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阻攔
姜小佛在鬼界這麼多年,只聽說過法師的能力,卻沒有見過法師親自動手,姜小佛還是十分的好奇。
顧若無剛在倫敦落地,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說是近期在背後阻撓調查的人是秦氏的人。
其實關於這些顧若無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自己悄悄的斷了蓮華這麼多生意,如果蓮華現在還不給自己一點顏色看看,這就不是那個在商界屹立多年的老大哥了。
在周磊接手蓮華之前,就有傳言說周磊和他父親不是一類人,但事實證明,周磊的手段簡直就是他父親的翻版,就算之前多麼仁慈的人,進了商場以後也會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摸出手機打給了自己在倫敦的老同學Bony,自己在倫敦上了這麼多年的學,周磊想要搞自己是真的挑錯了地方。“你都來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才想起給我來電話?”
“周磊終於忍不住向我動手了。”顧若無直言道。
“這麼快就調查出來了,你也不簡單啊!”Bony高興的說道。
顧若無是自己的學弟,在大學裡面低調,卻一直是學業最厲害的那個人。臨近畢業Bony才知道,顧若無也是家族企業的繼承者,雖然企業規模和自家的不能比,撣也不算事一個小企業了。
“看來你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看著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是不是很開心?”顧若無冰冷的聲線,彷彿能夠把人凍死。
“哈哈哈哈,我不是想要看看學弟你最近幾年長進了沒有嘛!果然是我看好的人,你的顧氏遲早會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的。”Bony預言,表示自己看好自己這個學弟,“你們公司內鬼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會在近幾天幫你解決的,還有我聽說你結婚了,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把弟妹一起帶過來!”相較於這個內鬼,Bony還是對於這個弟妹更感興趣。
“我快到你公司樓下了,等我上來聊吧!”顧若無沒有多言,直接掛了Bony的電話。現在的事情恐怕不像Bony說的這麼簡單,對於周磊來說,現在算是背水一戰,瘋狗咬人,古話不是瞎說的。
剛走到公司樓下,又不放心姜小佛,便給姜小佛去了電話,結果連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接,顧若無只好給楚肖瀟打電話,幸好楚肖瀟的電話接了,不然顧若無肯定要暴走了,這姜小佛真的是一點都不讓自己省心。
“姜小佛呢?”顧若無語氣陰沉,熟悉顧若無的楚肖瀟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趕緊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姜小佛人呢?”顧若無重複的問道。
楚肖瀟聽顧若無這麼嚴肅的聲音,瞬間也慫了,趕緊就把手裡的電話給姜小佛遞了過去,“你為什麼不接電話?”姜小佛剛“喂”了一聲,顧若無就陰沉的問道。
這段時間也算是敏感時期,姜小佛遲早也會成為周磊的針對的目標,自己卻一點都沒有感覺,還敢和周磊在私下有聯絡,是真的沒有吃到苦頭吧。
“你手機如果派不上用場的話,我不介意幫你處理了。”顧若無的冰冷比憤怒,讓人更加害怕,包括姜小佛。
姜小佛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果然上面有兩個顧若無的未接來電,“剛剛我和楚肖瀟他們在案發現場,太專注了,才沒有聽到你的電話。”姜小佛小心的解釋道。
顧若無當然知道姜小佛並非有意不接自己電話,但是該長的教訓還是要長,顧若無聲音中帶著疲憊,“姜小佛,你自己長點心,不要讓我再從倫敦追回國內好不好!”
聽著顧若無略帶沙啞的嗓音,姜小佛也心疼了,幾乎24小時都在飛機上,顧若無的辛苦自己一直看的到,“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姜小佛有一個好處,就是認錯極快。
顧若無被姜小佛良好的噎的沒話好說,“以後記得及時和我報告行程,不要再讓我擔心你。”姜小佛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被顧若無的幾句話感動的一塌煳塗,連連點頭說好。
在一旁聽到顧若無說的話的楚肖瀟,差點沒有讓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麼溫柔油膩的話,從顧若無的嘴裡出來怎麼就這麼奇怪,簡直讓人自己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掛了電話,顧若無就已經出現在了Bony辦公室的門口。
“好久不見了,我的小學弟。”顧若無早已褪去了以前的青澀,現在身上更多的是屬於成功人士的沉穩,能看到他有這樣的轉變作為學長有高興也有遺憾。
“這幾年對於學長的手段略有耳聞,不過這個周磊和我們以前熟知的那個周磊完全不一樣了,所以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這幾個月在國內很多事情都和周磊有聯絡。”顧若無卻沒有把這件事情想的這麼簡單。
Bony注視著在那邊沉思的顧若無,一絲懷疑湧上自己的心頭,“你……你不會是已經想起來了吧?”
顧若無看了一眼自己的學長,認真的點了點頭,在法師那邊摸了血石以後記憶就像是水流流進自己的腦海,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記憶基本恢復的差不多了。
“以前的顧若無就算是回來了?你真的很會給我驚喜,你失去記憶的三年裡面,我一直很擔心,現在知道,我的心裡安心了不少。不過你那個妻子,你是認真的嗎?”Bony突然想起這個問題,要是在失憶之前的找
的這個女人,那這個女人不是太倒黴了?
