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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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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肖瀟蹲下聲去看姜小佛所說的那塊地磚,用手輕輕的敲擊了一下,“咚咚咚”明顯的鼓音,下面是空的?還沒有來得及進一步去檢視,顧若無的電話進來了。

  “都快一個小時了,你們還沒有好嗎?”電話那頭的顧若無不耐煩的說道。

  楚肖瀟對來催促自己的顧若無無語了,從頭到尾也不過就是一個小時,怎麼能把老婆看得這麼緊?“我馬上把她送回去,可不可以?”

  “你直接把姜小佛送到我公司裡面吧,我下班了自己帶她回去!我還是那句話,你要讓媒體拍到任何一張正面照!”顧若無反覆的交代道,那張的紅紙的事情,也需要和楚肖瀟商量。

  “嗯,知道了。”楚肖瀟敷衍的回道,看著自己手裡的這顆釘子,用手套包裹了一下,放進了自己的兜裡。

  依舊按照進來的時候的樣子,把姜小佛裹得緊緊的,才帶著她出門,把姜小佛藏在自己的身後,跟邊上的兩個看守現場的人說:“你們一定要看守仔細了,不能讓一個記者進去,總會有記者想要走歪門斜路的。”

  見楚肖瀟這麼鄭重的交代,看守的兩人認真的點了點頭,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現在的場面。

  “楚隊,您今天連續兩次出現在現場,是不是現場還有重大的證據?”

  “楚隊長,您邊上蓋著毯子的是不是和案件有關聯?”

  原本已經在陰涼處休息的記者,看見楚肖瀟從廠房裡面出來,迅速的圍了過來,開始不停的提問,楚肖瀟依舊發揮一問三不知的精神,小心保護著姜小佛,順利的回到車裡。

  顧若無反覆交代不要讓媒體拍到姜小佛的正面照,讓有職業敏感的楚肖瀟覺得奇怪,顧若無不是這種會把自己的妻子藏著掖著的人,難道說這姜小佛身上有什麼不能公開的原因?不過現在想起來這姜小佛就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出現的也很突然。

  一路都陷在自己思考裡面的楚肖瀟,並沒有在意姜小佛全程一直在盯著自己。

  “我送你上去。”楚肖瀟在地上車庫停了車,對要自己下車的姜小佛說道。

  姜小佛點了點頭,卻自顧自的走在了楚肖瀟的前面,因為這個地方對自己來說還算熟悉,但是對楚肖瀟卻不是,楚肖瀟很少會在顧若無工作的時候,和他見面,所以只能按照路邊的圖示走,到後來轉變成跟在姜小佛的屁股後面走。

  剛到電梯口就看見顧若無已經等在那邊了,楚肖瀟真的無奈了,這也太不放心自己了吧。

  “出來怎麼沒有穿一件防曬衣?”顧若無見姜小佛單穿了一件連衣裙後,皺著眉頭說道。

  “今天太陽不大啊。”姜小佛挽上顧若無的手臂,把他往辦公室裡面推,在經過秘書室的時候,姜小佛被所有人行了注目禮,大家都非常好奇,能夠降服總裁的是何方神聖。

  剛進辦公室,顧若無就說道:“在我打你們電話之前,蓮華的周磊來過,來這邊的目的是我們在拍賣會上拍得的紅紙,周磊完全知道那張紅紙是什麼,所以我們一開始猜測他在處理周老爺子的東西的想法是錯誤的。”

  既然周磊清楚這張紅紙的用處,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敏感期找到你,還主動說起這張紅紙的玄機?”楚肖瀟內心疑惑到。

  “最近我們集團取消了大量和蓮華的工作,所以周磊親自上門,希望雙方能夠繼續合作,但是被我婉拒了。”顧若無解釋道。

  加上顧若無說的前因,基本可以理順整件事情,那現在只剩下一個疑惑了,這周磊難道不知道賣給顧若無的那張紅紙是假的,或者說知道,卻故意走的這步棋,想要看顧若無就已經已經掌握了多少的資訊。

