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送他面具
“我就是季小優!”陸瑾萱的語氣堅定不移。
“哼!”陸霆川冷哼,“你以為自己態度堅定,我們就信了嘛?”
“那大少爺就拿出證據,證明我不是季小優。”陸瑾萱的語氣依舊,毫無慌亂之意。
“你厲害。”若不是剛剛小蘭被人劫持走了,這會陸霆川定叫這個假的季小優無言以對。
“既然你非要說自己是季小優,那你告訴我,季小優的娘是怎麼死的?”陸明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他的這個問題,陸瑾萱根本回答不上來。
不過,陸瑾萱曾聽說季小優小時候家鄉發生過水災,季小優她娘會不會死在那場水災裡?
陸瑾萱不敢確定,故而遲疑不決。
陸明冷笑道,“不知道了吧!你冒充季小優之前,就沒有調查一下她的身世?”
陸瑾萱沒有說話,她確實忘記了這點。
陸霆川附和著陸明的話,“看來,你這個季小優和以前的季小優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轉而,他冷凝了表情,厲聲質問,“你到底為什麼假扮季小優?來我們陸府有什麼企圖?剛剛小蘭被劫持,是不是你的人所為?”
陸瑾萱心裡慌了慌,但很快沉穩下來,她剛要開口為自己辯解,門口就傳來梁公公的聲音。
“季小優,你讓咱家好等啊!”
很明顯,梁公公是來解救她的,陸瑾萱非常識趣的迎上樑公公,福身見禮,“參見梁公公。”
隨即道歉;“都是小女的不好,惹家主懷疑了,讓您久等了。”
兩人眼神交匯間,梁公公會意道,“皇子殿下親臨涼州城,對你揹負的陸府七掌事被殺一案十分重視,今日要求知府楊大人重審此案,你竟敢在此拖延,是不是怕了?”
“小女……”陸瑾萱故意瞥了一眼已經離座走來的陸家父子,露出一臉的為難之色。
陸明和陸霆川一同像梁公公見禮,梁公公並未給他們好臉。
他看向陸明,不陰不陽的說道:“陸老爺,陸府七掌事被殺,我們殿下對此很是重視,畢竟七條人命,然而,季小優又是你們陸府指控的嫌疑人,咱家必須親自把她帶走,您沒有意見吧?”
“不敢不敢。”陸明心裡不管有多不服,也不敢和皇子殿下叫板,只能附和,“陸府七掌事之死,草民一直耿耿於懷,如今皇子殿下親自受理,草民也算是鬆了口氣,豈敢不配合。”
“很好!”梁公公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陸瑾萱,“季小優,你跟咱家走吧!”
“是,梁公公。”陸瑾萱連忙跟上樑公公的步伐。
陸霆川目送陸瑾萱和梁公公離開,眯了眯墨黑的眸子,對陸明道,“爹,這個季小優和皇子殿下之間是不是有著某種關聯?”
“這話怎麼說?”陸明吸進了心裡。
“前幾次這梁公公來找季小優就很反常,今兒更是反常,竟然在小蘭被劫持之後,我們審問季小優之時。”
陸明警惕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季小優聯合皇子殿下的人把小蘭劫持了?”
“不無可能!”陸霆川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若皇子殿下因為陸府的命案,取消陸府今年競爭皇商資格就大事不好了。
一時間,兩父子陷入了緊張焦慮之中。
陸瑾萱被梁公公帶出陸府。
經過熱鬧的集市,陸瑾萱聽到馬車外有人叫賣面具,她立刻懇求梁公公停車稍等。
陸瑾萱下去之後,沒多久就上了馬車,她手裡拿著一個白色雅道的面具。
梁公公看後秒懂,“季姑娘真是有心啊!”
陸瑾萱連忙解釋道;“我就是覺得皇子殿下一直帶著那個黑色斗笠有些礙事,買個面具給他,比較輕便而已。”
“希望殿下會接納你的好意,”梁公公曾給皇子殿下買過一些面具,但皇子殿下一次也沒有戴過。
抵達涼州府衙,陸瑾萱以為自己會被送回死牢,梁公公卻說,“季小優,殿下在後堂等你。”
陸瑾萱一愣,稍稍遲疑了一會獨自進入後堂。
寬敞嚴肅的府衙後堂內,慕容辰滄獨自立在堂上。
他依舊戴著那個黑色斗笠,黑紗下那雙桀驁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後堂大門。
就在剛剛,穆青玄派人來報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陸霆川和季小優之間清清白白,沒有越軌行為。
壞訊息;有人劫持了人證小蘭,至今下落不明。
這兩個訊息對於慕容辰滄來說喜憂參半。
喜的是季小優還是完璧之身,憂的是見過真兇的小蘭會被真兇手殺人滅口。
若是沒了小蘭這個關鍵證人,他就無法為陸府大小姐陸瑾萱翻案。
陸瑾萱的案子翻不了,那季小優就不會為他解除西域降頭。
這是個讓他頭疼的事情。
就在他惆悵的時候,陸瑾萱跨門而入。
一身丫鬟服侍的陸瑾萱樸素無華,唯有她那張瓷娃娃的臉龐讓人印象深刻。
看著她那張似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逐漸清晰,慕容辰滄不由自主的呆愣了片刻。
“民女參見殿下!”直到陸瑾萱見禮的聲音傳來,慕容辰滄方才反應過來。
“咳咳!”他輕咳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情緒,看著走道他面前不遠處的陸瑾萱,視線不自覺的落在她手中的白色面具上。
陸瑾萱隨著他的視線垂眸,隨即明白,伸手將面具呈上,含笑道,“殿下,這個面具很雅道,你戴上吧,比你現在戴的黑色斗笠輕便許多。”
慕容辰滄沒有動作,看著她的眸光帶著幽深的打量。
陸瑾萱靠近慕容辰滄,把面具送到他手中,哪知慕容辰滄並未接下,反而提出一個無理的要求。
“你親自為我戴上!”
“殿下,男女有別,我們……”陸瑾萱表示不能接受。
“怎麼,你還怕本殿佔你便宜?”慕容辰滄語氣中夾雜著一抹不悅。
陸瑾萱面上一慌,“不是,只是給您戴面具可能、可能會近身,那樣、那樣……”
“那樣怎麼了?”慕容辰滄追問,面色冷沉,“難不成你害怕本殿的臉?”
“不是!”陸瑾萱慌忙解釋,“我就是不敢再殿下面前沒了規矩。”
“別囉嗦了,本殿允許你不用遵守規矩,來吧!”慕容辰滄直接拿下頭上的黑色斗笠,附身,將那張毀容的臉送到陸瑾萱面前。
陸瑾萱心裡慌得一批,拿著面具的手不自覺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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