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裡面出來，楚肖瀟就順手拿了瓶顧若無的酒，帶下去，準備和林城一起享用。

  林城的面癱臉，讓楚肖瀟的興奮少了一半，在林城的前面放了一個杯子，順便象徵性的給林城在杯子裡面倒了點酒，又給自己倒了七分滿，剛喝了一口，情緒就上來了。

  確實如顧若無所說，秦朗咬死不知道碎屍的事情，周圍也沒有提取到秦朗的任何資訊，根本沒有辦法提起訴訟，更奇怪的是，在監獄中的秦朗和那天刺了顧若無的秦朗完全就是兩種性格的人，現在秦朗也只是堅持說，顧若無背叛了自己的姐姐，所以自己才會報復。這個動機確實合情合理，在自己不知道他們兄妹兩感情不好的前提下。

  “林城，你說這個案件我們是不是破不了了，半個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完美犯罪嗎？”楚肖瀟又喝了兩口，話匣子一下就開啟了。

  林城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案件距離完美犯罪，還有一大段的距離好不好，現在最重要的工作肯定還是在排查死者身份上，其他的事情我倒認為可以撇開不談，我們一開始的思維就已經被侷限在秦朗的身上。”

  楚肖瀟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林城說得這些自都懂，但如果一天沒有查到死者身份，就沒有其他跟進的地方了，楚肖瀟不信，所以才在另一個方向上死命鑽。

  “我也知道，能完成這種案件的人，基本都是反社會人格，大多都孤僻，難相處，顯然秦朗和我心裡的畫像完全不相符，但是我現在只有秦朗一根線索，明明往裡面走，還有更隱蔽的別墅，為什麼沒有選，偏偏就選在秦朗的別墅門口，你說這中間沒有關聯我也很難說服自己。”楚肖瀟一邊用頭砸著桌子，一邊說道。

  林城也理解楚肖瀟現在的壓力有多大，剛剛恢復職位，面對的依舊是一堆爛攤子事，還要繼續看上面的臉色，難處也特別多，不過這誰也幫不上忙，林城伸手把杯子端了起來，把楚肖瀟倒的那點酒一飲而盡。

  剛消停了一會，楚肖瀟的手機就響了，看到是林壑的來電，林城的右眼皮突然突突的跳個不停，不詳的預感。

  “喂？”

  “頭，秦朗剛剛在監獄裡面自殺了，已經腦死亡了，趕緊去市一院。”林壑急匆匆的匯報道。

  “你說什麼？秦朗死了？”林城站起來高聲詢問。

  原本頭低在那邊的楚肖瀟，被林城的話驚的跳了起來，搶過林城手裡的電話，怒吼道：“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秦朗到底怎麼了！”

  “呃……頭，已經確定了，都已經通知家屬了，這件事情還被捅到了記者那邊，估計一會流言滿天飛。”林壑也激動的快要語無倫次。

  “我知道了，一會過來。”

  掛了電話，楚肖瀟用力把手機使勁砸在沙發上面，“媽的，花了這麼多代價抓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