  “那張真的紅紙在我的保險櫃裡面,應該現在還是比較安全的,要不我回去先把她挪挪地方,那東西一直放在一個地方會不會容易暴露?”楚肖瀟想了一下說道。

  “不用,你一直把它放在你那邊吧,一旦移動,就會產生能量波動,如果周磊瞭解這張紅紙的話,就能夠馬上感覺方位!”姜小佛插嘴提醒道,這張紅紙的玄機,肯定不止自己表面上瞭解的那麼多。

  楚肖瀟在邊上一幅受教的表情,秦朗的那件案子,雖然已經在明面上結案了,但是自己依舊會查下去,沒想到這麼快證據就開始送上門了。

  “如果周磊知道這張紅紙的用處,為什麼會在公開場合拍賣?”一下子很難解釋現在這個局面,無論怎麼說周磊的行為都是前後矛盾的。

  “會不會是想要騙過某個人,所以在大庭廣眾下拍賣了那張紅紙,私下裡又派秦朗把這張紅紙掉包,現在紅紙失蹤,秦朗被抓,周磊算是走投無路了,所以來到我這邊,試探我是否知道紅紙的秘密,企圖從我這邊找到紅紙的下落。”顧若無幫助的楚肖瀟分析道。

  聽了顧若無的分析,楚肖瀟點頭稱是,分析的真的很有邏輯。

  “我們在拍賣會上拍得的那張假的紅紙,我在上面寫了我和姜小佛婚書,夾在我們族譜裡面,這件事情我也告訴了周磊,就看他會不會去我家確認我的話是真是假。”顧若無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已經篤定,周磊一定會想辦法前去檢視的。

  楚肖瀟不由的在自己心裡佩服了一下顧若無,果然是老江湖,這一步一步設下的套,真的是讓人防不慎防。

  邊上的姜小佛不懂這兩男人心中過的彎彎繞繞,但是明顯能夠感覺到楚肖瀟身上有法術的味道,難道是因為自己剛剛讓他拔釘魂釘的時候沾染上的,算了,不管了,就算是沾染上,施術者已經去世,附在上面的能量很快就會消失,姜小佛也沒有放在心上。

  和顧若無交流完出來的楚肖瀟,馬不停蹄的回到隊裡,剛進門就遇上滿身是汗的林壑,想都不用想,蓮華集團的老員工肯定不會說什麼有用的資訊,不過林壑非要去做,自己是攔也攔不住,這完全就是想要和自己對著幹,難道是在生自己的氣,看來林壑也不像表面上這麼灑脫,想到這個,楚肖瀟莫名有點小小的雀躍。

  “林壑,休息了一會就跟我出個現場!”楚肖瀟對著林壑的背影喊道,聲音響得大家都能聽見。林壑知道楚肖瀟是故意喊得這麼大聲的,上午自己單獨行動就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猜想,林壑可不願成為別人的話後談資,忍著怒意點頭答應道。

  白璐從楚肖瀟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他身上有法術的氣息,跟在楚肖瀟的後面上樓進了辦公室,而這一幕,正好被林壑看見,恨的牙都要要斷了,剛和自己睡了,還要和自己手下的實習生牽扯不清,簡直不要臉!

  “楚隊,您今天接觸到什麼法術嗎?”白璐開門見山的問道。

  楚肖瀟被白璐一問,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似乎就幫姜小佛拔過一根釘子,其他什麼都沒有做過,想著就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釘子,遞給白璐說道:“我就在現場幫姜小佛拔了一根釘子,因為覺得這個是現場的證物,所以包著帶了回來。”

  解開包著釘子的手套,白璐有點驚訝,“這顆釘子是釘魂釘,怎麼可能會被您一個沒有法術的人,一下子拔出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釘子也釘的不緊,一拔就拔下來了。”楚肖瀟不在意的說道。

  白璐想了一會說道:“這個釘子就讓我帶回去吧,放在您身邊的話,您會這上面的法術吞噬,逐漸迷失自我。”

  “行吧,你拿走好了。”楚肖瀟一聽白璐說的這麼嚴重,趕緊讓她帶走。

  “你先回去工作吧,我還要出去一次呢!”