顧若無也明白Bony的懷疑,姜小佛確實是自己生命中的意外,但這個意外是自己喜聞樂見,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
“當然是真的,等我孩子出來,請你來國內喝滿月酒。”說起姜小佛,顧若無的心情也跟著明媚起來。
Bony實在看不過去顧若無這種虐狗的行為,“”行行行,你小子就得瑟吧。我們先說說你們公司內鬼的事情,這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聽Bony的語氣,原來是早就已經知曉了,“是謝長安?”顧若無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從Bony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想的並沒有錯。
“你早就猜到是他,怎麼不早點解決他,把他留到現在,才有現在這些事情。”Bony不解的說道。
顧若無無奈的笑了笑,謝長安在倫敦分公司的職位不低,不得不說,自己不能隨意的動他,“謝長安在公司的位置暫時沒有人能夠取代,但如果你能夠幫忙,謝長安我可以不留餘地扔出局。”
Bony看了一眼顧若無,原來顧若無就是想把自己的拉下水,讓自己給他在倫敦開路,“我說小學弟啊,你連你自己的學長都算計進去了,不過我願意,你趕緊把人踢了吧!”
顧若無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邊顧若無的進展的十分順利,但是姜小佛這邊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剛到醫院,就發現太平間裡面已經有了新的屍體,更有家屬也站在裡面。
看到此情此景,楚肖瀟的頭都要炸了,“我剛走的時候不是說了這邊要警戒的嘛!你們怎麼把人放進去了?”也沒有顧周圍的人,直接衝到看守的警察面前,憤怒的說道。
邊上的警察只是本區的片警,對於楚肖瀟的樣子也看不上眼,對於楚肖瀟發怒並不在意,“楚隊長,我們辦事也要講究變通,整個醫院就這一間太平間,你把這邊封了,那裡面的死人都要被放在太陽底下了。您是沒有做過群眾工作,不知道我們的難處!”
看著這個片警油裡油氣的樣子,楚肖瀟懶得和他多說,趕緊去詢問白霜,“白老師,你看看這裡,人進來是不是有什麼影響啊?”
“人進來是沒有影響,但是裡面東西放置的位置肯定也跟著改變了,再加上裡面的那家正在唸經,對於我想要看的東西影響極大,所以這邊現場基本沒有什麼價值了,我們可以回去了!”白霜搖了搖頭,感到失望。
姜小佛被白霜這麼一說,也環顧了一下四周,即使自己不是法師,也知道物體擺件對著一個陣法來說有多麼重要。
被白霜這麼一說,楚肖瀟心中也是悔恨,原本這邊應該是刑偵隊接手,但是今天是休息天,隊裡的人手不夠,就在這邊片區借調了幾個片警,沒有想到竟會出這種事情。
“白老師,我們再去看一下那個抱著屍體的精神病人,可能您能在他的身上看出一點線索。”即使楚肖瀟知道精神病人基本不可能吐露真話,但是也不願意放棄這麼一點的是希望。
“行,這個西郊醫院的風水確實不是很好,我們還是謹慎一些吧。”白霜提示道,這個醫院雖然不是什麼大凶之地,但是樓與樓之間的放置很是奇怪,但自己也說不出來究竟奇怪在哪裡。
跟著楚肖瀟的帶領,順利的找到了關押嫌疑人的病房。剛見到人的白霜,內心一震,終於開始相信姜小佛說的那件事情。
“這位是鄰市的法師仲有,沒想到會落到這個地步。”
白霜的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這個精神極度異常的人的身份居然是一個法師,姜小佛不由自主的上前,仔細的看了一下這人的臉,“難道他是中了什麼陣法,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
“不是,他不是中了陣法,而是被人擾亂了心智,恐怕以後都不能恢復了。成為一個法師,首先需要的就是一個堅韌的心智,一旦失去了,那他也就毀了。”白霜略帶可惜的說道。
對於白霜的話,姜小佛感到的是恐懼,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會有這麼強大的精神力,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如果是真的,那麼馴養厲鬼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小事。
楚肖瀟看白霜也眉頭緊促的樣子,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把事情交代清楚?”對於自己來說,這種玄幻的東西,自己不想了解,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案件給破了,讓死者能夠得到一個公道。
“要讓他開口說話,就是要殺了他,白老師,你要怎麼選擇。”姜小佛看了一眼白霜說道。
白霜鬆了鬆自己襯衫的扣子,房間裡面的環境讓自己感到窒息,緩了一緩才說道:“姜小姐真的是給我出了一道難題,仲有的生死你我都無法決定,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那我們和那些修煉邪術的人有什麼差別。”
“既然這樣,還請您通知你們法師屆,這件事情的解決還得靠你們齊心協力。”
楚肖瀟在心中暗罵,看來這廟裡還是要去,今年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你還記得秦朗的那個案子嘛?秦朗在假死以後也死像變了一個人。”
“對了,當時我在秦家,感受到了巨大的衰敗之氣,但是我感受不到這個衰敗之氣從哪裡來。”姜小佛被楚肖瀟提醒,才想起來這件事,看來孕婦的記憶真的非常的糟糕。
白霜倒是對姜小佛產生了濃郁的興趣,不是法師卻比法師還要敏銳,連低階法師都感受不到的衰敗之氣都能感受到,不知道這個姜小佛究竟是什麼樣的背景。
“衰敗之氣!分食陽壽?你們都遇到了什麼事情?”白霜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畢竟這種事情,很多法師到死都遇不上。
姜小佛點了點頭,白霜的說法和自己的猜測不謀而合,秦朗是真的死亡了,現在在監獄裡面關著的人絕對不是秦朗,換了靈魂的人,當然會性情大變。
“我們在秦朗的別墅裡面發現過一個陣法,現在這個東西應該還在刑偵隊,你可以幫我去看一看,這個陣法究竟是出自哪裡,不是法師,並不懂這些。”姜小佛羞愧的說,自己完全就靠感覺猜,白霜面前自己的這些小計謀遲早會被識破,自己還是低調行事來的保險。
白霜點了點頭,還沒有開始調查就已經感受了阻礙,看著這件事情背後的魚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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