出獄,寧王父女能說出什麼花來?
“殿下,您失憶之症還未好,您根本不知這朝堂之上的險惡,自從您私自放蘇墨出獄,朝堂內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嚼您舌根子。”
寧王這話處處為皇子殿下著想,那表情,那架勢,就差在他脖子上掛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忠臣”二字。
千華郡主更是誇張;“殿下,我父王一直都在擔心您,害怕那些人趁您失憶蠱惑您,近幾日更是食不下咽,您看,我父王都瘦一圈了。”
滄無和穆青玄一同看向寧王。
兩人心裡的小九九:“都胖成豬了還瘦?!”
滄無嘴上卻說,“確實,皇叔看著是清瘦了不少。”
穆青玄再心裡好笑,殿下真是越來越會裝白蓮了,有進步。
“本王只是擔憂殿下。”寧王一副操碎了心的表情。
“皇叔如此為本殿,本殿感激不盡。”滄無露出一臉感激之情。
他心裡暗道:裝傻白甜,誰不會。
老匹夫,等本殿找到那些你謀害皇子慕容辰滄的人證物證,我弄死你!
讓你蹦躂,不知消停。
“殿下,看在我父王一直為您擔憂操勞的份上,您就按著他的意思,把那個蘇墨抓起來,以儆效尤。” 千華郡主數落出蘇墨幾條大罪。
“蘇墨他爹是西域莫塔王的小舅子,他的父親和母親都是西域人,雖然在我天朝國都住了二十幾年,但他們在我國就是打探情報的存在,這樣的人不能留。”
言外之意,蘇墨就是西域莫塔王放在天朝國都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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