  “那個……”白璐沒有立刻出去,而是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楚肖瀟沒有打斷,期待的她的下文,“我也想去出現場,最近林組長只讓我帶在隊裡整理事物,但是我也想去現場提高自己。”

  楚肖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你知道你是林壑的實習生,理論上我是沒有權利管你的,但是我給林壑提提意見,不過你還是要看林組長的安排,畢竟人家的帶教經驗也十分豐富。”

  見楚肖瀟都這麼說了,白璐只能點了點頭,心中還是不服,為什麼姜小佛過來當實習生,說換帶教就換帶教,輪到自己的時候就只有按照規定來,說到底,自己還是缺了背景!白璐失望的從楚肖瀟的辦公室裡面離開。

  剛送走白璐,楚肖瀟就下樓,逮到了林壑,就拎著她往現場走,自己又繞去了後勤,問他們借了一下電鑽。

  經過層層的記者,楚肖瀟和林壑剛進到房間,楚肖瀟就把電鑽拿了出來,林壑下意識的護住自己,厲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楚肖瀟見林壑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這塊地磚下面是空的,我用電鑽把地磚掀開來,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你想什麼呢?”

  “呵呵,我還以為你殺我滅口呢!”

  “……”

  楚肖瀟在自己的內心裡面默默的給林壑翻了個白眼,想象力還真豐富。

  沒有用多少力,就把這塊地磚給撬開來了,果然被人掀開過,楚肖瀟把工具扔下,林壑已經伸手進去把藏在裡面的防護服拉了出來,一看這個樣子,林壑馬上就聯想到,影片裡面的那個人好像也是裝著這樣的防護服,這就是兇手的衣服,那還真的是重大發現。

  “這個兇手很懂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常人不都會想到把地磚撬開來查案!”林壑雖然也很欣喜,但嘴上依舊沒有放過楚肖瀟。

  楚肖瀟對於林壑的諷刺,聽見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淡定的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給鑑定組打電話,讓他們對這件衣服驚醒痕跡鑑定,說不定還能在這上面找到一個DNA什麼的,案件就直接能破了。

  “你早上是故意說的不在乎,對不對。”楚肖瀟看林壑又要離開,直接問道。

  聽了楚肖瀟的話,林壑背對著楚肖瀟定住了,自己努力想要隱藏的事情,竟然早已被人看透,林壑覺得自己多年的驕傲在楚肖瀟面前碾成渣渣。從剛進隊開始,自己就被楚肖瀟表現出不同於別人的關心,但是楚肖瀟從來都沒有回應過自己,等到自己快要放棄的時候,卻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這件事,林壑真的對自己的不果斷感到絕望。

  “對,你說的對,我就是故意的,你現在知道了,是想要羞辱我還是想要怎麼樣?”林壑轉身對楚肖瀟說道,邊說眼淚邊控制不住的從自己的眼眶裡面滾下來,林壑抬手用力把眼淚擦掉,心中暗罵自己,林壑你真的太丟人了!

  楚肖瀟沒有想到林壑的情緒波動會這麼大,也不知道怎麼觸到了林壑的逆鱗,上前,強硬的把林壑抱進自己的懷裡,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林壑,做我女朋友吧!是我說的太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面對哭的停不下來的林壑,楚肖瀟腦子裡面唯一想到的就是不停的道歉,過了一會,林壑的情緒穩定了一點,才推開楚肖瀟的懷抱,問道:“你不是看我可憐才這樣說的吧?”

  聽到林壑的問題,楚肖瀟著急的解釋道:“當然不是,我是真心的!”原本楚肖瀟引以為傲的邏輯,在這個時間碎成渣渣,連基本的語言的組織不好。

  看著緊張的楚肖瀟,林壑破涕為笑,說道:“好吧,這次我答應你,不過你以後都要聽我的,知道嗎?”

  楚肖瀟鬆了口氣,幸好!“我答應你,我們以後就是男女朋友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可不允許一個人在那邊瞎生氣,聽見了沒有!”楚肖瀟提前給林壑打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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