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掩蓋的殺戮(七)

2,37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村長見老伴風風火火的出去了,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她那個人就這種性格,大大咧咧的直腸子。”

  袁滿趕緊回答:“這樣挺好的,活著不累,思想包袱不重,相處起來很輕鬆。”

  後面的時間裡,許北堯向村長詢問了周免篩選出來的幾個符合兇手特徵的人,也瞭解了這幾個人的基本情況。

  心裡有底後,三個人在村長的帶領下去到了那幾個人的家裡。其中有兩個人不在家,有個人去接孩子放學了,還有一個去幹活兒了。

  向村長告別後,幾個沿著彎彎曲曲的水泥馬路向前走著。天邊的雲裡夾著夕陽,一直蔓延鋪開到了沒有盡頭的遠方。

  鄉村在這會兒變得很寧靜,時光從田間河裡流過,特別美好。

  周免:“今天見到的三個人,你們看出什麼來沒?”

  袁滿仰著腦袋在看天上的雲彩:“他們幾個眼睛裡都是坦蕩,說話很有調理,不像在撒謊。”

  許北堯:“不是他們,雖然他們力氣很大,但他們沒有殺人動機,而且家離王大貴住的地方太遠了。

  他們在家都是做著粗活,王大貴身上的傷看似很粗暴,但仔細看裡面也是有很細膩的地方。在他們家我看到捆東西的繩子了,和小樹林裡的手法和結不一樣。”

  周免:“這麼快就洗清嫌疑了嗎?”

  袁滿:“也不是說洗清嫌疑,只能說再觀察看看,我們明天見見剩下的兩個人再說唄。”

  幾個人走著走著到了學校,這是一所村上的學校,附近幾個村裡的孩子都在這裡上學。現在正處於放學時間,同學們陸陸續續從大門口出來。

  有幾個女孩子從三人身邊經過,嘴巴里在討論著,門口那條街上那家的髮卡好看。袁滿聽到後,就湊到了幾人跟前。

  “小妹妹,你們好呀,我想問一下,這裡哪家商店能買到這種髮卡?”

  有個扎馬尾的姑娘,看著袁滿手中的髮卡,臉上露出了欣喜,手指指向學校大門正對面的一家文具鋪:“這款是我們這裡最近很流行的款式,但有些貴,我們正在攢錢買呢?”

  袁滿看著那家文具店,回頭對小姑娘說了聲謝謝,就直接朝著文具店走去。文具店一共有兩間門市,一間較大的擺放著各種學習文具,另一間小的,掛著各式各樣的髮飾和女生愛的小玩意兒。

  文具店的老闆娘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你們隨便看看。”

  袁滿找了一圈,沒發現和手裡一樣款式:“我這種還有嗎?”

  年輕女孩看了看:“這種早賣光了,我們店裡比較貴的髮卡都是隻有一個款式,你手裡的在前幾天有人賣走了。”

  周免在一邊聽得激動:“誰買的,你還有印象嗎?”只要知道誰買的,就可以確定那人曾經去過王大貴的家附近。

  老闆回答:“每天來買東西的人很多,不好意思我真記不起來了。”

  心裡原本的希望又落空了,天色漸晚,短暫絢爛的夕陽消失後,是漆黑的夜空。幾個人只有先回警局,再整理一下思緒。

  局裡的食堂已經關閉了,大家在外面隨意吃了飯後,就回到了辦公室。

  許北堯將白板上的字全部擦掉了,又重新寫上了王大貴的名字。名旁邊寫著幾個小點,一是告他入獄的人。二是村裡的人,三是兇器。

  寫完後按照順序問:“李大貞查那三起案子的事情怎麼樣了?”

  李大貞坐直身體:“那老太太已經去世了孩子正在國外可以排除。第二家的小孩都長了,父母帶他去了省城,就連榮市的房子都賣掉了,也可以排除。貓狗流浪站的人,在這兩年間換了很多工作人員,所以需要花費時間。”

  餘凡主動開口:“我們繼續在刀具市場查詢,有朋友用了關係,打著高價回收各種造型奇特的刀具口號在辦事情,應該過段時間就有訊息了。

  下午你不在,我找回來的新刀具讓林法醫看過了,可惜都不是。”

  許北堯問袁滿:“你去了案發現場,也在西河村逛了一圈,有什麼看法?”

  袁滿點點頭:“我看了王大貴幾次入獄的案件,看了他的屍體,也去了案發現場。

  我就在想幾個問題,一,為什麼要殺他二,為什麼要新增這些傷口,三,是恨還是情緒的轉移。

  我覺得兇手殺害他,是在發洩一種情緒,就像王大貴殺害貓狗一樣,殺人是個表面的現象,他的內心更像是懲罰。”

  “我分析有幾個結論,兇手的年齡應該是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他為人熱情和周圍的人關係不錯,表面看起來是沒有危險性的,可能平日裡還會吃些小虧。

  他應該和王大貴發生過沖突或許不滿。我建議明天再問問村長,村裡有沒有這樣的人。”

  “周圍幾個村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命案,說明這是第一起案子,兇手他目標明確,是有針對性的在殺人。王大貴對動物所做的酷刑,最後都被用在了王大貴的身上。說明那個人知道他殺過動物,而且很清楚他是怎麼殺害的。”

  學北堯聽完後:“我認為你說的有道理,我再來說說我的看法,我更傾向於兇手是村裡的人,或者經常去到村裡,也許他有親戚在哪裡,但是他還在我們所篩選的人員之外。

  所以明天我們還得繼續篩選一遍,我相信村長一定會知道,村子不大,熟悉的陌生人肯定有印象。明天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做,就是去學校找到那個去過王大貴家的孩子。

  我們直接去問學校老師,最近有哪些孩子請假沒有去上學,我相信發生這樣的事情,家長肯定會安撫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待在家裡。家長並不想讓我們知道孩子去過,很明顯想瞞著這件事情。

  李大貞查的人幾乎都不在榮市,只有查一查兩年前貓狗救助站的員工,我們再來分析。”

  大傢伙回答了一聲好,就各自在忙碌。袁滿將自己想成兇手,想著自己是出於什麼情緒下會殺人,想著想著,兜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剛接通,易舒慧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嚇得袁滿渾身抖嗦了一下。

  “你是不是忘記答應過我什麼了,說好按時給我回來,手上的傷是不是不疼了?”

  放下手裡的筆:“媽媽,我們組裡的人都在加班,我怎麼好意思先走,再說了,我們局裡的待遇可好了,有地方住的,我這兩天先住局裡的宿舍。”

  說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手機調成靜音,往桌上一放,一點沒給易女士留再次教訓她的機會。

  但下一秒許北堯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岳母!

1/1 0%